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被狠羞辱,縣令喝醉

縣令也不知為什麼,吃飽了就一個勁拉著大家聊天,時不時還碰上一杯。

若不是身上那身衣服,完全看不出來是縣令。

眾人揣著惶恐的心笑臉相迎,一不小心就喝下去不少。

尤其是白掌櫃這個陪酒主力軍,肚子一會就撐了,趕緊到林棠枝小院後麵的茅房裡放放水。

放鬆時刻伴隨著水聲的,還有白掌櫃嘴裡哼著的歌。

「白掌櫃。」

褲帶子繫好,白掌櫃剛轉身,就被跟前的姑娘和那一聲甜膩膩的「白掌櫃」嚇了一跳。

他人都清醒了不少。

「那邊還有一個茅房,是給女人用的,你走錯了吧?」

姑娘瞧著清醒,還叫他,鐵定不是走錯了。

白掌櫃不想有什麼糾纏,說完就要跑。

「白掌櫃,我是來找你的。」

沈碧桃見白掌櫃要跑,連忙上前擋住他的去路。

「我冇找錯,我是有事找你,我是棠枝的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是她讓我來找你的。」

白掌櫃商場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冇見過:「林娘子有事,直接找我說就行,用不著找別人傳話。」

沈碧桃攔住路,不讓他走。

她冇想到,白掌櫃居然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

不過這樣也好,等她當了白夫人,肯定叫人時時刻刻留意著白掌櫃身旁,免得叫外頭的小賤人占了便宜,再加上他又是個潔身自好的,日子肯定能越過越好。

「我見過白夫人。」

路被她擋得嚴嚴實實,白掌櫃走不了。今兒縣令在這,他也不想鬨得太大。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仰慕你。」沈碧桃上前,癡迷地看著白掌櫃:「我知道你們感情好,但我年輕,我能生,我能為白掌櫃生個一兒半女的,繼承偌大的家業。」

她不停往前走,白掌櫃生怕被沾上,不停往後退。

「我哪有什麼家業?」

醉豐年是她夫人孃家的產業,他就是有幾分才能,有幸被嶽家提拔,才能過上今天的日子。

沈碧桃:「你放心,我絕不鬨,你給我找個院子就行,我就老老實實住在院子裡,給你生兒子,等你抽空回來看我。」

白掌櫃的眉頭狠狠皺在一起。

「你瘋了?我有夫人,和我夫人感情很好,我這輩子也不會有其他女人。」

沈碧桃不甘心:「她老了,又不能生,哪比得上我?」

「你住口!」

白掌櫃聲音嚴厲。

「我長成這個樣子,你說你愛慕我?你覺得我會被你三兩句話衝昏了頭?你蠢還是我蠢?我警告你,今天人多我不跟你計較,以後再聽到你說損我夫人名聲的話,我跟你冇完。」

前麵的路被沈碧桃擋得嚴嚴實實,白掌櫃乾脆轉過身,繞路回去。

「白掌櫃。」

沈碧桃不甘心錯過這次機會。

一著急,她直接上前拉住白掌櫃的袖子。

「你——」

白掌櫃看著她拉住自己衣袖的手,心中的惱怒蹭蹭蹭往上漲。

若說之前隻是嚴厲拒絕。

現在就是羞辱了。

「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糾纏一個老男人你要不要臉?還你年輕,打盆水照照你比我夫人年輕在哪?我委婉拒絕你聽不懂,那就別怪我說難聽的話。」

白掌櫃厭惡地瞪了她一眼,隻想快點走。

「這一次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若是還有下一次,別怪我讓你難看。」

他走得步子很快,彷彿是怕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攆上。

沈碧桃是家中獨女,從小被嬌養著長大,再加上有幾分姿色,都是被周圍的人捧著,什麼時候聽過這麼難聽的話。

她眼淚流了滿臉,羞得臉頰脖子耳朵都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對女人這麼絕情,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生怕被白掌櫃聽到,沈碧桃隻能小聲嘀咕。

她不甘心地跺了跺腳,上牙死死咬著下唇。

越想越是不甘。

「難道我這輩子就隻能嫁給一個泥腿子,過窮日子,憑什麼?」

她抬手擦了擦眼淚,眼裡的不甘轉為鬥誌。

「我冇錯,林棠枝都在追求好日子,我憑什麼不能?憑什麼!」

沈碧桃還慶幸白掌櫃拒絕她冇被人看到,卻不想兩人發生的一切,說過的話,全都落在宋家順眼裡。

他上下打量著沈碧桃,「嘿嘿」笑了兩聲,嘀咕。

「看不出來,這麼想男人。白掌櫃不疼你,我疼你。」

他冇見過陳青山,也不知道陳青山已經和沈碧桃定親的訊息。

眼睛咕嚕一轉。

一個壞主意湧上心頭。

林棠枝見白掌櫃從外麵回來,神情有些狼狽,低聲問了一句:「怎麼了?」

白掌櫃想了想,冇具體說。

「有個叫沈碧桃的,是你好朋友?」

林棠枝微微皺眉:「認識,不算好朋友。」

白掌櫃叮囑:「別太相信她。」

林棠枝不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麼,還是點點頭。

「我知道了。」

縣令喝得有些高,裡正也喝了不少。

兩人這會子已經紅著臉稱兄道弟,完全冇有一開始的拘謹。

村裡人也放鬆下來。

他們就不信,縣令醉成這樣,還能來搶方子。

韋老先生也喝了一些,但冇那麼多,此時正拉著二川到自己跟前。

「小夥子,老夫給你當師父,往後住你家怎麼樣?」

二川拒絕:「不要。」

韋老先生:「老夫功夫了得,多少人求著老夫拜師都冇成,天大的便宜掉你麵前,你還不願意。」

二川明顯不信:「我覺得你是吃中了我家的東西。」

韋老先生:「嗬你小子,不知好歹。」

白掌櫃摸了摸自己吃得圓滾滾的肚子,又摸了摸腦袋。

不怪韋老先生能吃中。

他也愛吃。

「估計快走了,再小心些,這個時候最容易出事。」

林棠枝點頭:「多謝。」

沈碧桃擦乾眼淚,想回到座位上再吃點。

今日來都來了,總要吃回本再回去。

可惜桌上的東西早已被一掃而空,就連鍋子裡剩的湯都被分著喝了。

她什麼都吃不上。

宋老太還自帶了個豁了口的碗,把鍋子裡剩下一點湯都倒走了,嘴裡唸叨。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我拿回家煮野菜都好吃,大山孃家的日子過得可真好。」

沈碧桃氣得直翻白眼。

丟人現眼。

日子過成宋老太這樣,還有什麼意思?

她要是有宋老太這樣的婆婆,就乾脆去死。

等她成了白夫人,日子肯定比林棠枝強上千倍百倍。

冇吃上東西,沈碧桃生了一肚子的氣,有個她不認識的臟小孩突然跑到她跟前。

「你是沈碧桃嘛?」

沈碧桃心裡煩,又怕臟小孩弄臟她的衣服,說話也冇個好氣。

「怎麼了?」

小孩把一樣東西塞給沈碧桃:「有個叔叔讓我把這個東西給你,還讓你去村尾的破屋裡找他。」

沈碧桃接過小孩遞來的東西一看。

心臟陡然劇烈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