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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破防,兩個犟種

金長老悶悶不樂掏出珍藏的酒,準備喝點打發時間。

手抓了空。

嗯???

金長老不信邪又掏了掏。

儲物戒空空噠。

金長老冇有一絲絲猶豫,撲過去掐住莫千秋的脖子。

“老不死的,你又偷我的酒!”

莫千秋閃身躲避,“這次真不是,我付錢了。”

“什麼時候?哪兒呢?”

“老鄧~”

寡言少語的天劍峰峰主鄧長老,默默取出一枚陣紋印記。

“你動作太快,冇來得及。”

莫千秋一哽,“……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金長老接過陣紋印記,隨手拋著玩,“你說說你,多大人了,找我張口很難嗎?非得悄摸下黑手。”

“你不懂~”

莫千秋享受的喝了口佳釀。

鄧長老盯著水幕,一言不發。

田長老湊過去,“怕你徒弟輸?”

鄧長老:“那要看,她究竟能將那把劍的威力,發揮到幾成。”

田長老笑容促狹,“不後悔把劍送出去了?”

鄧長老淡然道,“隻要不讓明珠蒙塵便好。”

……

楚九很快接受修為倒退的事實,無奈攤手。

“不得不說,你真的讓我很意外。”

“不過,就算修為相當,論劍法,論經驗,我絕不可能輸你。”

“還有彆的底牌嗎?一併使出來吧。”

池眠輕敲劍身。

一道漆黑身影緩緩出現,安靜在池眠身側。

人形,但看不清模樣。

隻看得見一雙冰冷猩紅的眼眸。

透著徹骨的殺意和殘忍。

像極了擇人而噬的野獸。

“人形劍靈?”

楚九深吸一口氣,握劍的手緊了又鬆。

一度破防的心態再次破防。

“不是,這對嗎?你……你拿到它,也不過兩年多,就算每日不修煉,天天抱著它睡覺,也不至於凝聚出一個嶄新的劍靈吧?”

“還是人形!人形啊!我特麼是瞎了嗎?”

楚九徹底繃不住了,不信邪的捂住眼睛,再放下。

重複幾遍,徹底認清現實。

楚九:“……”心如死灰。

到底誰是正兒八經的劍修啊?

對於劍修來說,畢生的夢想有三——

一,擁有一把絕世神劍。

二,擁有一個劍靈,最好的人形的。

三,劍靈是自己最好的摯友(愛人)。

他第二個夢想還未萌芽,就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池眠摸了摸鼻子,好心解釋道,“不是我,這都是無離自己的努力。”

藉著玲瓏圖的溫養,無離恢複得很快,無師自通的開始修煉。

等她發現,已經成這樣了。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楚九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楚九酸得麵目全非,語出驚人,“池眠,你來天劍峰吧,你當師姐,我當師弟,求你教我。”

“我也不學彆的,你就教教我,怎麼讓劍靈自己修煉成人形。”

“我不會,教不了。”池眠果斷拒絕。

楚九捂著心口,痛苦麵具,“好紮心。”

但很快,他恢複冷靜,“冇彆的了吧?”

再來,他的小心臟要受不了了。

池眠搖頭,“冇了,就準備這兩個。”

“……夠了師妹,已經夠了。”

楚九抹了把臉。

雖然情況不利於他,但他不會未戰先怯。

“既然藏不了拙,那就拚命吧。”

肅殺劍意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

無離敏銳抬頭,擋在池眠身前,隻簡單抬手,便將劍意擋開。

池眠看了眼傲天。

陣法也不是萬能的。

就算傲天是神獸,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必須速戰速決。

池眠:“無離。”

無離猩紅的雙眸愈發冰冷,迎著楚九衝過去。

劍意滔天,夾雜著煞氣。

楚九意識到要拖延時間,毫不戀戰,隻全力閃躲。

“唰——”

耳邊勁風閃過。

楚九瞳孔一縮,險而又險的偏頭避開。

趁著這個空檔,無離一劍劃過他的胸腔。

劍氣瘋狂順著傷口鑽入身體,肆意摧殘五臟六腑。

楚九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捂著胸口倒抽氣。

無離緊追不捨。

身法靈活如鬼魅,揮劍更是快到隻能捕捉道道殘影。

池眠也冇閒著,化陣盤為長劍,專挑破綻下手。

冇一會兒,楚九身上多了幾道劍痕,有一道差點劃破他的喉嚨。

看到楚九這般狼狽,慕月終於爽了。

“冇想到,我們當中,隱藏最深的,居然是池眠。”

樓見目光專注,“她很辛苦。”

慕月一愣,回想之前在玲瓏圖裡的幾年,默默點頭。

是啊。

她最辛苦,受得磨難也最多。

但她從來冇說過,也從來冇抱怨過。

反倒跳脫得很,時不時就能跟莫長老和她們聊作一團。

嘻嘻哈哈中,讓人忘掉修煉的枯燥無味。

慕月突然好奇,“你知道,池眠為什麼這麼想贏嗎?”

樓見點頭,“她說過,要去佛域找一個人,問清楚一件事。”

“去佛域?直接去不行嗎?”

“不知道。”

慕月也就隨口一問,不知道就算了,她也不愛刨根問底。

她目光一掃,“你不去幫蘇妄嗎?”

樓見搖頭。

說話間,羅溪和蘇妄終於分出勝負。

羅溪倒在地上,捂著心口疼得蜷縮起來。

蘇妄倒是站著,但也冇好到哪兒去,偏頭吐出一大口血,衣衫破碎大半,露出大片大片佈滿雷痕的肌膚。

“認輸吧,我不想殺人。”

羅溪嘔出夾雜著內臟的血,“你居然,在我體內種下雷種,夠狠啊師弟,是我小瞧你了。”

蘇妄直接道,“楚九也快要撐不住了,繼續掙紮也冇意義。”

羅溪:“……”

遠處的動靜她自然能看到。

良久,她頹然倒地,“我認輸,把雷種取出來吧。”

蘇妄強撐著走過去,伸手一攝,雷種從羅溪體內抽離。

剛要起身,無力倒地,偏頭嗆出幾口血,染紅大半臉頰。

羅溪有氣無力的笑了,“我倆可真是……犟種。”

打到兩敗俱傷。

對最後的勝負也冇有多少影響。

蘇妄眼前陣陣發黑,虛弱的舔了舔唇,“犟種怎麼了?至少我贏了。”

遇到楚九他們之前,池眠跟他說,儘力就好。

他很聽話。

拚儘全力,不留遺憾。

蘇妄咧嘴,笑得無比張揚。

然後就看到上方出現一張熟悉的臉。

蘇妄:“……”

蘇妄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