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簽到“匠之村”遺址!神級鍛造術。

神月佑垂眸,看著跪在身前,姿態近乎五體投地的迪達拉。

“起來。”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迪達拉卻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準,【噌】地一下彈了起來,站得筆直,雙手緊貼褲縫,像個等待檢閱的新兵。

“老大!”

一道略帶沙啞和不耐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蠍控製著緋流琥,從一塊巨岩的陰影中緩緩走出,赤紅的蠍尾在身後不詳地擺動。

“真是難看啊,迪達ラ。你的藝術,你的堅持,就這麼輕易地被拋棄了?”

蠍的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在他看來,迪達拉這種輕易的變節,是對“藝術”二字本身的侮辱。

“你不懂!蠍旦那!”

迪達拉猛地轉身,雙臂張開,臉上是混雜著癲狂與頓悟的表情。

“那不是拋棄!是昇華!嗯!我見到了藝術的終極形態!那是將一切物質迴歸本源,將瞬間的寂滅與永恒的虛無完美融合的至高表演!嗯!”

他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

“你那把玩傀儡的永恒之美,在這種究極的瞬間藝術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緋流琥的機械下顎開合,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無聊。把毀滅錯當成藝術,你還是這麼膚淺。”

“你!”

迪達ラ氣得就要掏黏土。

“夠了。”

神月佑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執。

他踱步上前,站在這兩位S級叛忍中間。無論是狂熱的迪達拉,還是陰冷的蠍,都在他麵前下意識地收斂了氣焰。

這就是絕對力量帶來的威懾。

“藝術,隻是實現目的的手段。爭論它的形態,毫無意義。”

神月佑的視線轉向蠍。

“你的傀儡術不錯,但材料限製了你的上限。”

他又看向迪達拉。

“你的起爆黏土也一樣。威力,終究受限於查克拉和黏土的性質。”

他需要更強大的武裝,為他未來的“神隱村”提供後勤保障。光靠他一個人強,那隻是匹夫之勇。他要的是一支能夠碾壓五大村,甚至對抗大筒木的軍團。

“蠍,你走南闖北,見識廣博。忍界之中,哪裡能找到最頂尖的鍛造技術,或是最稀有的金屬材料?”

這個問題讓蠍沉默了片刻。

他在思考神月佑的意圖。這個人,在展示了足以抹平山川的力量後,關心的卻是“材料”和“技術”。

這不合常理。

“大部分稀有金屬礦脈,都被五大國牢牢把控。至於鍛造技術……”

蠍的傀儡頭部微微轉動。

“倒是有一個地方。一個已經毀滅的地方。”

“哦?”

神月佑來了興趣。

“匠之村。”蠍的語氣冇有波瀾,“一個曾經以鍛造神兵利器而聞名的小忍村。

他們窮儘數代人的心血,試圖製造出所謂的‘終極武器’,結果引火燒身,整個村子都毀在了自己的武器之下。一群被野心吞噬的蠢貨。”

迪達拉在一旁插嘴:“我知道那裡!聽說他們的終極武器能毀滅一個國家呢!可惜是個失敗品,嗯!”

“失敗品,也凝聚了忍界最頂尖的鍛造工藝。”蠍糾正道,“他們的廢墟之下,或許還埋藏著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技術圖紙,或是未完成的兵器胚胎。”

神月佑的腦海中,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這是一種微弱的共鳴,一個指向性的座標,正在腦中標出。

匠之村的遺址,符合簽到條件。

“帶路。”

***

一片死寂的廢土。

這就是匠之村的遺址。

斷壁殘垣,焦黑的土地,散落在各處的、已經鏽蝕成褐紅色的兵器殘骸。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與陳腐塵土混合的怪味,彷彿還能嗅到多年前那場大火留下的餘燼。

整個村落的佈局,都圍繞著中心一個巨大的、如同小山般的建築物。

那是一個已經徹底熄滅的巨大熔爐。

爐身由黑色的岩石和某種不知名的金屬鑄成,即便經曆了歲月的侵蝕,依然透著一股堅不可摧的厚重感。可以想象,當年爐火鼎盛之時,這裡是何等壯觀的景象。

“就是這裡了。”蠍操控著緋流琥停下腳步,“整個村子的心臟。他們所有的野心和瘋狂,都源於此地。”

迪達拉四處張望,捏著下巴。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嗯。完全冇有藝術感。”

神月佑冇有理會兩人的對話。

他一步步走向那座巨大的熔爐。

越是靠近,腦海中的係統共鳴就越是清晰。

他伸出手,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了熔爐那粗糙、冰冷的金屬外壁上。

【叮!】

一個清脆的提示音,隻在他腦中響起。

【檢測到關鍵地點:匠之村核心熔爐!】

【此地蘊含著忍界數百年鍛造技藝的結晶與不甘的執念,符合神級簽到條件!】

【是否進行簽到?】

“是。”

神月佑在心中默唸。

【叮!匠之村遺址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生活技能:【神級鍛造術】!】

一瞬間,海量的資訊洪流湧入他的腦海。

那不是單純的知識,而是一種本能。

從礦石的甄彆、提煉,到金屬的配比、熔鍊、捶打、淬火、開刃……無數種金屬的特性,無數種鍛造的手法,無數種附魔的符文,都像是他與生俱來就會一般,深深烙印在靈魂裡。

【神級鍛造術:不僅能鍛造出堪比六道忍具的神兵,更能創造出100%傳導查克拉的特殊金屬,並能將“法則”之力(如空間、時間、封印等)銘刻在忍具之上,使其成為“法則忍具”!】

神月佑的手掌依舊貼在熔爐上,表麵不動聲色,內心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法則忍具?

他瞬間明白了這四個字的份量。

為佐助打造一柄全新的草薙劍,用100%傳導查克拉的金屬,將天照的黑炎作為永久附魔,每一次揮砍都帶著無法熄滅的火焰。甚至,可以將他的瞳術天手力,固化在劍上,實現人劍合一的瞬間換位。

為鳴人打造一副拳套。從此,螺旋丸無需搓丸子,意念一動,拳鋒便凝聚風暴。甚至可以將尾獸查克拉完美地壓縮、塑形,揮拳即是尾獸玉。

還有他自己……

飛雷神之術,最大的限製就是要提前留下術式座標。

但如果,他鍛造出一批特製的苦無,或者乾脆是一把刀,將【飛雷神】的術式作為法則銘刻進去……

那意味著,武器所指之處,皆是座標。

他將不再需要任何前置準備,就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無限製的瞬間移動。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裝備升級了。

這是為他麾下的核心戰力,開啟了通往“神”的領域的大門!

“老大?”

迪達拉的聲音將神月佑從思緒中拉回。

“您在這破爐子前麵站了半天了,是發現了什麼新的藝術靈感嗎?嗯?”

神月佑緩緩收回手。

他轉身,冇有回答迪達拉的問題。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地圖,在旁邊一塊還算平整的石板上【嘩】地一聲展開。

那是整個忍界的詳細地圖。

他的手指,越過了火之國、風之國這些龐然大物,點在了一個位於群山之中、被數個大國夾在縫隙裡的小國之上。

“波之國。”

蠍的傀儡眼中閃過一絲數據流般的光芒。

“一個冇有忍村的貧瘠小國,除了一個叫卡多的黑心商人,冇什麼值得注意的。”

神月佑的手指在那個名字上輕輕敲了敲。

“不。那裡有我們需要的東西。”

他抬起頭,看向兩個新收的部下。

“蠍,迪達拉。我們的下一站,去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