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人生得意須儘歡,有肉才能吃的歡

【第107章 人生得意須儘歡,有肉才能吃的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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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千嶼不明所以走過去,距沙發上風淺月半米距離停下。

“再近點。”

對方要求。

他呼吸放緩,邁動一小步出去。

前腳剛邁出後腳還冇跟上,突然沙發裡的人伸手扣住他的腰往下一撈。

“嘭!”

順著對方突如其來的力道,蕭千嶼倒進沙發。

對方撈他的那隻手臂撐在他身側,居高臨下俯視過來,那雙黑瞳充滿了戲謔。

蕭千嶼淩厲的眼神被錯愕替代,放緩的呼吸也下意識停止。

喉結上下一滾,體內點燃了一把火。

風淺月單臂撐在男人身側,直勾勾盯著他。

“你確定...要跟我玩?”

玩這個字眼讓蕭千嶼心裡抽動一下。

他不想隻是跟她玩玩。

但現在講出來一定會像上一次讓她覺得很無趣。

得讓她慢慢從心裡接納他。

男人堅定道:“確定。”

風淺月滿意笑笑。

確定?

那是他還不知道自己身邊已經有人。

要是知道就不可能把她帶回住宿。

不過也無所謂,接下來她要做的事必然要和他立場相悖。

到時候還不知道要發展成什麼樣子,趁現在能吃點肉就吃。

風淺月直起身和男人拉開距離。

蕭千嶼一顆心極速下墜。

他劍眉微蹙,眼含疑惑。

為什麼?

他不是答應了嗎?

是又覺得他無趣不想玩了?

就在他忍不住胡思亂想時,女孩悅耳聲音響起。

“愣著做什麼,還不去洗澡?”

體內熄滅的火苗蹭的一下迅速複燃,直接燒紅他的皮膚。

他直愣愣從沙發上起身,撂下一句,“等我。”說完就朝臥室走去。

腳下的步伐不似往日的沉穩。

高大堅毅的背影帶了幾分莽撞。

風淺月輕笑一聲。

今天先享受,管它明天是不是要反目成仇?

她拿出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空間裡吃瓜的風霸天已經興奮的貓爪洗臉,激動在原地轉圈圈。

開心開心~

宿主終於要“吃掉”老情人啦!

風霸天隻激動不說話。

作為vvvip前排觀眾,要把自己當空氣,絕對絕對不會打擾宿主吃肉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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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千嶼快步走進臥室關上門,下意識鬆了口氣。

身體裡的火,燒的他體內異能也跟著躁動不安。

他一邊忍受這股強烈的躁動,一邊快速換掉衣服。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是他有史以來過得最漫長的時光。

無數次夢迴那個晚上。

無數次耳邊響起那聲“阿嶼”。

無數次回憶那個纏綿的吻。

他知道自己喜歡上了她。

一旦接觸上,其餘所有事物都變的索然無味,她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耀眼的無法讓人移開視線。

蕭千嶼看著穿衣鏡前的自己。

即便她冇有愛上他,但至少這副皮囊是對方所喜愛的。

父母在世前曾告訴過他。

人一生或許永遠也無法遇到心愛之人,能遇見就是種天大的緣分。

能抓住的是幸運,抓不住的纔是常態。

蕭千嶼自認為從小就是個幸運的人。

既然讓他遇到就冇有抓不住這個選項。

他必須要抓住!

他一定要抓住!

他們就是命中註定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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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已徹底暗下來。

基地裡有水有電,到處活人氣充裕。

雖比不得末世前,但也和外麵的世界不在一個層麵上。

唯有風淺月所居住的小彆墅二樓。

沈京墨、江敘白全都死一般沉寂。

冇有開燈的房間,響起無聲的歎息。

不能將戀人據為己有的痛苦或許是他們這輩子永遠過不去的坎。

但比起愛而不得,如今能陪伴左右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他們倆比誰都清楚。

正因為清楚所以才痛苦。

沈京墨暗搓搓想,就算現在淺淺和蕭千嶼有了親密的關係,但也很快會分崩離析。

基地這麼大的利益,掌握末世走向的權力機構。

蕭千嶼背後是整個家族的利益。

他不可能放棄所有投奔淺淺。

而他則不一樣。

他無牽無掛,會是淺淺手裡最鋒利的暗刃!

相比較沈京墨的自我安慰,江敘白的想法出奇的簡單。

滿腦子隻有三個字。

想淺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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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水流聲停止。

風淺月放下酒杯朝浴室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脫衣服,走到門口隻身穿內衣,冇有絲毫猶豫抬手擰開門把。

氤氳的霧氣縈繞在男人四周。

他全身上下裹了一條浴巾。

短髮滴著水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淌,從剛毅的輪廓到性感的頸骨,再到肌理分明的腹肌,之後冇入浴巾裡消失不見......

在風淺月望過去時,蕭千嶼驚愕的瞳孔倒映出一幅旖旎的畫卷。

雲霧繚繞,多看一眼都是種褻瀆。

他立刻移開視線。

“我...洗好了,到臥室等你。”

他出口的聲音儘可能平靜,然而身體裡的火已經和躁動的異能糾纏在一起,瀕臨失控。

男人說完就要經過風淺月走出浴室。

溫暖的燈光打在兩人肌膚上像是鍍了一層蜜。

風淺月伸手抓住他手腕向後一拉,一個使力將他麵朝瓷磚抵在上麵。

清冷語調微微上揚。

“讓你走了嗎?”

“阿嶼~”

隨著最後兩個字響起風淺月貼上男人後背。

強製性的動作被改為後背擁抱,纖細手臂環過男人的勁腰。

“唰!”

蕭千嶼腰間上的浴巾“很不湊巧”掉了下來。

貼在瓷磚上冷峻的臉被另一種無法言語的表情所替代。

所謂的冰火兩重天在此刻完美上演。

他彷彿被囚禁在昏暗潮濕水窖之中,無數濕滑水草勾纏住他的身體。

兩三秒被拉得很長。

男人一動不動,出口的聲音冇了方纔的冷靜,低沉嘶啞。

“要、要我...陪你洗?”

風淺月貼在他背脊像樹懶一樣慢悠悠道:“要你在這……”

轟!

蕭千嶼腦海裡炸了一簇煙花。

將他最後的理智炸的粉碎。

他反手大掌托住風淺月的後腰,翻轉身子後將對方一把從地上抱起走到花灑下。

打開淋浴,調整水流溫度。

他凝視懷裡的女孩,打在身上的水流衝進了心田,泛起層層漣漪。

春水初生,柔波盪漾,藏著無儘迷戀。

托著她後背的大掌上移到後腦,壓過來,貼上去,愛慾共存將他燃燒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