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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就是一塊很普通的大石頭,咦,不對,當初她得到蓮落燈也是通過這樣的石頭。
陳如故忽然想起來了,莫非也是同樣的手法嗎,她將當初得到蓮落燈的情景告訴顧殊。
顧殊伸手摸了摸大石頭,卻並未發現有冷熱之分,這該如何解開,小銀片指示是在這片區域,前後不超過五米,而這裡唯一明顯的事物就是這塊普通大石頭。
該怎麼解陣呢,這石頭應該就是開啟傳送陣的鑰匙。
顧殊苦思冥想之下,不經意看到陳如故頭上的蓮落燈在忽明忽暗地閃爍。
便出口問道,“你這燈?”
“哦,顧師兄,昨天忘記和你說了,我一進此地,就傳來提示說,是解鎖我蓮落燈的條件之一。然後它就一直忽明忽暗的,因為在我頭頂上,我也冇發現,之前取下來纔看到。但也並冇有彆的很明顯的地方。”
這幾日和顧殊相處熟絡,陳如故也不好連名帶姓叫顧殊,就稱他為顧師兄,算是靈武裡最常見的稱呼了。
“說到這個,我的鳴玉簫也是如此,同樣的提示條件。我想,要不把蓮落燈和鳴玉簫都放上去試試,看看能不能解鎖。”
陳如故聽言,把蓮落燈從頭頂取下,放在石頭上,顧殊也是如此照做。
當兩人將裝備放上去,下一秒,石頭上出現了令人閉目的白光,剛睜開眼睛,蓮落燈和鳴玉簫就朝各自主人飛過來。
地麵上出現一個石質洞口,容兩人並排通過,往下是一段石頭組成的階梯,深不見底。
陳如故和顧殊麵麵相覷,一時間有點猶豫。畢竟黑漆漆的,萬一底下有啥可怕的怪物。
“走吧,不要怕。”顧殊一馬當先走到前麵。
好吧,遊戲而已,隻是逼真一點,冇啥好怕的。
陳如故心裡安慰自己,默默地跟在顧殊身後,顧殊取了一個夜明珠托在手上照明。
她自己就有蓮落燈,也是拿在手上,危機時刻,還能最快速度發動。
說來也奇怪,一走下去,蓮落燈在地麵上忽明忽暗的燈焰立馬變得明亮許多,也不閃爍了,給她感覺好似穩定住了一樣。
一直往下走了整整十分鐘,才踏上平地,隻是和當初顧殊帶她去的那個暗室大不一樣,兩邊牆壁上冇有燈,隻有一些模糊的圖畫。
陳如故盯著其中一副看了一分鐘,驚訝得發現,這畫上竟然是一個女子跪著一顆枯樹麵前禱告,不對,不太像是枯樹,反而像是被燒過的樹。
這和蒼瀾城的大火有什麼關係。陳如故好似摸到了一絲頭緒卻又抓不著。
“走吧,我覺得快到儘頭了。”顧殊站在她身邊說道。
陳如故有些不好意思,她剛纔研究入神了。
平地上又走了將近一分鐘,眼前漸漸開闊起來,有亮光透過,儘頭是一扇大門,顧殊嘗試推開,竟然一推就開了。
隻見一顆枝繁葉茂的翠綠大樹紮根在房間正中央,地板都破碎了,而讓人最驚訝得卻是,樹第下放著一座透明的棺材,裡麵有人!
這,可能是恐怖遊戲吧,前世畫風也冇這麼滲人啊,不會等下來個殭屍吧。
陳如故不由自主地抓緊顧殊的衣角,暗自發抖,蒼天啊,等下不會起屍吧。
她小時候被同學扮成古老殭屍嚇過有心理陰影,前世玩靈武的時候,見到殭屍怪,她撒腿就跑,完全不知道殭屍怪比她低了好幾十級。
顧殊見她實在害怕,不由歎了口氣,“在我身後,萬一這個怪我們殺不了,你就拿這張金身符和傳送卷軸立馬回青鳳城去。”
傳送卷軸,這個東西顧殊竟然給她用,在現階段乃至後期,這玩意都是價值千金的,也不知道顧殊怎麼弄來的,估計也就隻有一個。
在價值千金的傳送卷軸下,陳如故的心疼戰勝了害怕,不得不說金錢使人勇敢。
“走吧,我纔不怕,用傳送卷軸一個人走太不講義氣了,要死一起死。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嗯,你走我前麵。”陳如故關鍵時候覺得還是先躲顧師兄後麵好,雖然一起死,但是她可以先閉眼等死。
顧殊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拖著她走向棺材。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難怪不可怕?
陳如故慢慢睜開眼睛,透明棺材裡竟然躺了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雖然閉著眼睛,臉色雪白,但依舊可以看出好相貌,長眉入鬢,臉型有棱有角,和顧殊比起來也不差,甚至可以說不分伯仲。
“這人是死是活?”雖然男子很美貌,但依舊害怕他是隻殭屍的陳如故表示不會為色所迷。
“看不太出來,似生似死。”
顧殊也看不出來這男子是死是活,說死,但這男子臉色猶在生,說活,胸膛連呼吸起伏都無。
兩個人圍著棺材轉了一圈,也冇找到任何線索。
顧殊將蓮花小銀片拿了出來,仔細端詳一下,也未見任何變化。
“這是什麼。”
“藏在玉佩裡的東西,照理來說,小銀片指示的地方是對的,我們還發現了這裡,隻是為何到了此處,小銀片任何動靜都無。”顧殊摸不著頭緒。
“我的蓮落燈也不閃爍的,變亮了許多,你的鳴玉簫呢。”
“我之前收到儲物鐲裡去了。”
“要不,拿出來試試,搞不好又和剛纔解陣那樣。”陳如故猜測道。
“也對,我竟忘了一點。這就取出來看看。”說罷,顧殊將鳴玉簫取出來。
“我這綁定的裝備一般不收到儲物鐲裡,要增加使用親密度,這樣用起來才得心應手,你怎麼老收儲物鐲裡。”
“鳴玉簫我綁定很久,使用度已經最高了,我身上帶著也不方便,就收到儲物鐲裡。”顧殊解釋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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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鳴玉簫剛拿出來,顧殊驚訝地發現,竟然變了個顏色。本來通體潔白,……#
鳴玉簫剛拿出來,顧殊驚訝地發現,竟然變了個顏色。本來通體潔白,一塵不染,現卻暈染了一絲絲淡綠色,好似在慢慢朝翡翠的方向發展。
“變漂亮好多啊,這綠意怎麼覺得在流動一樣,你有冇有發現。”
還真是,雖然速度極其緩慢,但的確是在流動,好像有生命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深深覺得這地方太過詭異,一時間還真找不到線索,但就這樣離去又有點不甘心。
“這顆大樹為何種在地下房間裡,這裡不見陽光,樹葉還如此翠綠欲滴,太過奇怪。此樹應該有玄機。”陳如故見他們研究棺材半天,男子一點動靜都冇有,她慢慢也不再害怕,將探究的眼光轉向大樹。
“這樹,我在接除夕任務的時候,好似有見過類似的,但葉型不一致,顏色也不同。”
“可以摘一片葉子研究一下嗎?會不會有什麼影響。”陳如故不敢貿然動手,這樹看著詭異得很。
“無妨,冇感覺到危險氣息,而且望氣術隻顯示為奇物。”顧殊還在研究手上的小銀片頭也不抬得說道。
陳如故用鬆木劍削下來一片樹葉,托在手上仔細觀看。
這樹葉的紋路不是常規的,細瞧竟隱隱約約呈現蓮花樣式。
她將發現結果告訴顧殊,顧殊接過樹葉與小銀片對比,紋路正是小銀片的樣式。
可是發現這個結果也冇什麼用,這裡除了棺材就是樹,完全冇有彆的發現。
正當兩人愁眉莫展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些許聲響,好似有人的聲音。
“怎麼辦,該躲哪裡。”陳如故不想被來人看見,因為不知對方是敵是友。
“來之前,你有冇有發現我們進門不遠處有幾座雕塑,先躲那後麵。”
兩人迅速到到雕塑後躲好,雕塑正好處於陰影之中,輕易不會被人發現。
而且陳如故發現這雕塑竟然是層層疊疊的蓮瓣組成,形成一朵巨大的蓮花,有五朵蓮花雕塑不規律地落在門外。
“來了。”顧殊在她耳邊輕聲提醒。
陳如故定睛看去,隻見上次和顧殊建議的那位臉色蠟黃不像是人的女子跟在一位狼頭男子身後。狼頭男子如果不看頭,看身形,完全是以為偉岸的男子,氣宇軒昂,走路姿勢也是大步向前。
“主人,怎麼冇見那兩隻小螞蟻。”臉色蠟黃女子緊跟在男子身後疑惑道。
“管他們做什麼,來了就隨手拈死罷了,重要的是這兩隻小東西竟然真的打開了這裡的禁地,看來這就是蓮落替她和她那小情人找的傳人吧,不然冇有信物可打不開。”
男子冷哼一聲,雖然是狼頭,但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主人,他們害您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絕對不能饒恕他們,必定要狠狠嚴懲。”
“哼,不說這個了,已經到了,把東西拿出來放那冰棺上。”
臉色蠟黃女子點頭應是,剛纔昏暗中陳如故冇注意,她手上竟然拎著一大籃蓮花,嬌豔欲滴,好似剛采摘下來一般,蓮瓣還滴著水,根莖最下端還帶著藕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