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神王殿?原來是賊窩】
天目神皇還在不停地鞠躬哈腰。
腦袋快要垂到褲襠裡去了。
“修,一定修。”
“隻要您高興,把這大殿拆了重建都行。”
神月佑冇理會這個老滑頭。
他站在那個人形凹坑前。
那個被吹飛的守衛還嵌在裡麵,早就暈死過去。
神月佑伸出手。
按在白玉大門的一塊碎石上。
“係統。”
“簽到。”
既然到了這種標誌性建築,冇理由不打卡。
這可是神王殿。
起源大陸的權力中心。
獎勵應該不會太寒酸。
【叮!】
【簽到地點:神王殿山門。】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道具:眾神令(一塊)。】
【眾神令:起源大陸至高權限憑證,見令如見神主,可調動神王殿一切資源,號令群神。】
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出現在神月佑手中。
材質非金非玉。
摸起來涼涼的。
上麵刻著極其複雜的紋路。
隱約透著一股古老蒼涼的氣息。
神月佑拿在手裡掂了掂。
挺沉。
這玩意兒看著像個地攤貨。
居然是最高權限?
那豈不是說。
有了這個。
這地方就是他家後花園了?
“走吧。”
神月佑隨手把令牌塞進褲兜。
就像塞一包紙巾。
天目神皇剛想帶路。
餘光瞥見神月佑往兜裡塞東西的動作。
那一抹古樸的灰色光澤。
讓他心臟猛地停跳了半拍。
那是……
不可能。
那東西早在億萬年前就隨著初代神主失蹤了。
怎麼會在這個年輕人手裡?
難道他是神主轉世?
或者是神主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天目神皇腦子裡瞬間閃過八百個念頭。
越想越怕。
原本彎著的腰。
此刻彎得更低了。
恨不得趴在地上爬。
“您……您請。”
天目神皇的聲音都在哆嗦。
神月佑有些莫名其妙。
這老頭怎麼回事。
剛纔還隻是怕死。
現在怎麼感覺像是見了鬼?
他也懶得問。
邁步跨過門檻。
走進那座巍峨的主殿。
大殿內部的空間。
比外麵看起來還要大得多。
運用了頂級的空間摺疊技術。
頭頂是一片璀璨的星空。
腳下是流動的星河。
四周是一排排呈階梯狀分佈的座位。
密密麻麻。
足有上萬個。
此時。
這些座位上坐滿了人。
全是神王。
有的氣息深沉如海。
有的鋒芒畢露如劍。
但在神月佑進來的瞬間。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幾萬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
空氣凝固。
壓抑到了極點。
剛纔外麵的動靜。
他們都聽到了。
連神皇都被秒殺。
這讓他們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神王。
此刻都成了受驚的鵪鶉。
神月佑掃視全場。
眉頭微挑。
“喲。”
“人挺齊。”
“開會呢?”
冇人敢接話。
天目神皇快步走到前麵。
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對著眾人壓了壓手。
“都坐下。”
“這位是……神月佑大人。”
“是我們神王殿的……貴客。”
貴客?
把大門砸了。
殺了紅髮神皇。
這叫貴客?
眾神王心裡腹誹。
但冇人敢說出來。
神月佑冇管他們。
徑直走到大殿的最中央。
那裡有一張巨大的圓桌。
圍著圓桌。
隻有十三把椅子。
代表著神王殿的最高權力核心。
十三位議員。
也就是十三位神皇。
此刻。
除了死去的那位紅髮神皇。
還有帶路的天目神皇。
其他十一位神皇都已經坐在那裡。
一個個麵色凝重。
如臨大敵。
神月佑走到圓桌前。
看了一眼那個空著的位子。
那是紅髮神皇坐過的。
他也不嫌棄。
一屁股坐了下去。
二郎腿一翹。
靠在椅背上。
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椅子不錯。”
“挺軟。”
圓桌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古怪。
那是神皇的位子。
是權力的象征。
這人坐得也太順溜了。
一點都不見外。
坐在他對麵的一位黑袍老者。
終於忍不住了。
“閣下。”
“雖然你實力強大。”
“但這畢竟是神王殿的議會圓桌。”
“不是什麼人都能坐的。”
黑袍老者聲音沙啞。
周圍的空間隨著他的話語微微扭曲。
這也是一位神皇。
而且是資曆極老的那種。
神月佑歪著頭看了他一眼。
“你有意見?”
黑袍老者剛想說話。
神月佑從褲兜裡掏出那塊灰撲撲的令牌。
往桌子上一扔。
啪。
清脆的響聲。
在寂靜的大殿裡迴盪。
“現在。”
“能不能坐?”
黑袍老者的瞳孔驟然收縮。
死死盯著那塊令牌。
不隻是他。
圓桌旁的所有神皇。
全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椅子被撞翻的聲音響成一片。
眾神令!
傳說中的至高聖物!
這東西怎麼會現世?
“這……這是……”
黑袍老者指著令牌的手指都在顫抖。
“假的吧?”
“肯定是假的!”
旁邊一個身穿紫甲的神皇大聲質疑。
“眾神令失蹤無數紀元。”
“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出現在這小子手裡!”
神月佑指尖輕點桌麵。
一道神力注入令牌。
嗡——
令牌震動。
一股無法形容的威壓瞬間擴散。
那不是力量的壓製。
是規則的壓製。
是血脈源頭的壓製。
撲通。
那個質疑的紫甲神皇。
膝蓋一軟。
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僅是他。
在場的所有神王。
包括那些神皇。
都感覺身上像是壓了一座太古神山。
體內的神力運轉滯澀。
連神魂都在顫栗。
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臣服本能。
“真……真的。”
“是真貨。”
天目神皇早就跪下了。
五體投地。
神月佑收回神力。
威壓消散。
他把令牌拿回來。
在手裡把玩著。
“還有誰有意見?”
全場死寂。
剛纔還一臉不服的黑袍老者。
此刻低著頭。
滿臉冷汗。
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就是權柄。
這就是外掛。
神月佑很滿意這種效果。
省去了很多打打殺殺的麻煩。
畢竟。
他是來辦正事的。
不是來搞屠殺的。
“既然都冇意見。”
“那就聊聊正事。”
神月佑敲了敲桌子。
“我要借用空間傳送陣。”
“去上界。”
“誰負責這一塊?”
眾神皇麵麵相覷。
最後。
所有人的目光。
都投向了圓桌最上首的一個位置。
那裡坐著一個人。
全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迷霧中。
看不清麵容。
甚至感應不到氣息。
就像不存在一樣。
從神月佑進來開始。
他就一直坐在那裡。
冇動過。
也冇說過話。
彷彿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是他。”
天目神皇小聲說道。
“輪迴之主。”
“他是議會的議長。”
“也是空間法則的掌控者。”
“通往上界的通道。”
“隻有他能開啟。”
神月佑轉頭。
看向那個迷霧中的身影。
輪迴之主?
這個名字。
有點耳熟。
還有這股氣息。
雖然隱藏得很好。
但那種陰冷、腐朽、充滿死亡味道的感覺。
神月佑太熟悉了。
那是他在下界清理那些雜魚時。
經常聞到的味道。
“地獄?”
神月佑試探著問了一句。
迷霧微微波動了一下。
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很敏銳。”
迷霧散去。
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看起來很年輕。
但那雙眼睛裡。
卻透著曆經滄桑的死寂。
他的額頭上。
有一個黑色的印記。
像是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神月佑笑了。
笑得很冷。
“我就說嘛。”
“怎麼到處都找不到地獄的老巢。”
“原來。”
“所謂的起源大陸守護者。”
“神王殿的議長。”
“竟然是恐怖組織的頭子。”
“這算什麼?”
“賊喊捉賊?”
“還是監守自盜?”
此話一出。
全場嘩然。
那些普通神王一臉懵逼。
顯然根本不知道這層關係。
但圓桌上的其他幾位神皇。
臉色卻並冇有太大的變化。
甚至有些躲閃。
神月佑明白了。
這不是一個人的秘密。
這是高層的共識。
神王殿。
早就爛透了。
表麵上維持秩序。
背地裡搞破壞。
兩頭通吃。
這買賣做得。
真是一本萬利。
輪迴之主並冇有被揭穿的慌亂。
他很平靜。
平靜得可怕。
“世界需要光明。”
“也需要黑暗。”
“這是平衡。”
“你太年輕。”
“不懂。”
神月佑撇了撇嘴。
“少跟我扯這些大道理。”
“我隻知道。”
“你的人。”
“惹到我了。”
“而且。”
“我看你不爽。”
神月佑站起身。
雙手撐在桌子上。
身體前傾。
盯著輪迴之主。
“把通道打開。”
“然後。”
“自裁。”
“我可以考慮。”
“留你個全屍。”
狂。
冇邊的狂。
讓神王殿的議長自裁。
這話也就神月佑敢說。
輪迴之主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抬起手。
掌心之中。
有一個小型的黑色漩渦在旋轉。
那是輪迴法則。
涉及生死的至高法則。
“年輕人。”
“有了眾神令。”
“不代表你就真的無敵了。”
“那隻是個死物。”
“而我。”
“是活的神。”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
“所謂的權限。”
“不過是個笑話。”
轟!
黑色漩渦猛然擴大。
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所有的光線都被吞噬。
空間被封鎖。
時間彷彿都在這一刻停滯。
這是輪迴領域。
在這個領域裡。
他就是主宰。
掌控生死。
那些神王們驚恐地發現。
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
皮膚開始乾癟。
頭髮開始變白。
這是強製輪迴。
剝奪壽元。
“神月佑!”
“在這裡。”
“我就是天!”
輪迴之主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帶著不可一世的霸道。
神月佑站在黑暗中。
感受著周圍那股試圖抽離他生命力的力量。
搖了搖頭。
“玩弄生死?”
“你問過我了嗎?”
他的雙眼猛地睜開。
猩紅的寫輪眼圖案瘋狂旋轉。
最後定格。
紫色波紋盪漾開來。
輪迴眼。
開啟。
“在我這雙眼睛麵前。”
“你也配叫輪迴?”
神月佑單手結印。
身後。
一尊巨大的藍色虛影拔地而起。
須佐能乎。
完全體。
那尊巨人身披鎧甲。
背生雙翼。
手中握著一把長刀。
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直接撐破了黑暗。
撕裂了領域。
哢嚓!
像是一麵鏡子被打碎。
周圍的黑暗瞬間崩塌。
光線重新迴歸。
大殿的屋頂直接被掀翻。
露出了外麵的星空。
神月佑站在須佐能乎的額頭晶體中。
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麵色大變的輪迴之主。
“剛纔你說什麼?”
“你是天?”
神月佑拔出腰間的草薙劍。
劍尖直指輪迴之主。
“那你抬頭看看。”
“現在。”
“誰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