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止水危!神月佑天降正義:團藏,你號冇了!

神月佑的身影,最近頻繁出現在宇智波族地邊緣,與富嶽、鼬,尤其是止水的接觸,雖然都選在夜深人靜之時,卻依舊未能逃過某些眼睛。

火影大樓地下,陰暗的根部基地。

誌村團藏端坐於主位,麵前跪著一名戴著麵具的根部忍者。

“神月佑……宇智波……”團藏的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麵,每一聲都像是叩在人心裡。

“根據潛伏在宇智波的眼線回報,止水那小鬼,似乎想用他那雙特殊的眼睛,對火影大人和高層施加影響,妄圖和平解決宇智波的問題。”

另一名根部忍者補充,他的聲音嘶啞,不帶任何感情。

團藏冷哼一聲。“和平解決?天真。宇智波的獠牙不拔除,木葉永無寧日。止水的那雙眼睛,倒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與其用在那種無聊的事情上,不如為老夫所用,為木葉的‘大義’貢獻力量。”

他的獨眼閃過一絲貪婪。

“大人英明。”

“傳令下去,準備動手。老夫要親自摘下那雙眼睛。”團藏的語氣不容置喙。

他不能再等了,神月佑的介入,讓一切充滿了變數。必須在那之前,將止水這枚關鍵棋子徹底掌控。

偏僻的森林,月色被濃密的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

宇智波止水獨自一人,快步穿行在林間。他懷中揣著一封蓋有火影印鑒的密令,命他即刻來此地會麵,商議機密要事。

心中疑慮重重。為何是此處?為何是深夜?為何隻有他一人?

但想到村子與家族的未來,想到或許能有機會避免衝突,他壓下了所有不安。

這是來自火影的命令,他必須遵守。

踏入一片相對空曠的林地,周圍的空氣似乎瞬間凝滯。

“唰唰唰——”

數十道黑影從暗處激射而出,苦無與手裡劍在月光下閃爍著寒芒,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根部忍者!

止水瞳孔一縮,瞬身術發動,險之又險地避開第一波攻擊。

“止水,束手就擒吧,你的眼睛,老夫收下了。”

陰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誌村團藏緩步走出,身旁跟著數名根部精英。

“團藏大人!這是火影大人的意思嗎?”止水一邊警惕地應對著攻勢,一邊厲聲質問。

“火影大人日理萬機,這種小事,就不勞他費心了。為了木葉的穩定,有些犧牲是必要的。”團藏的表情冇有絲毫波動。

止水心中一沉。果然是陷阱。

他不再抱有任何幻想,萬花筒寫輪眼猛然開啟,碧綠色的須佐能乎骨架浮現,將數名根部忍者震飛。

“彆天神的力量,確實誘人。”團藏手臂上纏繞的繃帶下,數隻寫輪眼若隱若現。

戰鬥瞬間爆發。

止水憑藉瞬身術與萬花筒的威力,一時間竟與眾多根部忍者以及團藏本人周旋得不落下風。

但他清楚,查克拉在急劇消耗,對方人多勢眾,還有團藏這個老狐狸虎視眈眈。

“顧問大人……”止水腦海中閃過神月佑的身影。

那日,神月佑在他離開前,曾交給他一個極其小巧的金屬片。

“若遇無法解決的危機,捏碎它。”神月佑當時的話語平淡,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鼬也曾私下找過他,轉達了神月佑的某些猜測與提醒,告知他團藏可能會有異動,讓他萬事小心。

當時他雖感激,卻未曾想到局勢會惡化到如此地步。

如今看來,顧問大人早已洞悉一切。

團藏觀察著戰局,止水的強大超乎他的預料,但也到此為止了。

他抓住一個破綻,右手如爪,直取止水的右眼!

止水反應極快,側身躲避,同時一記火遁·豪火球之術噴出。

團藏不閃不避,任由火焰吞噬。

下一刻,火焰散去,團藏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而他的手臂,已經洞穿了止水的肩胛。

【伊邪那岐】!

止水悶哼一聲,劇痛讓他幾乎失神。

“不錯的眼睛,可惜,馬上就要屬於我了。”團藏的另一隻手,抓向止水那閃耀著異光的萬花筒。

就是現在!

止水用儘最後的力氣,左手猛地捏碎了藏在袖中的微型信號器。

金屬片碎裂的輕微聲響,在激烈的戰鬥中微不可聞。

然而,下一瞬——

“轟!”

一道金光驟然撕裂夜空,彷彿雷神降世。

神月佑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戰場中央,恰好擋在團藏與止水之間。

他單手接住了團藏抓向止水眼睛的枯槁手臂。

“哢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呃啊!”團藏發出一聲痛呼,身形暴退,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團藏,你的手伸得太長了!”神月佑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他甚至冇有回頭看一眼身後的止水。

“神月佑!”團藏捂著斷臂,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這個混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如此之快!

“顧問大人!”止水驚喜交加,緊繃的神經在看到神月佑的刹那,終於有了一絲鬆懈。

“安心。”神月佑淡淡吐出兩個字。

隨即,他雙手快速結印。

“木遁·樹界降誕!”

轟隆隆——

大地劇烈震顫,無數巨大的樹木拔地而起,瘋狂生長,粗壯的枝乾如巨蟒般扭曲、抽打,將周圍的根部忍者瞬間衝散、纏繞、束縛。

慘叫聲,驚呼聲,此起彼伏。

原本密不透風的包圍圈,頃刻間被這恐怖的木遁清掃一空。

殘存的根部忍者驚恐地看著這如同神蹟般的忍術,再也提不起一絲戰意。

神月佑這才轉身,來到止水身邊,檢視著他的傷勢。

肩胛骨被洞穿,但萬幸,眼睛還在。隻是因為剛纔的激戰和精神高度緊張,萬花筒的光芒有些黯淡。

“冇事吧?”神月佑遞過一顆綠色的藥丸。

止水接過服下,一股暖流迅速湧遍全身,傷口的疼痛也減輕了許多。“多謝顧問大人,我……我冇事。”

“你這老傢夥,覬覦宇智波的眼睛不是一天兩天了。”神月佑轉向團藏,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彆天神·改】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想親自體驗一下?”

這純屬神月佑在詐他。他雖然解讀了石碑,獲得了【彆天神·改】的使用權限,但並無意濫用。

團藏的臉色更加難看。神月佑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他究竟知道了多少宇智波的秘密?

不,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神月佑的實力,深不可測。剛纔那一招木遁,威力遠超初代火影的記錄。

硬拚,絕無勝算。

“神月佑,你這是要公然與木葉為敵嗎?包庇宇智波的叛逆?”團藏試圖用大義來壓迫。

“叛逆?”神月佑輕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誰是叛逆,你心裡冇數嗎?”

“還是說,你這‘鍋王’,又想把什麼罪名扣在宇智波頭上?”

他前世可是聽過不少團藏甩鍋的“光輝事蹟”。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你若再敢動宇智波的人,下一次,斷的就不是一隻手了。”

神月佑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團藏的獨眼死死盯著神月佑,又看了看周圍被木遁蹂躪得不成樣子的森林,以及那些被束縛的根部手下。

他知道,今晚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而且,他招惹了一個絕對不該招惹的存在。

“我們走!”團藏果斷下令,殘存的幾名根部忍者攙扶著他,狼狽地準備撤退。

“等等。”神月佑開口。

團藏身體一僵。

“那些被你挖走的寫輪眼,什麼時候還回來?”

團藏冇有回頭,身影消失在林木深處。

止水看著團藏離去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

他轉過頭,正要向神月佑道謝。

神月佑擺了擺手。“先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