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擂台賽的賭注

【第113章 擂台賽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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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風淺月外所有人全跟著緊張,包括沈京墨和江敘白。

雖然他們各自心裡都很清楚以風淺月性格不會答應這種條件,但還是不可避免緊張起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們賭不起那個萬一。

齊明珠、齊勳、謝國安三人滿臉不可置信。

他們根本不相信蕭千嶼居然是...戀愛腦!!!

他平時比誰都沉穩,識大體!

謝輕鴻震驚之餘心裡生出強烈忮忌。

蕭千嶼有資格說出這種話,而他連資格也冇有。

主位上蕭遠敬看著孫子一下子感到無比陌生。

這能是他大孫子說出的話?

為了愛情將蕭家權力拱手相讓?

簡直是荒唐至極!

那對麵丫頭還不得高興壞了,不費一點功夫就能......

風淺月麵無表情,“我拒絕。”

蕭遠敬:(ꐦÒ‸Ó)

謝國安、齊家父女:(*゚ロ゚)!!!

謝輕鴻:(*`▽´*)

沈京墨、江敘白:(* ̄︶ ̄)

全場心思各異,有震驚有驚訝有幸災樂禍,有心裡甜蜜。

唯有蕭千嶼如墜冰窟。

他一言不發大步離開會議室。

風淺月朝他背影投去一眼重新看向主位,不冷不熱開口。

“明天下午開賽,給你們時間做準備。”

說完帶著沈京墨、江敘白揚長而去。

......

回到彆墅,風淺月交代一句誰都不準打擾她轉身回到房間,吸收空間裡積攢的所有晶核。

眼下她雖是六階後期,但綜合實力比起上輩子八階不相上下。

璀璨之力搭配她的精神異能如虎添翼。

她從來就不需要任何人把權力讓給她。

她要奪也是堂堂正正、以壓倒性勝利拿下基地控製權。

她要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她要讓蕭千嶼看明白,他冇有資格讓她做出取捨。

如果他想和她成為戀人,那麼做出取捨的必須是他。

空間裡積攢的晶核數不勝數。

風淺月從傍晚一直吸收到夜晚,期間任何人都冇有前來敲門。

明月小隊、暗夜小隊眾人從沈京墨那裡得知會議上重要內容。

在聽到風淺月要奪基地控製權,並提出那麼一個擂台賽時無不感到震撼。

果然老大就是老大,每天都在重新整理他們的認知。

來基地第二天公然叫板三大基地勢力。

一群人是又驚又喜又憂又怕。

老大一個人單槍匹馬挑戰整個基地,怎能不讓人擔憂?

但話說回來,如果贏了,也隻有這樣才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這樣的方式簡單、粗暴、極致的實力比拚。

老大已經決定好的事情,大家既期待又擔憂但也知道自己冇有發言權。

反正用他們的時候義無反顧的就衝!

不用他們的時候就充當啦啦隊加油助威!

明月小隊、暗夜小隊所有人已然成為風淺月忠誠的追隨者。

沈京墨、江敘白同樣擔心歸擔心,但絕對支援風淺月的決定,同時也相信她不會打冇有把握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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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

整個基地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風淺月吸收最後一堆晶核。

她所在的二樓窗戶下麵,站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男人來了許久,靜靜的站在路邊凝視那扇發著昏黃光亮的窗戶。

蕭千嶼從會議室離開去訓練場發泄了一下午,晚上依然睡不著覺,滿腦子都是關於風淺月的種種。

氣她為什麼還要喜歡彆人,氣她為什麼不答應他的條件,氣她一點也不在意他。

氣她的冷漠無情,氣她隨心所欲。

氣她太多太多...卻擋不住想見她的那顆心。

直到來到彆墅門前,他才發現自己冇有見她的勇氣。

就此離開他又不想,於是隻能來到窗戶這裡駐足凝視。

亮著的燈光代表裡麵的人也冇睡。

他想進去見她,又不想見。

內心的糾結像是不把他擰斷就誓不罷休!

就在他抬腳要走時,二樓窗戶響起打開聲。

女孩那雙清冷的黑瞳向下和他對視。

蕭千嶼心裡擰緊的動作終於停止對他的折磨。

兩人隔空相望,風淺月勾著嘴角。

冇了下午會議室裡劍拔弩張的氣氛,男人冷峻臉上此刻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風淺月朝他招了招手,那意思很明顯讓他上來。

蕭千嶼要離開的心思頓時煙消雲散。

他背後出現一對透明的光翼直接飛入風淺月窗戶,穩穩落在地板上。

光翼消失,男人內心複雜的情感浮出水麵。

風淺月朝他靠近,伸出手臂擦過他的勁腰,在他放緩的呼吸裡伸手將窗戶關上。

男人的呼吸隨即舒出,一股失落盈滿全身。

風淺月反手回撈住他的腰,抬眸望向他錯愕的眼神。

她伸出另一隻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將身體整個貼上去,悠揚語調響起。

“來暖床的嗎?阿嶼。”

阿嶼。

蕭千嶼愛死她這麼叫他。

彷彿他們就是命中註定的戀人。

可現在聽到這個稱呼,幸福一閃而逝,緊接著湧出洶湧的酸澀。

看著近在咫尺那張笑意盈盈的臉,堅硬的心瞬間融化。

他無法自抑回抱住她,帶著祈求口吻。

“你想要基地,我願意給你,謝家齊家都不是問題。”

“我隻想要你一個承諾。”

“這輩子隻跟我在一起好嗎?他們能做到的我也能,我會比他們做的更好。”

風淺月收斂笑意。

“他們在我這裡也是獨一無二的,你要怎麼比?”

蕭千嶼啞然。

隻要涉及感情話題立馬進入死衚衕。

男人用一直以來的觀念為自己爭取。

他沉聲道:“這對我和他們都不公平。”

“感情隻能雙方,不能多方,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接受的,但我接受不了和其他人共享你。”

風淺月眨了眨明亮的黑瞳,莞爾一笑。

“明天你就知道他們是怎麼接受的。”

“什麼意思?”蕭千嶼不解。

風淺月退出懷抱,向後退半步拉開距離,“明天擂台賽過後,你就能明白他們為什麼寧願接受也不願錯過我。”

“回去吧,我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