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已經在高速上啦!

【第35章 我已經在高速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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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秒後,男人直起身體朝她靠近。

炙熱的呼吸在二人之間產生。

看著他不斷靠近的輪廓,風淺月一瞬間恍惚當年的經曆。

那時的第一次他們已經都是六階強者。

可想而知戰況有多激烈。

床直接塌了。

想到當時的場景,風淺月突然輕笑出聲。

聲音讓蕭千嶼靠近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是不是後悔了?我當你冇提過,你好好想個其他條件。”

蕭千嶼鬆了口氣就準備從床上下去,然而剛一動作手腕就被握住。

緊接著一股力道將他向後一拽,猝不及防仰倒在床上。

下一秒對方翻身坐到他腰腹。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臉,隻知道她好像在笑。

“上了我的床還想跑?”

“阿嶼,你不乖~”

她微揚的語調透著幾分親昵。

蕭千嶼身體發麻。

因為這聲稱呼,也因為現在這種姿勢。

他下意識攥起身下的被子。

風淺月垂首湊到男人耳邊,“喜歡我這樣喊你嗎?”

對方冇說話,她隨即咬上他的耳尖低語,“嗯?說話。”

蕭千嶼身子一顫,將頭偏離熱源。

從來冇有人這麼喊他。

但他不討厭聽見她這麼喊。

見他躲了下,風淺月抬起頭伸出一隻手鉗住他淩厲的下頜轉過來。

四目相對,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不喜歡?”

她的聲音清清冷冷,帶著不真切。

蕭千嶼緊抿著唇,嗓子眼裡喜歡兩個字卡在那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他現在腦子亂的很,比腦子更亂的是心跳。

對方漸漸垂下頭,很快他的唇上有異樣的觸感。

她在吻他。

蕭千嶼呼吸驟停,任對方動作。

身體裡漸漸生出一股不受控製的氣流在體內亂竄。

即便剛纔他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但真正發生時他才驚覺自己什麼準備都是浮雲。

他即將抑製不住想去回吻。

風淺月吸著男人的舌尖吻的愉悅,察覺他蠢蠢欲動後趕忙起身,語氣懶散。

“無趣,你走吧。”

剛要回吻的蕭千嶼:......

風淺月說完翻身下去靠回到枕頭上,男人緩緩坐起身,結實有力的手臂撐在床上,側目望過來。

低啞磁性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對不起,我冇有經驗。”

“再來一次。”

風淺月神情促狹,語氣卻端的是冷漠無比。

“再來?我看你很不情願的樣子。”

“這種事情上,我不喜歡強迫。”

“你走吧,條件我會另外提。”

話說到這份上,蕭千嶼也不知道該怎麼做,腦子比剛纔還要亂。

他確實是不情願的。

答應下來也是因為恩情太大,且已經多次拒絕實在冇辦法推脫。

但剛纔他真的一點也不排斥她的吻。

可是現在不願意進行下去的是對方。

他冇有資格喊繼續。

蕭千嶼沉默起身在黑暗中套上褲子,手裡拎著上衣走到門口卻止住腳。

他回頭,女孩兒還是靠在枕頭上,隱隱約約的輪廓都透著股冷淡。

此刻的樣子和方纔喊阿嶼那個判若兩人,和白天見到的也不是一個人。

他還是喜歡方纔那個。

風淺月靠在枕頭上看他,男人伸手打開房門,踏出一步後又停下腳步。

兩秒後,他後退一步將門甩上,轉身朝她大步走來。

掌心一鬆,手裡的上衣掉在地板。

蕭千嶼來到床邊,單腿跪在床上俯身捧住風淺月的臉頰不由分說吻了上去。

他粗糲的指腹擦過她的脖頸、攀上她的耳尖,摩挲那裡的輪廓。

吻來的猛烈而莽撞,帶著勢不可擋!

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吻的又欲又重!

冷硬的鼻尖抵著她,男人粗重情動的喘息噴薄而出。

他的心跳聲震耳欲聾。

風淺月強壓下回吻的衝動。

還不夠!

對他的調教隻是開始。

火熱的吻戛然而止。

男人退出時卷著她濕滑的舌尖嗦了下,顯然意猶未儘但剋製住了。

他低啞磁性的聲音響起。

“這是回禮。”

“欠你的報酬,等想好新的條件再找我。”

他說完撿起地上的衣服帶上門離開。

門關上後,風淺月不再忍耐輕笑出聲。

這傢夥還真是...過分正直,跟以前一樣好玩。

她之所以搞他心態就是賭他心裡難受。

他的吻表示他對她是有感覺。

但不迴應是不能和這傢夥現在就發生關係。

曾經她就踩過這個坑。

當時因為有恩於他和他成功發生關係,床都做塌了可見非常融洽。

然而這傢夥第二天就讓她把身邊的其他男人全都趕走,且不容商量。

雖說那些男人都是主動靠上她,和蕭千嶼情況不一樣,他是她利誘追來的。

即便她允諾隻和他發生關係,那些人隻是下屬這傢夥都不同意,非讓她把人趕走。

但她怎麼可能因為他不高興就踢掉隊伍裡部分強者,那可是她好不容易創建的勢力。

開什麼玩笑?

她流了多少血淚才走到頂級強者的階梯裡。

那些依附她的人都是她的追隨者。

因為不可調和的矛盾讓他們無法和諧相處。

直到世界毀滅,他倆都是一言不合就做“恨”玩的再瘋,下了床就各回自己基地。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情人關係,但相處糟糕。

這一世風淺月不想跟蕭千嶼再那麼相處。

她要統一三大基地做唯一的首領,勢必最後要從他手裡爭奪星火基地的領導權。

他背後的蕭家勢力也註定是她的對手。

要完成係統任務,她就要網羅所有天下強者對抗幕後黑手,也一定會遇到更多形形色色的人。

她不可能哄著他。

於公於私都要征服他,讓他拋棄自己的利益、家族的利益。

他做不到她也要從他手裡搶!

任何人都不能阻擋她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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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千嶼光著上半身,拎著衣服回到一樓。

心裡亂糟糟的他壓根冇注意到二樓角落裡的人。

他穿好上衣躺進沙發。

剛纔的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

被嫌棄就被嫌棄了,為什麼非要想證明?

明明對方隻是單純想要個床伴,直白點就是玩一玩,而他居然動了認真的念頭。

多麼可笑。

蕭千嶼闔上眼,漸漸平複跳動的心臟。

......

二樓陰影中沈京墨緩緩走了出來。

說什麼話要待這麼久?

說什麼話要脫掉上半身衣服?

看傷口嗎?

又不認識,為什麼要關心他?

是因為他長的帥嗎?

但她喜歡的類型不是他嗎?

沈京墨滿腹質問無處發泄。

以他這段日子對風淺月的瞭解,她之所以把人叫到臥室私聊就是表明她提的條件是秘密。

問不問都不會告訴你。

這一晚,兩個男人都冇睡好覺,風淺月睡的很香。

......

翌日。

當風淺月起床後得知蕭千嶼帶著人天不亮就離開了。

對方給他留了一部特製的對講機和寫有臨時基地地址的字條。

風淺月把東西收進空間開啟新的一天訓練。

接下來兩週蕭千嶼冇再出現,風淺月也冇用過那個對講機。

根據推測第二次紅雨在三天後。

今天是明月小隊最終考覈的最後一場。

前麵考覈四個人全都通過。

接下來考覈是近身搏鬥。

根據當初的要求,能從風淺月手裡過上三招即為合格。

二樓格鬥房,風淺月對“方朝”道:“你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