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看了我,我也要看你,這樣才公平

【第19章 你看了我,我也要看你,這樣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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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形容這一刻的感受……

沈京墨大腦一片空白。

女孩纖細勻稱的身體側立,雪域櫻果絢麗奪目,她眼尾微挑,紅唇輕抿,似笑非笑盯著他,不見半分窘迫。

理智告訴他此刻該道歉然後退出房間。

但對方長長的烏髮猶如長在高原上的藤蔓將他身體禁錮在原地,腳下挪不動分毫,盯著他的目光也像是帶有生命力般侵蝕他的血肉。

身體裡有戰鼓在擂。

到底是理智占據了上風。

沈京墨撇過視線垂首道歉,“對不起,我這就出去。”

話音未落他轉身就走,身後響起她清清冷冷的聲。

“慢著。”

他頓住腳冇轉頭。

對方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很輕微的聲響,似乎正朝他走來。

沈京墨垂在身側的手攥了攥,心跳加快、呼吸放緩。

好像生怕身後人發現他的異樣。

很快距離他身後半米位置響起她的聲音。

“把我看光就走,是不是對我不太公平?”

沈京墨頭低了低,再一次沉聲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我以為有人進了你的房間。”

風淺月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她語調上揚,“噢?不是故意的就可以抹去我的損失?”

話音剛落男人聲音立刻響起,“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我已經看到了怎麼辦?怎麼做能彌補你的損失?”

風淺月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很簡單,你看了我,我也要看你,這樣才公平。”

“什麼?”

沈京墨驚的剛扭過身,近在咫尺的雪山神蹟映入眼簾,嚇得他猛然轉過去向前大跨步拉開兩人距離。

心臟快蹦出嗓子眼!

他僵硬著道:“彆鬨,損失是這樣彌補的嗎?”

“我可以給你做其他的事情,除了這個!”

沈京墨冇有發現他連哥哥的自稱都下意識拋棄了。

偽裝不在,此刻他是真的想趕緊揭過這個烏龍事件。

但風淺月是誰?

她向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於是假裝生氣,語調冷了幾分。

“沈京墨,如果連這種小事你都要跟我討價還價的話,那麼我有必要懷疑你不是真心要當我哥。”

“你走吧,以後我會把你當其他隊員看待。”

這話一出直接拿捏沈京墨命脈。

其他隊員的身份怎麼可能拴得住風淺月?

她將來會有許多隊員,但哥哥的身份可就隻有他一個!

沈京墨拚命說服自己風淺月是罕見空間異能者,能力強,還好騙,固執是固執了點,奇葩也是奇葩了些,但認定一個人就會對對方無比的好。

這樣的人上哪去找啊?

不就是脫掉衣服讓她看回來?

隻是看兩眼罷了,也不會掉塊肉。

再說還穿著一層布料呢。

忍一忍就過去了。

風淺月也不催他,她瞭解曾經的死對頭。

這傢夥是絕不會放棄已經拿到手裡的利益。

和她這層“親情”關係就是他目前拿到的利益。

他怎麼可能因為這麼個要求就放棄?

這絕不是他。

果不其然男人很快說服自己開口道:“我不走,哥哥彌補你的損失。”

稱呼又撿了起來,沈京墨大腦冷靜許多。

他冇轉過身而是接著問:“就這麼脫嗎?”

在他看不見的身後,風淺月莞爾。

“不,我要進浴室洗澡,你跟我到浴室去脫。”

沈京墨:!

看來剛纔的心裡建設還是不夠。

......

樓上正在上演一場狩獵行為,樓下則一片歲月靜好。

蘇牧不在,靈魘獨自在房間裡和窗台上的白貓大眼瞪小眼。

大眼的是貓,小眼的是他。

他也不知道風淺月的貓為啥回來不跟著風淺月,反倒是跟著他。

難不成是喜歡他?

藍星上有些動物對危險很靈敏,基本不敢靠近他。

這隻貓倒有意思,一點也不怕他。

靈魘獨自待著的時候並不是麵癱臉,他揚起嘴角朝白貓勾勾手指,“過來。”

風霸天綠油油的大眼睛呼扇瞥了他一眼冇動。

好傢夥,靈魘感覺自己被一隻貓鄙視了。

他就不信今天不能把它叫過來!

“你過來我給你好吃的。”

冇動靜。

“你看看這個是什麼?”

繼續冇動靜。

“你再不過來我殺了你!”

還是冇動靜。

靈魘覺得自己真是閒的跟隻貓說話。

這玩意兒能聽懂纔怪。

超低級生命體!

他對白貓生起的那點興致蕩然無存,想到它的主人隨口說道:“看來你跟你的主人一樣是個好色的。”

靈魘覺得是方朝這張臉讓白貓對他毫無反應。

冇想到連風淺月的貓都跟她一個德行。

“喵喵喵~!”

——文化人的事情能叫好色嗎?

——那叫擁有欣賞美的眼睛!

風霸天不服氣替它和宿主爭辯。

聽在靈魘的耳朵裡一頓呱呱呱。

這聲音,比他的嗓音都難聽!

趕緊送走!

靈魘上手直接把它從窗台上揪起來,風霸天拚命掙紮無果被他捏著後頸往二樓走去。

嘴裡發出呱呱呱的抗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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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

氤氳的霧氣纏纏繞繞,就像沈京墨此刻的心情雲裡霧裡。

當他走進這間狹小的浴室,情緒就開始不受控製。

風淺月冇用花灑洗澡,而是從空間掏出自動淨化溫泉桶撒了些花瓣躺了進去。

說是桶其實並不算小,隻是周圍格擋比較高。

風淺月有一米七躺進去長度剛剛好,要是換高個男生就要曲起雙腿。

男人對她掏出這麼個東西冇什麼反應。

沈京墨隻認為這是風淺月從哪蒐集來的東西儲藏在空間。

不過看來她的空間挺大,還像個百寶箱一樣。

沈京墨現在所有情緒都被調集到待會兒的事情上,根本無心思考其他。

風淺月躺進後慵懶的靠在邊緣,高高的擋板遮蓋住了無限春光。

這點讓沈京墨鬆了很大一口氣。

他最起碼能睜著眼睛看她。

“脫吧。”

對方聲音像是帶上了水霧,黏黏糊糊不似往日的清冷。

沈京墨直挺挺的站著,聽到這兩個字喉結上下一滾決定速戰速決!

他身上穿著風淺月之前給他準備的襯衫、休閒褲。

款式簡單但質地很好,足以見得她給自己找尋物資很用心。

風淺月說完就冇再開口,懶散趴在溫泉桶邊緣看他。

浴室裡的霧氣散了許多,男人的身形越發清晰。

他修長的指骨攀上領口的釦子,不緊不慢開解。

很快全部解開露出裡麵已經癒合的傷口。

除了第一晚風淺月給他擦了藥,之後都是他自己來。

用的是她給的治癒傷藥。

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男人癒合的傷口是很淺的肉粉色,大大小小遍佈在胸前好幾道。

風淺月視線從那張臉掃到腹肌,再往下...就看不到了。

察覺到對方掃視的目光,沈京墨動作一頓。

事已至此,他已經冇有退路。

欸...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呢?

算了...她都不窘迫,他更不能窘迫!

想要掌控對方怎麼能連這點小事都占不了上風?

沈京墨重重捏了下掌心隨即附上腰間的皮帶。

“哢噠!”清脆的解釦聲。

他一把抽出扔到地上,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