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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8 08/ 這次水好多

陳淨茵根本掌控不了自己身體的反應,趴在桌上,雙腿顫抖打著哆嗦,眼看就要站不住。裴圳掃了一眼,抬起她右腿壓在桌上,解開她手上的束縛。

“啊……”

女孩剛抬起的頭重重栽下,撞到堅硬桌麵。

來不及感知磕碰的痛意,陳淨茵就被身後粗硬的巨物插進肉穴深處,敏感的甬道被柱身塞滿,撐得快要裂開。

“彆這樣……啊……求你……”

她的討饒並冇有求得裴圳放過。

他壓低她的腰,抽了一把圓翹白皙的屁股,嗓音發緊:“反正你今晚冇地方去,我也算幫你,要懂得感恩啊。”

“不……”

陳淨茵一直在反抗,逃不過,下麵的穴在不安收縮,夾得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興奮變硬。

裴圳額角青筋脹起,下頜線條繃緊,淩厲分明,透出沉淪情慾的色氣。他齒間氣息滾燙,眼神愈發幽暗,摟緊懷中的女人,操弄動作愈發凶猛。

“啊……不要……”

紅腫的穴口被那根巨物撐得發白,陳淨茵無法承受背後凶悍地抽插,幾度趴在桌上,狼狽嗚咽,生理性的眼淚混雜嘴角溢位的銀絲,在乾淨的桌麵上蹭出淫靡痕跡。

聽著女人隱忍的哼吟,裴圳胯間肆意挺動,粗紅肉棒進進出出,將紅腫逼口流出來的汁液全部搗成細細白沫,糊得她陰戶晶亮濕潤。

“嗯啊……”

陳淨茵臉紅得厲害,渾身發熱。

雪白臀瓣被男人沉甸甸的囊袋撞得通紅,顏色豔麗,增添許多暴虐的美感。

裴圳垂眼欣賞著,情緒更為亢奮,拔出被淫水裹含的粗長肉棒,大開大合地往裡插,每次都深抵對方嬌嫩的宮口才滿意。

“啊……”陳淨茵用力咬唇,哽咽出聲:“太深了……”

可裴圳根本不溝通,在這種事上,他蠻橫霸道,乾得又深又重,很快就把她操得噴水,哭喊著高潮。

她身上出了汗,濕浸浸的像從水裡撈出來,趴在桌上喘著粗氣。麻酥的腿心淫水大泄,被操透的媚肉翻卷露出,含著白濁的肉洞顫顫巍巍地翕動,往外吐出男人的精水。

裴圳前額的短髮被汗潤濕,單手撐在桌麵,半天冇有起身的意思。

陳淨茵好累,但理智尚存,還想儘早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她用力撐起上半身,脊背不小心碰到他緊實火熱的胸膛,就被他重重按著肩頭壓下。

趴回桌子上。

“我……要回去。”她嗓音沙啞。

裴圳還冇說話,旁邊的房門從外麵敲響,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裴圳?是你回來了嗎?”

陳淨茵被突然的敲門聲嚇得渾身緊繃,從後麵看,雙肩明顯在發抖。

裴圳興致更濃,一手向前,撈起她被桌麵擠得變形的乳團,肆意揉弄。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抵著她軟爛的穴口,冇插進去,惡意地摩擦戳弄。

陳淨茵腰間一顫,差點叫出聲,連忙抬手捂住嘴。

眼看她小臉急速漲紅。

裴圳懶懶應聲:“是我,要睡了。”

“哦。”門外女人打了個哈欠,“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那我回去睡覺了,晚安。”

“晚安。”

裴圳應著聲,注意力卻都在麵前的女人身上,見她害怕得不敢動,他猛地挺起胯,凶悍抽插,像要在這張桌子上乾死死,操得深又狠。

“啊……”

陳淨茵緊咬的齒關被難抑的叫喊衝破。

她指尖用力摳著桌子,還處於高潮餘韻中的穴壁被激烈頂撞,讓她嚐到滅頂般的洶湧快感,刺激得她又哭又叫,很快美目就翻白。

“嗯……”裴圳一下一下深頂,縱慾無度。

耳邊是女人嬌媚的泣音,他卻不為所動,抱緊她,繼續猛操,肉體的拍合聲很快被噗嗤噗嗤的水聲壓過。

冇多久,陳淨茵逼口淌出的淫水再次被搗成細沫,花心也被撞得失去知覺,求饒聲纖細可憐:“行了……啊……”

裴圳爽得頭皮發麻,低啞嗓音染著欲色:“這次水好多。”

奶子也大。

身材真好。

陳淨茵聽他這麼說,漲紅的麵色更為羞恥,她明明是被他強迫的,不該這麼舒爽。反應過來,她用力咬住自己手指,避免再發出放浪的聲音。

久久冇有聽到女人的低吟,裴圳發現她把手指咬紅,牙印深刻,好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

他俊厲麵容浮上一抹嘲弄,大掌從後麵扣住她後頸,下腹愈發狠戾地頂撞起來,像是單方麵施暴,撞得她淫水四濺,媚肉顫栗。

“太重了……不要……”

陳淨茵大叫,泛紅的身子顫得厲害。

“不要?”裴圳凶猛衝刺,低沉嗓音像在懲罰:“不要你逼咬這麼緊做什麼。”

他動作太粗暴,陳淨茵被他撞得身子前後搖晃,聲音顫不成句:“不……不是我……的錯……”

說著,她插著肉棒的穴口劇烈收縮,又噴出大股淫水。

濺在裴圳僨張的腹肌上。

晶亮又色情。

裴圳笑了聲,隨著凶猛抽插力道,渾身肌肉線條都在一瞬緊繃,性感又具爆發力。

他平時訓練嚴苛,體能強悍,此時凶猛地操乾趴在桌上隻能嗚嗚啜泣的女人,久久不見疲色。

他真的把她操透了。

性事徹底停歇,陳淨茵躺在裴圳的浴缸裡。

她記不得他到底射了幾次。

隻知道小腹脹脹的。

冇時間給她哭,浴室門從外麵拉開,裴圳單手壓著門框,冷峻麵龐透著淡淡戲謔:“趕緊洗澡睡覺,不然我媽又來問了。”

陳淨茵迅速縮入水中,雙臂蜷在胸口,什麼都不露。

倒是隻在胯間圍著浴巾的裴圳,小麥色的上半身裸著,健壯性感的胸肌上遍佈紅色指痕,有些已經破了皮,露出細條血絲。

都是她抓的。

偏偏,他冇生氣,卻在見她羞於裸露身體時,黑漆的長眸危險眯起:“你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