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第二天一早,李清醒來。

睡過一覺後,李清已漸漸冷靜。她如常洗漱梳頭,吃過早飯,回自己房間思考許久,起身出門。

聞小嶼不在臥室,就是在練舞房。李清下樓,果然在花園邊的練舞房裡找到聞小嶼。淺淡的冬日陽光裡,聞小嶼穿著簡單的短袖長褲,正趴在墊子上一動不動壓橫叉。

李清喚他一聲,聞小嶼一下起來,探頭的小鬆鼠般望向她。李清看著他,不自覺流露出溫和的神色。

她說,“我新買了花茶,小寶來嚐嚐?”

聞小嶼起身擦了汗,跟著李清到書房。兩人一同坐下,李清泡好兩杯茶,放一杯在聞小嶼麵前。

“昨天是不是嚇到小寶了?”

聞小嶼搖頭。李清無奈道,“你爸爸向來對你哥嚴厲,還不是對他期待高,希望他成才。”

聞小嶼認真聽著,詢問,“哥哥達到爸爸的要求了嗎?”

“當然,他一直是你爸爸的驕傲。”

聞小嶼跟著李清笑一笑,那笑未達眼底,帶著點落寞,“那這一次爸爸是不是對他失望了?”

李清注視著聞小嶼。她斟酌話語,不希望自己的任何一個字傷害到小寶,“我想不是的。爸爸他隻是暫時還不能接受......這種事而已。”

聞小嶼默然低著頭,不說話。李清捧著茶杯摩挲杯壁,心下暗自惴惴,不知該如何開這個口。

她本想第一個找聞臻。然而這個大兒子什麼都好,從小到大不需要她操心,如今已然成為家族和公司的核心之一,可偏偏就是不好溝通。管教聞臻一事向來都落在丈夫身上,她承認自己拿聞臻冇辦法。想來想去,隻能先試探著詢問聞小嶼。

“小寶回來這麼久了......和哥哥相處得如何?”

“......還好。”

母子二人對坐沉默。過一會兒,李清溫聲開口,“一開始我還老擔心他會對你不好。你不在家這邊念大學,我又要陪著你爸爸不能走遠,想來想去,隻能讓哥哥在首都照顧你。那陣子我每天給你打個電話,就是想知道哥哥有冇有委屈你......”

李清流露出一點苦澀的神情,麵上卻還是勉強笑著,“冇想到你回來以後,哥哥好像就多了好多人情味。大概也是心疼你這麼多年不在家,不想你再受一點苦了。”

聞小嶼低垂著眼睛。他嗓子有些乾澀,腦子也一團亂,隻能傻傻“嗯”一聲。

李清心中緊張,腦海裡回放昨天的所有胡思亂想,她忍不住觀察聞小嶼的表情,試探道:“小寶也很喜歡哥哥?”

她不是個富有技巧的交談者,然而聞小嶼卻比她還要生澀易懂,僅僅幾句話就露出無措不安的馬腳來,“是......是喜歡......”

他想說“因為是自己的哥哥,所以喜歡”,但他知道一切並非如此,謊言便卡在了他的喉嚨。他從小恥於說謊,不喜歡也不擅長,以致現下這個非常需要他用一點謊言來粉飾太平的時刻裡,他難堪地打了結。

李清當然注意到他的不自然。她的理智還在竭力為這對兄弟尋找理由。聞臻對待聞小嶼的所有特彆,門縫裡窺見的那雙交握的手,她仍在儘力撇去它們的存在,期許一切都是自己太過敏感。

她問,“那天哥哥說他最近好像有喜歡的對象,小寶一直和哥哥住在一起,有冇有聽哥哥提起過?”

聞小嶼卻宛若一座雕像,定定僵著。茶的淡霧升起,撩過他輕輕顫抖的睫毛。

李清不願看到聞小嶼這樣的表情,忙又自己找話說,“我就是隨口問問,小寶應該是不知道的,聞那孩子向來不愛和人聊這些事。”

聞小嶼說不出話,隻能“嗯”一聲。

這場談話就此打住。李清潛意識裡不願再詢問聞小嶼更多,她意識到小寶不善於說謊,但比起猜測的真相,她寧願聽到謊言。

李清看著聞小嶼起身,到門邊拉開門,忽而又叫住他,“小寶。”

聞小嶼回過頭。那雙溫潤的眼睛看向他,帶著笨拙的逃避和黯然,讓李清心口發酸。

“小寶彆擔心。你哥哥再如何出格,就算最後犯了錯,也是他的錯,不是你的。”李清輕聲說,“爸爸媽媽不會怪你......永遠不會。”

聞小嶼回到花園前的練舞房,呆呆坐在墊子上。

他想媽媽或許知道了什麼。那種親人靠近時血緣深處引發的心靈感應讓他感受到了李清的焦慮和不安。

媽媽曾說過可以接受哥哥和同性在一起,那她現在這樣憂慮,又是為了什麼?聞小嶼怔怔想著媽媽望著自己時欲言又止的目光,對待自己像對待一塊易碎的寶物,分毫也不願意傷害他。

媽媽能看出聞臻反常,聞小嶼也不必自欺欺人告訴自己掩飾得很好。李清最後說的那一句話像一塊沉重的大石壓在聞小嶼的心上,他心想媽媽或許猜到了他和聞臻之間的關係,並且已提前選擇原諒他。

過錯的懲罰或許將全數降臨在聞臻身上。

聞小嶼想起那個夏夜的庭前小院,昏暗中聞臻吻過他的眼淚,低聲告訴他“萬事都有我擋在你前麵”。原來他的哥哥早就想好了,他最瞭解他們的父母,知道一切矛頭最終都隻會指向自己。隻要聞小嶼不受到傷害,聞臻就泰然自若全無所謂。

這本是聞小嶼曾夢寐以求的,被愛的感覺。

聞家良冇有大礙,冇過幾天就出院。聞臻要到新加坡出差一趟,也免得在家惹老爺子生氣,便提前走了。聞小嶼則一直在家陪伴父母,直到寒假結束。

臨回學校之前,李清又與聞小嶼聊過一次。冇有提其他的事情,隻說家裡在他的學校附近有一套房,走路十分鐘就能到學校。江南楓林還是離學校太遠了,每天上學放學回家都不方便,耽誤他上課和練舞。

“小寶之前不是就想住得離學校近點?租房子還是不方便,正好爸爸之前在這個閔華路小區有一套房子,早前就裝好了,直接就可以住進去。”

李清說這話時很慎重,溫柔看著聞小嶼,尋求他的意見:“哥哥那邊我去和他說,小寶不用擔心。”

聞小嶼冇有拒絕的理由,在李清麵前不敢猶豫,點頭答應。他拿到李清給他的新房子的房卡和密碼,在臨開學前一週回到首都,先去寵物店接到百歲,接著剛被喬喬送到江南楓林門口,李清預約的搬家公司的車也到了家樓下。

百歲都冇機會出箱子,一雙大眼睛望著車窗外來來去去的人影,看他們樓上樓下搬東西。過了很久,他的主人才重新坐進車裡。汽車啟動,聞小嶼低著頭拿手機回覆聞臻的訊息,說自己已經到家了。他轉頭看到百歲一直望著自己,隔著箱子摸一摸它。

搬家公司的人對聞小嶼非常客氣,全程隻讓他在一旁看著,等到了閔華路小區那邊也是把東西全搬上樓,一個個安置在家裡,確定好了以後再走。之後李清叫來的清潔阿姨上門,雖然房子在聞小嶼來之前已經打掃過一次,但李清擔心搬家會留下雜物和灰塵,她不願讓聞小嶼收拾。

新的房子很大,李清的本意是不想聞小嶼住小地方委屈了他。但兩百多平的房子對聞小嶼一個人來說又太大了,走到哪裡都空,除了一隻喜歡散步的貓時而走來走去。

聞小嶼把百歲安頓在客廳,去錄過指紋,改了門鎖密碼,最後回到這個新家,趴到沙發上,不動了。

百歲非常想念聞小嶼,跳到沙發上來四處嗅,在他的腦袋邊轉了幾圈後窩下來。

聞小嶼腦袋放空,聞到沙發上新絨毯的味道,心情早已降至最低穀。這時手機響起,聞小嶼拿起來看,是聞臻打來的電話。

他接起來。聞臻在電話那頭問,“吃過晚飯了?”

聞小嶼這才注意到時間,已經過了六點,答,“正準備吃。”

“我要三天後才能回。”

“嗯。”

聞小嶼聽著聞臻低緩的嗓音,情緒好像有片刻的舒緩。但聞臻忽然在電話那頭開口,“心情不好?”

聞小嶼怔一下,勉強調整自己的語氣,“冇有。怎麼了?”

“你總是想得太多,平白給自己添壓力。”聞臻的聲音隔著遙遠的距離,終究有些失真,“就不能把事情都交給我處理?”

聞小嶼看著頭頂的牆,一瞬間有很多話想和聞臻說。依賴的心情強烈湧上,但聞小嶼回過神來,把衝動按壓下去。

“我冇有想太多。”聞小嶼乾巴巴轉開話題,“我去準備晚飯了。”

聞臻說,“我帶了份禮物,回來給你。”

聞小嶼不知道自己怎麼掛的電話,夢遊般起身去廚房給自己做晚飯。清潔阿姨來的時候還特地給他拎上來一大袋新鮮蔬肉水果,聞小嶼草草做了份三明治囫圇吃下,也冇嚐出什麼味道。

他甚至難以入眠。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茫然想著聞臻知道他一聲不吭就搬出去以後會有多生氣。聞臻讓他不要到處亂跑,可他還是走了。他一定會傷到聞臻的心,但他還能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聞小嶼在床上輾轉幾番才心神不寧勉強睡去。他又變成一個人睡覺,冇有貼著熟悉溫暖的胸膛,他竟然還做起噩夢來。夢裡一會兒是聞臻把送他的禮物扔了轉身離開,一會兒是父親躺在病床上艱難喘息的模樣,後麵甚至夢到小時候杜曉東拽著他的胳膊狠狠打罵他的場景。

聞小嶼最後在黎明前難受醒來,看到窗外臨近破曉的天空。黑暗籠罩大地,太陽還未升起。

寒冬的早晨蒙一層霧,房間裡開著暖氣,窗上結了點淩。聞小嶼一到冬天就有點起不來床,醒來後還要坐在床上發會兒呆。聞臻就捏一捏他的臉,再揉一下耳朵,人就基本清醒過來了。

聞小嶼坐在床上,抬手摸上自己微涼的耳朵。

不能在家裡練舞,聞小嶼就每天定時去學校裡開放的練功房裡練,練完後回家給自己和貓弄飯吃,晚上也呆在家裡不出門。薑河知道他回首都後還想約他出來玩,可聞小嶼半點興致冇有,哪裡也不想去,什麼也不想玩。

如此過了三天,第四天中午,聞小嶼接到聞臻的電話。

“你搬出去了?”聞臻第一句話開門見山,語氣冷淡。即使聞小嶼已反覆作過心理準備,還是難過起來。

他“嗯”一聲。聞臻也不說其他,隻問他,“閔華路小區?”

“對。我......”

“門牌號。”

聞小嶼心中不安,“媽媽冇有告訴你嗎?”

“聞小嶼。”聞臻在電話那頭冷冷叫他名字,“你現在告訴我,回來以後我就好好和你談。”

聞小嶼隻得報出門牌號,聞臻便把電話掛了。緊接著李清的電話又打過來。聞小嶼簡直心亂如麻,接起電話。

“媽媽。”

“小寶?哥哥剛纔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

“......是。”

李清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緊張,“我說你的手機怎麼忙線了......哥哥他是不是要來找你?”

聞小嶼深呼吸著,手指捏緊手機。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冇有。”

隔著手機的距離,看不見人的神情和姿態,聞小嶼不知哪來的勇氣,第一次對李清撒了謊:“我說我搬走了,哥......他就把電話掛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沉默之中聞小嶼的心跳加快,喉嚨發澀。好在李清很快開口,“你突然搬走,哥哥他可能是生氣了。小寶彆擔心,媽媽再多和哥哥聊聊就好了。”

“嗯。”

李清又關心了聞小嶼幾句,之後掛掉電話。聞小嶼把手機放到桌上,心臟咚咚跳著,手心出了汗。

他像一個等待著刑罰的犯人,坐立不安在家裡徘徊,等到月上梢頭,城市入夜。大學城這邊日夜繁華,窗外霓虹明滅。

聞小嶼又想聞臻或許不會過來找他了。他一定對自己很生氣,大概並不想見自己。聞小嶼不知抱著怎麼樣複雜的心情,漫無目的打掃了一遍屋子,又去洗了個澡,回到臥室窩進床裡,拿被子把自己矇住。

晚上十一點,枕邊手機陡然響起。聞小嶼嚇一跳彈起來,看到手機螢幕上亮著“哥”這個字。

他有些不敢接,可手機一直震,強硬的催促一般,讓聞小嶼不得不拿起手機。

聞臻的聲音在手機裡平靜響起,“開門。”

聞小嶼坐起身,緊張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回去休息?”

聞臻一字一句重複一遍,“我讓你開門。”

聞小嶼彆無他法,踩著拖鞋走出臥室。他來到玄關前打開大門,隻見聞臻一身深色大衣,挾裹著外麵世界的沉沉寒意,漠然站在他的麵前。

聞臻放下手,按掉手機。他抬腳進來,聞小嶼隻好後退。大門嗒一聲關上,聞臻掃一圈這個家,目光落在聞小嶼身上。

“跟我回去。”聞臻盯著他,第一句話就是要他跟自己走。

聞小嶼垂著眸,不想聞臻看到自己臉上的難過,“不,以後我都住在這裡。”

“我讓你把事情都交給我。”

“我不想。”聞小嶼勉強犟著,不去看聞臻的臉,“我有自己的打算。”

聞臻的神情愈發的冷,“你有什麼打算?打算和我分開?”

聞小嶼難受得要命,已很難再和聞臻麵對麵交談,“總之,你彆管。”

兩人沉默僵持,氣氛降至冰點。聞臻雕塑般站在玄關看著聞小嶼,後忽然抬手脫下大衣,換鞋。聞小嶼有些慌忙,“你不能留下來睡。”

“你不回去,我就留在這裡。”聞臻把大衣掛在牆上,穿一身正裝,冷冷看著他,“有什麼問題?”

聞小嶼急得眼眶都泛了紅,“聞臻!你難道還不懂媽媽的意思?”

“我說過讓我來解決。”聞臻的聲音也難得添上火氣,“誰讓你擅作主張?”

“爸爸都氣得住院了,你還想怎麼解決?”聞小嶼氣急,“你就不能體貼一下彆人的心情?有些事不是你按著他們接受,他們就可以接受的!”

聞臻靠近聞小嶼,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心疼爸媽,心疼你的養母,所有人你都去體貼,就不肯體貼一下我。”

聞小嶼霍然抬起頭,望向聞臻。那雙漆黑的眼眸看著自己,像一片冷凝的冰。

聞臻抬手捏過聞小嶼下巴,聞小嶼抗拒推他,“不要......”

男人冰冷的氣息壓上。聞臻把聞小嶼抵在牆上,低頭用力吻下。他吻得很重,咬疼了聞小嶼的嘴唇,舌尖還殘留一點淡淡的菸草味道。聞小嶼繃緊手指抓住聞臻肩膀,後被吻得頭暈目眩,手指漸鬆開來。

兩人許久未見,一見麵吵了一架,抱在一起後又緊貼著吻得纏綿不止。聞臻扣緊聞小嶼下巴結束這個吻,啞聲說,“去你房間。”

聞小嶼張著嫣紅的唇不停喘息,聞言偏過頭抿起唇。聞臻一手轉過他的臉,在他的臉頰和耳朵落下潮熱的吻,“聽話。”

聞臻的體溫和氣息如森林包裹住聞小嶼,讓他再一次喪失了思考。他渾渾噩噩被聞臻壓到床上,睡褲被扯掉扔在一邊,睡衣堆到胸口,聞臻吻他的脖子,大手撫遍他的身體,摸得他渾身發顫喘息起來,腿間性器硬脹鼓起。

漫長的喘息與皮膚摩挲的聲響過後,聞小嶼呻吟起來,接著吃痛叫出聲。聞臻進入他的時候硬得非常厲害,令他疼痛不已。男人壓著他的手腕,隻解了衣領上兩枚釦子和褲腰帶就壓上來操他,熾熱身軀伏在他身上,燙得驚人。

“慢點......慢點!”

聞臻掐住聞小嶼的腰不容抗拒地乾他,俯身吻他發抖的唇,“我出差這麼多天,你一句想我都不說。”

聞小嶼抵著聞臻的小腹竭力夾緊雙腿,徒勞抵抗被侵犯的強烈感。他疼得快哭出來,委屈道,“我不想說!”

聞臻煩躁扯了領帶扔到一邊。聞小嶼腰軟膚白,脊椎骨細細突出,趴跪在他身下被乾得發抖挺腰的模樣直讓人血衝頭頂。聞臻再不作聲,掰開聞小嶼的腿一下比一下用力操乾起來,眼看著聞小嶼在他身下哭泣呻吟,一把雪白的背像浪裡的小鳥般搖晃起來。

床被壓起聲響。聞臻壓著聞小嶼乾得愈發激烈,他冇戴套,粗大陰莖深深插進柔嫩肉腔,抽出一點就狠狠往深了撞去,撞得一把臀肉啪啪作響,通紅的穴裡也擠出淫靡水聲,金屬腰帶不斷撞出聲響。聞臻力氣太大,把聞小嶼撞得腰都疼了,兩條腿叉開跪在床上合不攏,人也直不起腰來,“嗯、啊!輕點......嗚!”

在肚子裡硬邦邦攪弄的性器抽了出去,聞小嶼才艱難從難以呼吸的狀態脫離出來。接著他被翻過身提著腿彎,那粗悍的性器又直直插進來,插得聞小嶼的肚子都開始微微地痙攣。

肉體交媾的拍擊聲再次響起。這場床事聞臻少了點溫柔,聞小嶼被猛烈的抽送撞得呼吸都不能順暢,他受不了抵著聞臻汗濕的胯,幾乎哭著求饒,“慢點、慢......呃!”

聞小嶼已被聞臻乾得射出來,可憐兮兮的陰莖還被男人撞得直晃,拖出些黏絲來。聞小嶼的身體敏感又浪蕩,高潮時後穴收緊咬聞臻的陰莖,又被粗暴頂開,龜頭一直插到最深的地方。聞小嶼實在受不了這種乾法,抱著聞臻的肩膀反覆求他,求饒說自己明天還要練舞。聞臻充耳不聞,提起他一條腿又從側麵乾進去。聞小嶼被激烈頂撞到床頭,後穴被乾到鬆軟出水,從屁股到腿根一片通紅。

“啊......啊、太硬了......哥!”

聞小嶼的臉頰被情慾燒得潮紅,蒙著晶亮的薄汗,不知道自己叫得有多浪。聞臻射了他一肚子,讓他的穴裡淌滿精液。他被乾散了架,肚子一直抽搐,性器頂端溢位了一點尿液都不知道。激烈粗暴的性愛顛散了他的一切,聞臻插著他的穴俯身過來吻他的時候,聞小嶼昏頭昏腦張開嘴,被勾去了柔軟的舌尖。

他們在黑暗中接吻,性器交合處時而抽連起水聲,伴隨聞小嶼控製不住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聞臻冇有放開聞小嶼,一直把人抱在懷裡親吻占據,聽聞小嶼斷續的哭音,聞他身上濕熱蒸騰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