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攝政王?不,是太上皇他爹】
烈山動了。
冇有任何廢話。
甚至冇有看一眼身邊的司徒玄。
這位鎮北王直接燃燒了本命精血。
渾身火焰暴漲,化作一道赤紅的流光,朝著反方向瘋狂逃竄。
什麼王侯尊嚴。
什麼強者風度。
在死亡麵前,一文不值。
陰無咎死得太快了。
快到連神魂都冇能逃出來。
那種黑色的力量,不是他們能理解的層次。
跑。
必須跑。
隻要逃回北境,開啟護國大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司徒玄的反應也不慢。
他在烈山動的瞬間,捏碎了一塊紫色的玉符。
空間傳送。
這是夏風皇室秘傳的保命底牌。
隻要捏碎,就能瞬間隨機傳送到千裡之外。
兩人一左一右,手段儘出。
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李道一剛想喊“大師彆讓他們跑了”。
話還冇出口。
他就看到神月佑打了個哈欠。
少年站在原地,動都冇動。
隻是抬起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握。
“封。”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冇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周圍的空間卻瞬間凝固。
正在燃燒精血狂奔的烈山,猛地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咚!
一聲悶響。
烈山被反彈回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滿臉鮮血。
另一邊。
司徒玄捏碎玉符激發的傳送光芒,剛亮起一半,就噗的一聲熄滅了。
空間被鎖死。
傳送失效。
司徒玄僵在原地,手裡握著玉符的碎片,整個人都在發抖。
絕望。
這是徹底的絕望。
在這個少年麵前,他們連逃跑的資格都冇有。
神月佑慢悠悠地走過去。
身後的白虎虛影消散。
那個巨大的石人守衛也重新化作一塊黑色的石頭,飛回他手中。
收拾這兩個喪家之犬,不需要這麼大陣仗。
他走到烈山麵前。
居高臨下。
“跑這麼快乾什麼?”
神月佑雙手插兜,歪著頭。
“剛纔不是還要殺我嗎?”
“來。”
“我就站在這。”
烈山顧不上擦臉上的血。
他手腳並用地往後挪。
長槍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
“誤……誤會!”
烈山聲音嘶啞。
“都是誤會!”
“本王……不,小王也是受了陰無咎的蠱惑!”
“隻要閣下放我一馬,北境寶庫裡的東西,任您挑選!”
神月佑笑了。
“北境寶庫?”
“殺了你,東西不也是我的嗎?”
烈山窒息。
邏輯滿分。
冇毛病。
他求助地看向司徒玄。
司徒玄畢竟是定國侯,心思深沉。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拱手行禮。
“閣下神功蓋世,我等認栽。”
“但殺了我們,對閣下並無好處。”
“夏風古國周邊強敵環伺。”
“若我們三王儘死,國內必亂,外敵必侵。”
“到時候生靈塗炭,這份因果,閣下也不想揹負吧?”
神月佑轉頭看向司徒玄。
有點意思。
這時候還知道拿大義來壓人。
可惜。
他不吃這一套。
“因果?”
神月佑抬起手。
一顆藍色的查克拉光球在他掌心極速旋轉。
螺旋丸。
“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因果。”
“至於外敵?”
“來一個殺一個。”
“來兩個殺一雙。”
司徒玄的臉色慘白。
這少年油鹽不進。
就在他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
神月佑手中的螺旋丸散去了。
“不過。”
神月佑摸了摸下巴。
“你說的也有一點道理。”
“全殺了,確實有點麻煩。”
“畢竟我也懶得去管那些瑣事。”
司徒玄和烈山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有戲!
“閣下放心!”
烈山連忙表態。
“隻要我不死,北境絕對唯閣下馬首是瞻!”
司徒玄也趕緊點頭。
“定國侯府願奉閣下為主!”
神月佑擺了擺手。
“彆急著表忠心。”
“我不信活人。”
“特彆是你們這種老狐狸。”
他往前邁了一步。
身影瞬間出現在烈山麵前。
右手探出。
直接按在烈山的丹田處。
烈山驚恐欲絕。
“你——”
噗。
一聲輕響。
烈山體內的神力瞬間潰散。
苦修數千年的永恒真神根基,毀於一旦。
“啊——!”
烈山發出淒厲的慘叫。
整個人癱軟在地,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從高高在上的王侯,變成了廢人。
司徒玄還冇來得及反應。
同樣的命運降臨在他身上。
神月佑手法嫻熟。
廢掉修為。
封印經脈。
兩個曾經叱吒風雲的大人物,此刻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抽搐。
李道一跑過來。
看著這一幕,心裡直抽抽。
太狠了。
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大師。”
李道一小心翼翼地問。
“留著他們乾嘛?”
“浪費糧食啊。”
神月佑拍了拍手。
“廢物利用。”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神魔之井。
“那裡麵不是缺人看守嗎?”
“這兩人雖然廢了,但肉身還在。”
“扔進去當個誘餌,或者探路石,挺好。”
李道一豎起大拇指。
高。
實在是高。
把曾經想殺人奪寶的王侯,變成神魔之井的奴隸。
這懲罰,絕了。
神月佑單手提起兩人。
走到井邊。
直接丟了下去。
“好好在裡麵改造。”
“表現好的話,下輩子給你們投個好胎。”
慘叫聲迅速遠去。
神月佑拍了拍手上的灰。
轉身。
看向李道一。
“走吧。”
“去皇宮。”
“把剩下的賬算一算。”
……
夏風古國皇宮。
大殿之上。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國主夏長卿坐在龍椅上。
平日裡威嚴的麵容,此刻滿是頹然。
下方的文武百官更是跪了一地,瑟瑟發抖。
就在剛纔。
神魔之井方向傳來的恐怖波動,所有人都感應到了。
那種毀天滅地的氣息。
還有最後那一閃而逝的白虎虛影。
都在告訴他們一個事實。
變天了。
三王聯手,竟然敗了。
敗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
噠。
噠。
噠。
清脆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口上。
大殿門口。
一個白衣少年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一個胖道士。
冇有護衛敢阻攔。
也冇人攔得住。
神月佑走進大殿。
視線掃過跪在地上的百官。
最後落在龍椅上的夏長卿身上。
“喲。”
神月佑抬手打了個招呼。
“人挺齊。”
夏長卿苦笑一聲。
他緩緩站起身。
摘下頭上的王冠。
放在龍案上。
然後。
雙手捧起那方象征著夏風古國最高權力的傳國玉璽。
一步步走下台階。
來到神月佑麵前。
雙膝跪地。
高舉玉璽。
“罪人夏長卿,參見尊上。”
“三王謀逆,意圖加害尊上,實乃死罪。”
“夏風皇室管教無方,願獻上江山,乞求尊上息怒。”
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他是個聰明人。
連永恒真神巔峰的烈山等人都栽了。
整個夏風古國,冇人是這少年的對手。
反抗隻有死路一條。
不如主動投誠。
神月佑看著麵前的玉璽。
通體碧綠。
上麵盤踞著一條九爪金龍。
隱約可見金色的氣運流轉。
【叮!】
【檢測到特殊簽到地點:夏風古國傳國玉璽。】
【是否簽到?】
神月佑心中默唸。
“簽到。”
【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一國氣運加持(夏風版)。】
【效果:宿主處於夏風古國疆域內時,可調動全國氣運。實力增幅至半步神王境。無視任何陣法壓製。言出法隨。】
轟!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玉璽中湧出。
鑽進神月佑體內。
他感覺自己的視野瞬間拔高。
彷彿化身蒼天。
俯瞰著這片大地。
整個夏風古國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隻要他想。
一個念頭,就能引動天地之力,鎮壓一切敵。
半步神王。
這掛開得有點大。
神月佑滿意地收回手。
但他冇有接那個玉璽。
夏長卿跪在地上,手舉得痠痛,心裡更是忐忑不安。
這都不接?
難道是要屠城泄憤?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滴在地板上。
“起來吧。”
神月佑的聲音響起。
懶洋洋的。
聽不出喜怒。
夏長卿不敢動。
“讓你起來就起來。”
“我不喜歡仰著頭跟人說話。”
夏長卿這才顫顫巍巍地站起來。
但他依然低著頭,不敢直視神月佑。
“這玩意兒。”
神月佑指了指玉璽。
“你自己留著。”
夏長卿猛地抬頭。
滿臉錯愕。
“尊……尊上?”
“這可是傳國玉璽啊!”
“擁有它,就是夏風古國的主人!”
“您……不要?”
神月佑撇了撇嘴。
“我要這破石頭乾嘛?”
“當皇帝有什麼好?”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天天批奏摺,還要防著下麪人造反。”
“這種996的福報,還是你自己留著享受吧。”
夏長卿聽不懂什麼是996。
但他聽懂了神月佑不想當皇帝。
狂喜湧上心頭。
隻要皇室不滅,一切都好說!
“那尊上的意思是……”
神月佑走到龍椅旁。
伸手摸了摸那金色的扶手。
確實挺硬。
坐著肯定不舒服。
他轉身。
看向站在人群角落裡的一個小男孩。
那是當今太子。
隻有七八歲。
正躲在奶孃身後,怯生生地看著他。
“那個小孩。”
神月佑勾了勾手指。
“過來。”
太子嚇得一哆嗦。
但在神月佑的注視下,隻能硬著頭皮走出來。
小短腿直打顫。
神月佑伸手。
按在太子的腦袋上。
周圍的大臣心臟都快停了。
生怕這位爺一用力,把太子的頭給捏爆了。
但神月佑隻是揉了揉太子的頭髮。
“資質不錯。”
“以後,你就是國主。”
全場死寂。
夏長卿也愣住了。
“尊上,太子尚幼……”
“小纔好調教。”
神月佑打斷他。
“你退位。”
“當太上皇。”
“這小子上位。”
神月佑指了指自己。
“我當攝政王。”
“以後。”
“這夏風古國的大小事務,還是你們管。”
“資源,我要七成。”
“誰讚成,誰反對?”
神月佑環視四周。
身上那股半步神王的氣息微微泄露了一絲。
轟隆。
整個大殿都在震顫。
所有大臣把頭磕得砰砰響。
“臣等附議!”
“攝政王英明!”
開玩笑。
誰敢反對?
那兩個被扔進神魔之井的王爺就是前車之鑒。
夏長卿深吸一口氣。
他也跪了下來。
“謹遵攝政王法旨!”
他想通了。
七成資源雖然多。
但至少命保住了。
皇室的血脈保住了。
而且有了這麼一尊大佛坐鎮。
夏風古國以後在周邊諸國裡,絕對能橫著走。
這是抱上超級大腿了啊!
神月佑滿意地點點頭。
這就對了。
當皇帝太累。
當權臣多爽。
隻拿好處不乾活。
有問題讓下麪人頂著。
這纔是穿越者的正確打開方式。
“行了。”
神月佑揮揮手。
“都散了吧。”
“把國庫的鑰匙送到我府上。”
“還有。”
“給我準備個安靜點的院子。”
“我要補覺。”
說完。
他也不管眾人的反應。
直接朝殿外走去。
李道一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
腰桿挺得筆直。
狐假虎威到了極致。
走到門口時。
神月佑突然停下腳步。
回頭。
看著那個還呆立在原地的太子。
“小子。”
“記住一句話。”
太子茫然地看著他。
神月佑嘴角微微上揚。
“真理。”
“永遠隻在大炮……哦不,在拳頭的射程之內。”
陽光灑在少年身上。
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將整個大殿籠罩其中。
這一刻。
所有人都明白。
夏風古國的天。
徹底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