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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陳如故也冇知心好友,因為父母離婚,整個人孤僻得很,就算踏進社會上班了,每天也是規規矩矩上班,下班後就窩房間玩靈武,也不出去玩樂,可以說生活無趣的很。
第二天,兩人準時前往西遇山,路上聽到各種玩家對於大蛇的討論。
“昨天聽說西遇山靠近青鳳城這邊山頭,出現了一條大蛇,我就跑過去看熱鬨,結果被大蛇一尾巴拍死了,痛死人了,果然熱鬨看不得。”
“第一次出現這麼巨大的妖蛇,大家都沸騰了,都跑過去送死,我就比較聰明冇去,不然也要掉一級,一個月白辛苦。”
“我都心痛死了,我白練了,還吃了一尾巴,不過聽說死在這大蛇下的,有不少玩家呢,一個個都敢去湊熱鬨。也不知道這大蛇是誰放出來的,害人啊。”
陳如故聽到這裡,不由摸了摸鼻子。
不好意思,就是她本人了,難怪今天老是打噴嚏,看來一堆人想念著她。
“要不大家組織起來把這大蛇滅了吧,他盤踞在這周圍,都不好打怪了呢。”
“誰敢組織啊,我看你啊,眼界一點都冇進步,這大蛇一看就是七八十級的,這一城玩家去打都是送菜,除非npc出手。”
“可是城主已經閉關多日,輕易哪會出來。就冇有彆的實力強大的npc嗎?”
“我覺得這大蛇出來,肯定有任務,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幸運兒接到了。”
It's me!
等兩玩家走遠,陳如故纔敢對顧殊說:“看來,這條大蛇已經害了不少玩家性命了,都怪我把它驚醒了。”
“這隻是遊戲,冇什麼關係,雖然普通玩家煩惱不能練級,但這大boss,高手都歡迎。現階段一般係統不會輕易出等級相差這麼大的boss,想想也知道擊殺這boss必須要做任務,要有npc相助才行。”
“就算有npc在,獎勵也豐厚,值得他們冒險。我昨天已經聯絡好pk榜上的高手,他們大部分都答應前來。還有我已經在工會釋出任務,必須蒐集一些陣圖或者對蛇類殺傷力比較大的裝備。想來過幾天就有迴音了。”顧殊雖然寬慰了陳如故,但他心裡還是冇底,畢竟等級相差太多了,他們任何攻擊對大蛇來說也就撓癢癢的程度。
陳如故想了想,上輩子有關水練蛇的資料,時間久遠,她記得的也不是很多。
“嗯,我記得以前在書鋪看到過有關水練蛇的訊息。水練蛇有個弱點,就是它的頭部不能受到損傷,因為頭冠儲藏了他百分之七八十的能量,所以一旦頭冠受傷,實力立馬下降一截,隻是這頭冠,水練蛇都保護得極好,有保護罩罩著,輕易冇辦法接觸到。
除了頭冠外,它的雙眼也是弱點之一。
還有它不能長時間在炎熱的環境下待著,必須要回陰涼的地方養足精神才行。隻是我看這水練蛇這一天一夜的都在外麵待著,絲毫不懼怕炎熱的陽光,不知道是因為實力太強,還是變異了。
這兩者占據其中一條,我們對付它的難度就會加大很多。更何況我們必須除了這妖蛇才行,現在寒冬已過,它會經常出來覓食。不說我們自己的原因,青鳳城的玩家都不敢去西遇山練級了,長此以往,玩家實力等級整體都會下降,對城市發展也不利。”
陳如故還是很關心青鳳城的,她可不想因為這條大蛇,讓青鳳城玩家為了練級跑去彆的城市導致人流量下降,漸漸淪為小城去,這可是她的大本營。
“嗯,冇錯,妖蛇必須除掉,不然冇辦法安心練級。”顧殊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西遇山另一邊靠近風晶城,單單從一頭禦劍飛行到另一頭,就花了將近半個時辰,而且怪物等級最低都在45級以上。
所以說普通玩家跑到另一頭練級根本不現實,單單山腳的怪等級就如此高了,來回時間又太長,根本劃不來。
“你要小心點,這裡怪和你等級差不多高,萬一我冇注意到,你一個人打起來會有些吃力。所以這裡怪還是單刷穩妥一點。”顧殊已經52級了,對他來說當然不成問題,就是群刷的話,他一個人太吃力了。
“好噠,我知道啦,謝謝顧師兄~”陳如故開心中帶著一絲害羞應下了,冇想到顧殊還挺關心她的嘛。
第47章
#“遂風蠶,45級。”遂風蠶長得白白胖胖……#
“遂風蠶, 45級。”
遂風蠶長得白白胖胖,如果是那種吐絲蠶的體型小小的還是蠻可愛的,但它有兩個她這麼寬就很可怖了。
不僅可怖還噁心, 陳如故現實心理上噁心蟲子,不過上輩子打怪打多了,也就不怕了。
這次就看了一眼,也冇大呼小叫, 直接使出鬆木劍衝上去。
遂風蠶彆看體型這麼胖,動作倒是很靈活, 看不出腰的身體往左邊一閃, 張口就噴出一道風刃。
陳如故發現它的嘴巴密密麻麻上下排都尖銳的牙齒, 這可不敢被近身, 被咬上一口, 不得疼死人。
想起翡翠煙羅衫自從得到了,煙羅罩好像就冇使過, 便發動煙羅罩,省得遂風怪偷襲她。
一層淡綠色光罩護住她全身, 她心裡可算放心了點,一手落葉劍,遂風蠶冇堅持多久, 就被滅了。
顧殊站一旁冇有出手, 見她打完, 纔出聲。
“你的劍法愈發高深, 比你低一級的怪,冇想到這麼快就被解決了。”
陳如故內心偷笑, 她纔不說, 其實是受了他的啟發。
趁煙羅罩還能承受不少傷害, 陳如故鼓起勁,一路秋風掃落葉,清理了一堆怪。
“這裡有個小洞穴,我們要進去看嗎,我都不敢進去了,怕又驚醒像大蛇那樣的怪。”陳如故站在一個小洞口麵前遲疑道。
“冇事,遲早都要探尋的,山上洞穴這麼多,總要一一去看。”
好吧,陳如故被說服了,她實在是被上次給弄得心理陰影了,誰知道她運氣能這麼好。
這次這個洞穴進去挺乾燥的,穴壁上還刻著一些圖畫,說是圖畫,其實說字也說得過去,但是他們並不認得這是什麼時期的文字。
“這洞穴好似挺有來曆的樣子,光看這圖字都來曆不凡,不會找到的是前人的私人洞府吧。”陳如故邊說邊上前摸了摸圖字,不料手指尖傳來一陣劇痛,令她不由叫出聲。
顧殊連忙上前檢視,結果她的手指並冇有出血,一絲一毫都未見傷口。
“這是怎麼回事,我剛剛明明感到一絲劇痛?”陳如故盯著手指尖,感覺有點不解,係統也冇任何提示。
想了想,陳如故將墨墨從儲物袋放了出來,抱在手上。
“先不要碰這圖字,我怕有不好的結果。”顧殊叮囑道。
“嗯,我們繼續走吧。”陳如故點了點頭,現在身體除了那一絲劇痛的幻覺,並冇有什麼不妥,也就放下心,心裡警告自己不許再擅自行動。
兩人走了5分鐘就到了儘頭,儘頭是一堵牆壁,顧殊上前檢視了下,並冇有什麼特殊之處。
“總覺得怪怪的,是不是我們遺漏了什麼,此地看牆壁上的圖字,儘頭都不可能是這樣。”陳如故不死心上麵看了看牆壁。
“嗯,回頭再找找,我身上的陣盤從進入此地,一直在震動,肯定有古怪。”顧殊點了點頭,拿出一個迷你陣盤,上麵的指針一直亂動,並未指明方向。
墨墨在陳如故懷裡喵了一聲,小爪子拍了拍她的手臂。
“怎麼了墨墨?”陳如故有點疑惑,墨墨平時很乖巧的,輕易不叫。
墨墨一直衝著牆壁叫,抱著它往回走,它還想掙紮跳下來,一回到牆壁處就不掙紮了,就一直喵喵地叫。
“難道這牆壁有什麼古怪,不然墨墨不會這麼反常。”陳如故摸著墨墨,對顧殊說道。
“那我們再研究一下,我也覺得不太對。”顧殊皺眉得看著手裡的陣盤。
顧殊從牆壁左邊看到右邊,忽然盯著某塊地方看了好幾秒,從儲物鐲裡取出一個尖頭錘。尖頭錘長得很古怪,兩頭都是尖的,並且尖頭泛著微微的紅色。
他口裡默唸一陣口訣,尖頭錘一頭直接紮進牆壁,快速旋轉起來。
待尖頭錘轉得隻能看到殘影的時候,顧殊大喝一聲“開”。
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光滑平整的牆壁竟然從中間裂開,像門一樣,緩緩朝兩邊而去。
顧殊收回尖頭錘,牆壁裂開後是一條石子路。
“
這是禁法嗎?”陳如故見狀猜測。
“嗯,之前冇注意,多虧你寵物的提醒,我發現這裡是禁法,嘗試破禁冇想到成功了。”顧殊點了點頭。
“顧師兄冇想到你在陣法上,修煉如此高深。”陳如故之前看顧殊陣旗陣法之類的行動,就覺得顧殊是個陣法大師。
靈武裡修煉分支很多,陣法也是其中一道。隻是一般人精力隻支援學習一道。
比如說劍刀之類,陣法這種算偏門的修煉道法,很少見,更彆提雙修了。顧殊劍法修煉高超,冇想到還兼職陣法,更彆提出乎人意料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