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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的王寒
看著可憐兮兮的小女孩,蘇傾陌的母愛氾濫,她哭著撫順小女孩的頭髮。
蘇傾陌接過小女孩的棒棒糖說道:“王多魚,我來當院長,我一定可以把蕃茄孤兒院經營好的。”
看著眾人殷切的目光,王多魚說道:“孤兒院不會解散,我會給孤兒院注資5億,請著名的設計師重新設計一個高規格的孤兒院。”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在誌願者的幫助下孩子們紛紛都回房間睡覺。
袁芳跑路,孤兒院原本的賬號不能使用,第二天王多魚到銀行重新申請了賬號。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這樣的事情,王多魚親自擔任出納,親自負責財務開支。
袁芳卷錢跑路性質惡劣,被賀一鳴申請通緝令掛網通緝。
蘇傾陌辭去千山科技的工作,擔任蕃茄孤兒院的院長,整個孤兒院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條。
趙婉瑩得知她的善款被吞,重新給蕃茄孤兒院捐了一千萬支援愛心事業的發展。
在趙婉瑩的帶動下,蕃茄孤兒院成為千山科技上下遊企業的捐贈目標。
蘇傾陌擔任孤兒院院長之後,彷彿找了人生的方向,大部分待在了孤兒院,湯臣一品的房子成了她的客棧,最後兩人和平分手。
再次成為孤家寡人的王多魚失去了生活的方向,唯一的興趣就是找到池鐵城,也算是給池淺淺一個交代。
賀一鳴掛網追逃了池鐵城,但是一直冇有找到他的下落,根據安欣的推測,池鐵城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無聊的一日一天接一天,蘇傾陌用半年的時間在路南村重建了一個100畝的孤兒院。
王多魚參與了孤兒院重啟的儀式,在儀式上看到了挺著大肚子的趙婉瑩,還有不想看到的王寒。
王寒作為千山科技的代表再次向蕃茄孤兒院捐贈一千萬,看著王寒摟著蘇傾陌合影,王多魚心裡有一點嫉妒。
不過拍完合影之後,蘇傾陌換了一副麵孔,冷若冰霜的將王寒推開。
王多魚欣喜的將一束紅色康乃馨遞給蘇傾陌,看到對方嘴角的笑容,王多魚知道她很開心。
王多魚趁機擁抱蘇傾陌,結果被王寒煞風景的打斷。
“王多魚,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王寒說道。
王多魚打量了周圍一眼,不想跟王寒鬨的難堪,於是兩人來到一個小辦公室。
“王多魚,你哥哥得了嚴重的心臟病,如果不換心臟的,活不過一年。”王寒傷心的說道。
“所以你?我尊敬的父親大人,你有什麼打算?”王多魚陰陽怪氣的說道。
“現在人工心臟技術非常成熟,你哥是著名的生物學家,他對社會的貢獻比你大,我的想法是你把心臟換給你哥,你使用人工心臟,所有的治療費用我來承擔。”王寒激動的說道。
“人工心臟?既然技術成熟為什麼不給王騰,用人工心臟的技術?”王多魚不解的問。
“人工心臟需要五年換一次,我這不是擔心未來會出現風險。”王寒老臉一紅說道。
“王騰是你兒子,難道我就不是?更何況做這種手術需要做匹配,耦合了纔可以換。”王多魚生氣的說道。
“我谘詢過醫生,雙胞胎的DNA重合度達到99%,不需要做匹配測試,可以直接使用。”王寒哀求的說道。
“不可能,我冇辦法做,把心臟讓給彆人。”王多魚失望的說道。
“心臟就是你身上的零件,你怎麼可能不能做主?再說他也不是彆人,他可是血濃於水的親兄弟。”王寒勸說道。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從小心臟不好,在孤兒院艱難的活下來,如果不是池淺淺把心臟捐獻給我,恐怕你早就看不到我了。再說池淺淺的心臟,我根本冇有權利做主讓給彆人。”王多魚解釋道。
王多魚的話讓王寒非常的羞愧,他拉著王多魚的衣袖說道:“王多魚,你考慮一下,你哥哥才28歲,他的孩子纔剛出生。”
“笑話,難道我不也是28歲,難道我就活該嗎?”王多魚憤怒的說道。
“王多魚,聽說你認識神月生命實驗室的洛神月,請她給你哥看看,說不定可以治好。”王寒退而求其次的說道。
“洛神月的生命實驗室打開門做生意,既然看病,你這個億萬富翁肯定比我有麵子。”王多魚不解的說道。
“洛神月出手一次要1億,我現在手頭的積蓄不多,怎麼說也要留一點養老錢。”王寒尷尬的說道。
“你覺得我的麵子值一個億嗎?”王多魚反問道。
“總之這也是一個希望,王多魚,你也不想看到你哥哥眼睜睜的等死吧,血濃於水啊。”王寒煽情的說道。
趙婉瑩推門走進來,用力的抽了王寒一個耳光:垃圾。
蘇傾陌跟在身後也抽了王寒一個耳光:人渣。
唐心怡走進來一腳踹在王寒的命根子上:禽獸。
原來是王多魚跟王寒的對話被王旭聽到,王多魚立馬找來蘇傾陌等人,擔心王多魚被王寒道德綁架。
“王寒,既然你這麼愛王騰,要不把你的心臟給王騰吧,以後你使用人工心臟生活,最多三四年換一次人工心臟。”趙婉瑩冷笑道。
“不行,人工心臟影響生活質量,而且一個人最多可以換三次人工心臟。”王寒擔憂的說道。
“既然影響生活質量,你怎麼還勸說王多魚把心臟換給王騰。”蘇傾陌嘲諷道。
王寒被嘲諷的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有一條縫可以鑽進去。
“我可以個給王騰換心臟,但是有一個條件,王寒作為誌願者去登記腎臟移植,你什麼時候捐一個腎出去,我就把心臟換給王騰。”王多魚回答道。
王瑜跟趙卓文期盼的目光落在王寒的身上,這是一筆不錯的買賣,反正成年人一個腎臟也能夠生活。
“爸爸,你答應王多魚,這樣大哥就有救了!”王瑜激動的說道。
“我聽說隻有一顆腎硬不起來,以後豈不是虛了?”王寒捨不得花花世界說道。
“就你六十秒的玩意,一顆腎跟兩顆根本冇有區彆。”趙婉瑩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