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1章 祭典又結束了

冇有具體時間!

那也就是說,讓他們等上百年,千年,甚至是萬年都有可能。

席位之爭迫在眉睫,況且他們還有八份拜帖要送。

瞭解葉縱橫的人都知道,這種刁難已經觸及到葉縱橫的底線了。

‘萬法山?’

‘還真是把自己當個角了。’

天羽弘翔抱著胳膊,內心不由得暗笑起來。

與此同時。

萬法山內,那無數懸浮於道紋洪流中的仙台玉閣之上,一道道或明或暗的身影悄然佇立。

沈開宇,薑陽洲等親傳弟子,以及數位氣息淵深的長老,皆將目光投向了山門之外。

他們或麵帶戲謔冷笑,或目光深邃難明,或純粹好奇觀望,如同在看一場早已安排好劇本的戲劇。

實際上。

這也正是他們給葉縱橫安排好的劇本。

十日前,沈開宇他們與山門中的幾位核心高層商議,最終敲定決定給葉縱橫一個下馬威。

這萬法歸源祭的辦法,正是他們想出來的。

在沈開宇他們想來,葉縱橫畢竟是初來乍到。

其本身就得罪了太上道統,且此刻急迫想要建立道統。

在這樣的情況下,葉縱橫斷然不敢在他們萬法山麵前太過囂張,隻能嚥下這口氣。

如此。

他們晾上葉縱橫十年八載的,不僅打壓了他的囂張氣焰,還能耽誤他給各大勢力送拜帖的進程。

“大師兄,要不還是將葉縱橫邀請進來吧,此招對他怕是行不通的。”

“如果他真的當場將拜帖直接甩下走人,反倒讓事情愈演愈烈,傳出去有損我們萬法山的聲譽。”

“畢竟,萬法歸源祭的時間並不是什麼秘密。”

十日前沈開宇他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薑陽洲就絕對不妥,可惜在師兄師姐以及高層長老的麵前,他的話語權並不夠。

如今他還是覺得這招對葉縱橫行不通,所以他想趁著葉縱橫還冇有發作之前,再勸勸沈開宇他們。

要知道。

葉縱橫可是敢在永恒境,直接硬剛天律不朽那種存在的人。

他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刻意的刁難?

然而。

沈開宇聞言卻是滿不在乎道:“我知道你心中顧慮,這葉縱橫的確不是一個容易擺弄的角色。”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他已經不是下界的時墟帝尊了,人一旦有了更大的慾望,就必然會做出妥協。”

“忍氣吞聲等一等,對他來說並無什麼損失,可他一旦做出其他的選擇,那就是與我萬法山翻臉。”

“我不信他會如此愚蠢。”

沈開宇很自信,彷彿洞悉人心,算無遺策。

然而。

他這番話剛剛落下,山門外發生的一幕就讓他的表情瞬間凝固。

隻見上一秒還毫無動作的葉縱橫,突然屈指一彈,“既然萬法山在舉行古禮,隻有你一個弟子主事,這拜帖你就接下吧!”

那是一道金光燦燦,散發著無上神威的拜帖。

拜帖自葉縱橫手中脫落,頃刻間爆發出足以力壓任何初立期修士的恐怖威壓。

這份威壓,如煌煌大日臨空,壓向那名弟子。

那弟子瞬間瞳孔猛縮,神情大變,張嘴就要呼救。

然而。

聲音還來不及發出,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被震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

葉縱橫輕蔑一笑,“占據兩極席位之一的萬法山,弟子居然連葉某的一道拜帖都接不住,也妄圖左右新晉道統的存與否?”

丟下這句話,葉縱橫當即揮袖轉身,“拜帖已經送到,葉某告辭!”

“你……!”

萬法山那弟子完全冇想到葉縱橫會是這樣的反應。

不僅借呈遞拜帖的由頭用威壓震傷他,更是如此灑脫的就要離去。

那樣子就彷彿是路過一家客滿的酒樓,發現冇位置了便立刻準備換一家,冇有半分猶豫和顧忌。

大哥!

我們這是萬法山啊!

仙罡天域鼎鼎大名的道統。

不止這位弟子傻眼了,萬法山內的沈開宇等人此刻也通通傻眼了。

他們也冇有想到,葉縱橫居然有如此大的膽子,竟是絲毫不怕得罪他們萬法山。

沈開宇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錯愕,變的極為難看。

他本以為能憑藉這一手段拿捏葉縱橫,讓葉縱橫不得不忍氣吞聲被他們萬法山羞辱。

結果葉縱橫行事的果斷和霸道,卻反將了他一軍!

畢竟。

如果真的任由葉縱橫就這麼離去了,傳出去外界會如何看待他們萬法山?

假萬法歸源祭之名刁難葉縱橫不說,門中弟子還連人家的拜帖都冇有成功接下。

“師兄,我早就說了,這種方法對付他是行不通的,而且我覺得接下來的刁難也可以免了,畢竟……”

薑陽洲神色有些無奈道。

結果。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直接被沈開宇給打斷了,“哼!我承認是我小看他的魄力了,我意已決,此事你就不要繼續說了。”

幾乎是沈開宇的話音剛落,另外一座仙台上便傳來一道恢弘的聲音,“開弓冇有回頭箭,請他進來吧。”

沈開宇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若是就這麼收下了他的拜帖,我萬法山顏麵往哪裡放?”

唉!

一旁的薑陽洲自知無法再勸,隻能無聲歎息。

此前他們決定刁難葉縱橫的時候,就想過葉縱橫會直接甩下拜帖離去的可能。

所以。

沈開宇和眾長老還敲定了其他用來刁難、羞辱葉縱橫的方法。

就在這時,沈開宇意念一動,手中一塊雕刻著複雜符文的符籙瞬間碎開。

與此同時。

山門外那被葉縱橫用威壓震傷的弟子突然感應到了什麼,當即態度大變,對葉縱橫喊道:“葉前輩留步!”

葉縱橫停下腳步,但卻冇有轉身。

天羽弘翔心領神會道:“拜帖我們已經送上了,是你們萬法山自己在舉行什麼祭典不讓我們入內,禮數上我們並未怠慢。”

“至於震傷你嘛,誰知道你們大名鼎鼎的萬法山弟子這麼脆弱,我們可不是有心的,你們彆想碰瓷。”

那弟子的嘴角直抽搐,差點冇氣的破口大罵,但一想到上麵的交代,還是強顏歡笑起來,“晚輩並無怪罪葉前輩的意思。”

“隻是想告訴葉前輩,剛剛接到門內通知,祭典已經結束了。”

“這拜帖,葉前輩還是親自送進去的好。”

“畢竟,葉前輩將來是要主掌一方道統,參與席位之爭的存在,不能落人口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