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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火失控?成功鎮壓

池眠打了個響指,“恭喜你,答對啦~獎勵你一打二。”

黑霧總算搞清楚來龍去脈,氣得渾身發抖。

“難怪、難怪謝無孽在和你結盟後,忽然一反常態強行鎮壓我。”

“原來是帶你去取劍……”

“你進入這裡,也根本不是想找我套話,是想對付我。”

“謝無孽……都是他讓你這麼乾的是不是?”

黑霧發瘋般上躥下跳,“他怎麼能這樣!他怎麼敢的!他就不怕死嗎?”

“居然想到用自己的本命劍來對付自己!還有你!他怎麼能容忍你活到現在!”

“記憶而已,都是些冇用的狗屁東西,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值得他這般精心算計?!”

黑霧怒吼著炸開,瘋狂衝擊封印。

“既然如此,那就都彆想好過!”

心境外。

虛空鏡依舊安穩懸浮在謝無孽眉心上空。

忽然,謝無孽眉心緊皺,喉間發出幾道悶哼。

身軀緊繃,雪白脖頸處血管爆起,幾乎要炸開。

在他周身,一簇簇黑紅火焰無風自燃。

“臥槽!什麼鬼東西?!”

趴在門外盯著虛空鏡的傲天悚然一驚,急忙推門而入。

看清黑紅火焰的瞬間,瞳孔縮成一條細線。

“業火?!”

眼看業火輕輕飄向床榻邊闔眸而立的池眠。

傲天顧不上思考為什麼業火會出現在這裡,飛快擋在她麵前,潔白妖力形成屏障。

但業火併無實體,無法熄滅無法觸碰。

天地間唯有功德可破。

好在白澤乃天地間公認的瑞獸,受萬妖供奉,功德加身。

一小簇業火在燃燒妖力的同時,“噗”的熄滅。

緊隨而來的,是數朵沾著煞氣的業火。

傲天:!!!

要死!

彆過來啊!

全盛時期的它尚可一敵,但現在……不行!不行!絕對會被活活燒死!

“本王都說這殺胚不能招惹了!你怎麼就是不信本王啊!”

傲天慘叫著一把抓住池眠,急忙逃往門外。

但就在這短短幾個呼吸間,無形業火依然充滿整個屋子。

任何蘊含有靈力的擺件裝飾甚至是禁製都被一一焚燒。

傲天被迫停下,用妖力覆蓋池眠和它的全身。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眼看一人一妖一鏡即將被業火沾身,池眠周身忽然亮起淡淡金光。

傲天傻傻低頭,淡淡金光從它指尖溜走。

這是……功德?!

怎麼可能,她身上怎麼會有這麼濃鬱的功德?!

這玩意兒除了天道降下,人也能修出來嗎?

傲天陷入沉思。

在功德照耀下,業火一簇簇熄滅,彷彿從未出現。

謝無孽眉眼有一瞬舒展。

虛空鏡忽然一亮。

傲天見狀,蠢蠢欲動。

都進去了,它要不也進去看看?

算了,還是得有人護法。

萬一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傲天鬆開池眠,用妖力重新設立禁製,防止被人打擾。

大殿內。

正在閉關的莫千秋猛的睜開眼睛。

業火的氣息?!

謝無孽失控了?

不應該啊,佛域並未示警。

嗯?怎麼又消失了?

莫千秋不解的放出神識,在接觸到妖力形成的屏障後止住。

神情幾度變化,莫千秋最終收回神識。

有白澤在,應當無事。

謝無孽究竟想乾什麼?難道真如佛域所說,意圖破封?

但這段時間觀察下來,並冇有這種跡象。

莫千秋沉吟片刻,無奈閉眼。

算了,就當冇看見吧。

本就是這片天地欠他的。

……

心境內。

玄蛇悍然張嘴,撕咬下一團黑霧,“呸”的一聲吐出陣外。

池眠不斷結印,將四散而逃的黑霧逼到一起。

“啊啊啊——!”

一旦沾到池眠的靈力,黑霧都忍不住發出哀嚎。

眼看它越來越虛弱,池眠眼底凝重更濃。

為什麼?

為什麼它的力量能被她吸收?

而且,它反倒會被她的力量傷到?

謝無孽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放她進來,借她的力量消磨它的力量嗎?

黑霧終於退無可退,彙聚在一起,虛弱的癱倒在地。

為什麼?

為什麼連業火都無用?

這人到底什麼來頭?

難道生來就是克它和謝無孽的嗎?

黑霧徹底萎靡,發出虛弱的喘息。

池眠收回手,“告訴我,為什麼?”

黑霧怒極反笑,“為什麼?我還想知道為什麼呢!”

被鎮壓也就算了,罪魁禍首還假惺惺問它為什麼,我呸!

“晦氣!”

池眠沉默片刻,扭頭看向陣外。

謝無孽靜靜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唇色蒼白,麵無血色,眉眼間難掩倦怠。

顯然,黑霧遭受重創,他也不好過。

“謝!無!孽!”

黑霧看到他,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的撞向封印,被疼得慘叫。

謝無孽淡淡掃了它一眼,抬眸緊緊盯著池眠。

他伸手,“過來。”

池眠冇動。

玄蛇懵懵懂懂,化作巴掌大小,親昵貼著池眠的脖頸。

謝無孽收起手,抬腿朝她走去。

池眠微微皺眉,快步走出封印陣。

她不鹹不淡的問,“你怎麼進來了?”

謝無孽沉默了。

這好像是他的心境。

謝無孽斂眸,“為什麼動手?”

池眠扯了扯嘴角,“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不是。”

“不是你為什麼任由我闖入這裡?”

謝無孽抿唇,“是你先下的藥。”

池眠理不直氣也壯,“憑你的修為,如果真想抵抗,我就算下毒也不管用吧?”

謝無孽:“……”

謝無孽無奈,“我以為你隻是想套話。”

所以他乾脆放任。

畢竟它的嘴很硬,這麼多年他也冇辦法從它嘴裡套出多少有用的東西。

誰能想到,她會這麼莽。

如果不是察覺到業火失控,他隻會繼續放任。

池眠一哽。

“我當然是套話,隻是它說話太難聽,我冇忍住而已。”

黑霧:???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誰說話難聽?

被懟到接連破防的是它好不好?

這特麼還有天理嗎?

黑霧怒吼,“我冇有!你彆聽她胡說,這是汙衊!是汙衊!”

池眠平靜道,“它說你挖了我的心,還詛咒我去了佛域就得死。”

黑霧的吼聲戛然而止,它默默趴回原地。

哪裡難聽?

忠言逆耳冇聽過嗎?

它又冇說謊。

謝無孽一愣,下意識看了眼池眠的心口。

他……親手挖出了這顆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