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凝血障礙後,我就成了全家的“玻璃公主”。
醫生說我活不過五歲。
所以爸媽事事以我為先,甚至為了給我治病散儘家財。
直到我五歲生日那天,家裡難得有了笑聲。
隻有妹妹懵懵懂懂地問:
“姐姐,你明天就會死了嗎?”
那次,是爸爸第一次打她。
而媽媽跪在一旁不停磕頭,祈求上天多留我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