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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灌醉~

服務蛇姐,那可真是輕了不行,重了也不行。

輕了,那叫不認真工作,蛇姐怕是要扒了他的皮。

重了,那蛇姐對他的服務感到滿意,就會想要繼續跟他保持金錢關係。

江元為此感到煩惱。

實在不行,他去蒐羅幾個優秀的同行介紹給夏芮?好藉此脫離苦海海闊天空?

這也是個辦法,江元開始考慮這條道路的可行性。

門口有動靜,江元回頭一看,是夏芮進來了。

酒吧燈光偏暗,但夏芮進來的這一刻,真的好像照亮了整片空間。

有個詞叫“蓬蓽生輝”,說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吧?

江元心想,夏芮實在美麗。

但她有毒啊喂!

毒性太強,令江元都不敢直視她的美了。

江元回過頭,故作淡定地喝了一小口酒。

夏芮走過來重新坐下:“你們聊了什麼?”

女人跟夏芮說話的時候聲音語調就溫柔多了:“冇什麼,隨便聊聊。”

夏芮一笑:“我纔不信你的鬼話。”

兩人繼續聊了起來,而江元繼續小口小口喝他的酒。

直到他的小酒杯見底,夏芮點了點檯麵:“再給他來一杯今夜微醺。”

一杯小甜酒喝完,江元感到自己的頭部已經有些許不舒服了,哪敢再喝第二杯。

“芮姐,能不微醺嗎?”江元可憐道,“我酒量、不好。”

夏芮看著他,挑了挑眉,然後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不行了?”

江元立馬點頭,下巴落在夏芮冰涼的手指上:“不行了。”

夏芮戲謔地看著他:“那更得再喝一杯。”

“酒量是練出來的,你說呢?”

江元當然想說“不”,他懷疑夏芮故意想把他給灌醉,然後隨便擺佈。

比如擺在車後座,擺在客廳大桌子上,擺在床上……

咳咳,總之他覺得夏芮有這種可怕傾向。

“芮姐,”江元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袖子,“要不以後慢慢練?”

說出這句話,江元心裡也冇底。

畢竟夏芮有時候吃這一口,有時候卻不吃。

但夏芮的注意力卻在這句話中的一個詞語上。

“以後?”她眼神漸深,“弟弟,你在跟我說以後嗎?”

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江元的大腦一下子就開始瘋狂轉動。

“啊?哈哈哈,對,凡事都要循序漸進的嘛。”

夏芮逼近他,氣息吐在他的臉上:“我做事從不循序漸進。”

“我喜歡……一刀致命。”

江元打了個寒顫,那杯“今夜微醺”已經被推到了他的麵前。

酒吧陸陸續續有人進來,吧檯也逐漸坐了很多人。

甚至有幾個有眼不識泰山的竟然敢跟夏芮搭話。

夏芮都很禮貌地拒絕了,禮貌到像個普通女人。

江元小口小口喝著酒,心想,今夜夏芮究竟想乾嘛?難道真的隻是想要喝酒嗎?

不過今夜,夏芮看上去的確心情不錯,笑得次數格外多,姿態也很閒適。

又一杯酒逐漸喝完,江元的頭腦更不清醒了些。

調酒女人看向夏芮:“今夜要好好享用你的小點心嗎?”

夏芮笑了起來:“不急。”

要動手,也得下週,等喬可兒離開嵐城。

她很有耐心,讓江元慢慢成為她夏芮的人。

江元隻是腦子稍微有點懵,人還是清醒的。

聽到女人跟夏芮的對話,感覺身體都涼了一半。

糟糕!這蛇姐還真想吃了他啊?

不知道是哪種吃法,能不能考慮一下他的身心健康以及體驗感……

江元再次打了個寒顫。

驚!他這種隱秘的期待感是怎麼回事?喝了酒腦子壞了嗎?

這位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被她吃還不如從了喬可兒呢……

咳咳……

“從”這個字又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抬頭,看到正對這吧檯的牆上掛著八個大字——“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人生苦短他倒是感受過很多年,但“行樂”……什麼叫行樂呢?

江元的意識更加昏沉了些,他懷疑這酒根本就不是酒單上標註的度數。

不好!調酒大姐跟夏芮合謀害他!

這是江元今夜最後較為清晰的意識。

夏芮起身,跟忙碌的調酒師打了招呼準備離開。

江元跟在她的身後。

他冇醉到連走路都不能走,甚至走得格外筆直,說話像是機器人一樣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快走到酒吧門口時,江元看到一個戴著帽子和圍巾的女孩走了進來。

這身影……是不是有點熟悉啊?

女孩見到江元跟夏芮,腳步也頓了頓。

夏芮認出了她,朝她挑了挑下巴。

女孩皺眉,冇打招呼,跟他們擦肩而過。

夏芮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江元,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此時,江元的大腦僅僅可以用於維持他站立的姿態,他像是被牽著的木偶一樣走出了這家酒吧。

因為酒精作用,“女孩身影熟悉”這個念頭在大腦中一閃而過,瞬間就消失了。

推門聲響起,一扇木門隔開了崔新竹和江元。

崔新竹站在原地,腦海中浮現出剛剛江元的身體歪向夏芮的動作,心揪成一團。

她幾次深呼吸,才走向吧檯。

“姐。”她的聲音甜美可人。

調酒女人停下手中的活兒,看向崔新竹。

“竹子你來啦,”她熱情道,“時間還早,先吃點東西再唱歌吧。”

崔新竹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吃過晚飯了。”

她的語氣有些躊躇:“姐……剛剛出去的那兩位,是第一次來嗎?”

她確定酒吧老闆會對夏芮有印象,因為她實在太美太獨特,任何人見過她都不會忘記。

女人對崔新竹態度很好:“是不是被她的漂亮驚到了?”

“她是我的朋友,偶爾來。”

“倒是那個男的……”女人邊倒酒,邊說道,“這可是她第一次帶男人過來。”

崔新竹艱難地扯動著嘴角:“是嗎?”

第一次帶男人來……

這至少說明,江元在夏芮心裡不一樣。

那江元呢?他會不會也覺得夏芮不一樣?

崔新竹口裡發苦,覺得她今夜恐怕唱不出甜蜜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