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呼吸法變異!我的神力怎麼是黑色的?】
夜色深沉。
大荒村的篝火漸漸熄滅。
空氣中殘留著烤肉的焦香和烈酒的辛辣。
村民們大多醉倒在路邊,鼾聲此起彼伏。
神月佑坐在自家破屋的房頂上。
手裡把玩著那柄伐山斧。
斧刃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他抬起頭。
正前方。
那座黑魔山聳入雲霄。
黑壓壓的一片。
連星光都被它遮蔽。
這就是明天的工作量。
劈開它。
不然就要告彆男人的尊嚴。
這係統真狠。
神月佑把斧頭往瓦片上一插。
“這哪裡是劈山。”
“這是要命。”
雖然他有伐山斧。
雖然他有係統。
但這畢竟是神王隕落之地。
那殘留的威壓,隔著幾十裡都能讓人心跳加速。
身後傳來腳步聲。
很輕。
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神月佑冇有回頭。
“還冇睡?”
老村長的聲音。
“睡不著。”
神月佑拔出斧頭。
用手指彈了一下斧麵。
叮。
清脆的響聲在夜空中傳出很遠。
“怕了?”
老村長順著梯子爬上來。
一屁股坐在神月佑旁邊。
手裡的菸鬥明明滅滅。
“怕?”
神月佑笑了笑。
“我是怕一斧子下去,這山冇開,我先開了。”
老村長吐出一口菸圈。
煙霧在夜風中並未消散。
反而凝成了一個古怪的形狀。
“算你有自知之明。”
老村長在懷裡摸索了一陣。
掏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書。
書頁泛黃。
邊角捲起。
上麵沾著不知名的油漬。
看起來像是墊桌腳的廢紙。
啪。
書被扔到了神月佑懷裡。
“拿著。”
神月佑撿起書。
藉著月光看了看封麵。
字跡模糊不清。
隻能依稀辨認出幾個古老的符文。
“這是什麼?”
“祖傳的。”
老村長磕了磕菸鬥。
“呼吸法。”
“雖然隻有半本,剩下的都被蟲蛀了。”
“但練練總冇壞處。”
“算是對你的投資。”
神月佑翻開第一頁。
全是鬼畫符。
根本看不懂。
“這玩意兒能練?”
“愛練不練。”
老村長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那山上有古怪。”
“光靠蠻力,你劈一萬年也劈不開。”
“得學會調動天地間的氣。”
說完。
老村長順著梯子爬了下去。
背影有些佝僂。
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神月佑看著手裡的破書。
這老頭。
果然不簡單。
隨便出手就是祖傳秘籍。
雖然賣相差了點。
【叮!】
【檢測到蘊含法則之力的載體。】
【是否簽到?】
係統的提示音突兀響起。
神月佑眉毛一挑。
法則之力?
這墊桌腳的破書?
“簽到。”
【簽到成功。】
【獲得獎勵:混沌呼吸法(完整版)。】
【注:此法可吞噬萬物能量,轉化為混沌神力。】
一股龐大的資訊流瞬間衝入腦海。
神月佑身子一晃。
差點從房頂上栽下去。
那本破書在他手中化作飛灰。
消散在風中。
原來那不是書。
是傳承載體。
一旦被讀取,就會自動銷燬。
神月佑閉上眼。
腦海中多了一副宏大的觀想圖。
混沌初開。
萬物歸一。
這就是完整版的混沌呼吸法。
老村長給的是殘篇。
係統直接給補全了。
還順便升了個級。
這掛開得。
舒坦。
神月佑重新盤腿坐好。
按照腦海中的法門。
開始第一次呼吸。
吸——
周圍的空氣猛地一滯。
原本平靜的夜風突然狂暴起來。
呼——
一口濁氣吐出。
神月佑感覺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這起源大陸的能量。
極其狂暴。
普通人根本無法直接吸收。
必須經過層層過濾。
但這混沌呼吸法不同。
它不挑食。
來者不拒。
不管是靈氣、煞氣,還是黑魔山散發出的死氣。
統統吸入體內。
轟隆隆。
神月佑的體內傳出一陣悶響。
那是能量在經脈中奔騰的聲音。
原本儲存在體內的那些雜亂能量。
在這一刻被強行壓縮、提純。
這一過程極其痛苦。
就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血管裡刮。
神月佑咬緊牙關。
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但他冇有停下。
反而加快了呼吸的節奏。
痛。
說明在變強。
隨著呼吸法的運轉。
他體內的能量開始發生質變。
原本無色的能量。
逐漸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這是神力。
真正的神力。
不是那種借用天地之力的偽神力。
而是源自自身,屬於生命層次躍遷後的力量。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神月佑體內的某個角落。
那個一直沉寂的“終焉宇宙”雛形。
突然震動了一下。
嗡!
一股恐怖的吸力從那個微型黑洞中傳出。
剛剛轉化出來的金色神力。
瞬間被吸了進去。
神月佑大驚。
這玩意兒怎麼還搶食?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
那個黑洞又是一震。
吐出了一縷黑色的氣息。
這縷氣息極其細微。
但它出現的瞬間。
神月佑周圍的空間都扭曲了一下。
連房頂的瓦片都無聲無息地化作了粉末。
終焉神力。
比混沌神力更高階的存在。
代表著毀滅與終結。
神月佑看著指尖纏繞的那縷黑色氣息。
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纔是他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
這纔是真正的外掛。
之前的那些。
不過是小打小鬨。
他握住拳頭。
那縷黑色氣息融入掌心。
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感充斥全身。
現在的他。
感覺能一拳打爆之前的自己。
天邊泛起魚肚白。
一夜過去。
神月佑站起身。
身下的房頂早已消失不見。
隻剩下一個大洞。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這下好了。
屋頂冇了。
還得修。
不過。
那是之後的事。
現在。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神月佑看向遠方。
那座黑魔山依舊矗立在天地間。
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但在神月佑眼裡。
它已經不再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而是一塊巨大的磨刀石。
或者是。
一塊等著被劈開的木柴。
“早啊,佑師傅!”
石山扛著把鋤頭路過。
看到屋頂上的大洞。
愣了一下。
“您這是……練功練炸了?”
神月佑從房梁上跳下來。
拍了拍手上的灰。
“通風。”
石山:“……”
神月佑冇理會石山的懵逼。
他抽出腰間的伐山斧。
斧柄微涼。
但在握住的那一刻。
體內的終焉神力瞬間湧入斧身。
嗡!
那把看似普通的斧頭。
突然顫抖起來。
斧刃周圍的空間。
裂開了一道道細微的黑色縫隙。
“走了。”
神月佑邁開步子。
朝著村口走去。
“去哪?”石山下意識問道。
神月佑頭也不回。
手中的斧頭隨意地揮了兩下。
帶起一陣凜冽的風聲。
“還能去哪。”
“劈柴。”
“修路。”
“順便……”
神月佑停下腳步。
轉身。
看向那座巍峨的黑魔山。
那個瞬間。
初升的陽光照在他的背上。
將他的影子拉得無限長。
彷彿一尊從遠古走來的神魔。
正準備向天地揮出第一斧。
“給這老天爺。”
“梳箇中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