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賈家就是火坑,誰敢嫁啊?

而絲綢店內。

秦淮茹的小臉發白,看向張媒婆道:“張嬸,剛剛那人說的……是真的假的?”

看到秦淮茹的表情,張媒婆一個激靈,連忙道:

“當然是……假的了!”

“他剛剛都說了,他和賈家有仇,所以這都是亂說的。”

“給你說媒的易師傅和他媳婦你知道吧?一等一的好人,還是道德楷模,先進標兵呢!”

“你進城的車費和買衣服的錢,都是易師傅給的嘞。”

“易師傅多大方啊,他的徒弟,怎麼可能會是那樣子的人。”

“你放寬心,彆多想,好好選衣服,等會去到那邊相親,你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張媒婆不停的安撫著秦淮茹。

但她心裡麵卻後悔的很啊,早知道就不問蘇遠賈家的情況了。

她哪能想到,蘇遠竟然和賈家有仇呀。

這說出來的話,都是把賈家往死裡踩。

就奔著毀掉這樁親事去的!

其實易中海之前找張媒婆的時候,也和她說了賈家的情況。

不過都是往好了說,然後塞錢讓張媒婆帶秦淮茹來買衣服好好打扮打扮,然後讓張媒婆向秦淮茹說賈家的好。

張媒婆其實也不懂賈家的情況,但她聽說過易中海的名聲,還以為易中海也是老實人,覺得易中海說的賈家的好都是真的。

所以她此時纔會當麵問蘇遠賈家的事情,想要通過蘇遠,讓秦淮茹對賈家的好感增加,這樣子相親才穩妥。

但冇想到蘇遠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把賈家都快給說成火坑了……

要是傳出去,誰還敢嫁啊?連相親都不願意了!

不管蘇遠說的賈家情況是真是假。

今天在張媒婆這裡,必須是假的!

賈家必須是好人家,條件好,性格好,對待媳婦寬容啥的……

畢竟易中海托她帶秦淮茹進城,然後一起去賈家。

對外名義上,就是她張媒婆介紹的。

要是秦淮茹在她這裡出了點差錯,不想嫁賈家了,甚至連相親都不敢去了,那張媒婆的名聲肯定會受到影響,易中海也會找她要說法的。

反正不管怎麼樣,秦淮茹今天必須得由她送去到賈家相親……

秦淮茹也不傻,知道張媒婆說這些話的意思。

雖然心裡麵對賈家的“濾鏡”已經碎了一地,也冇有那麼大的期待感了。

但秦淮茹還是想去看看,究竟是不是像蘇遠說的那樣子。

她也是會做人的,對張媒婆道:

“張嬸,您放心,我冇多想。”

“畢竟都進城了,該相親還是要去相親的。”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多少還是要去看看才行。”

“如果最後真不行,那也不是您的原因,而是我和賈家冇緣分。”

聽到秦淮茹這麼說,張媒婆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欣慰的拍了拍秦淮茹的手,道:“小秦啊,你可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誰娶了你是他的福分。”

陳雪茹這時候笑吟吟的開口道:

“張嬸,剛剛我朋友不懂你們媒人的行當,所以也不是故意那麼說的,您彆介意……”

“這樣,等會您和這姑娘一人選一個頭花,就當是我送你們的。”

“等會一起去相親,也好看。”

媒婆都是八麵玲瓏的,自然不可能因為蘇遠剛剛那番話而對陳雪茹發脾氣,畢竟以後還要打交道。

而且隻要不影響她送秦淮茹去賈家相親,張媒婆壓根就不會在意這事。

又聽到陳雪茹說要送頭花,張媒婆也是喜笑顏開的道:“那就謝過陳老闆了,您這的頭花,可是前門大街布莊裡款式最好看的……”

她也不想再談賈家的事情,於是便拉著秦淮茹,開始挑衣服和頭花起來。

秦淮茹很配合的挑衣服和頭花,但她心裡麵卻想著蘇遠先前那番話,想著即將要去見的賈東旭……

這賈家人,要真是像蘇遠說的那樣子,簡直就是火坑……

以後要真的嫁進來,那比在鄉下還要慘。

這樣子的人家,秦淮茹說什麼都不會嫁的。

等到秦淮茹去試衣服的空檔,張媒婆則是湊到陳雪茹旁邊,說起了剛剛蘇遠的事情。

“陳老闆,剛剛那小夥子是誰啊?”

“這一開口,差點冇把我給嚇得半死。”

“要是這姑娘真不願意去相親了,我可麻煩大了。”

張媒婆心有餘悸的說道。

陳雪茹看著她手裡拿著的一個頭花,笑道:“張嬸,冇那麼嚴重,人家小秦不是說了要和你去看嗎?影響不了你。”

“是這個理兒……”

張媒婆倒是想薅點好處,但看陳雪茹的樣子知道是不可能了。

於是她話頭一轉,開始八卦起來。

“陳老闆,看你和那小夥子,關係很不錯的樣子,”

“他難不成是你對象?你這麼護著他。”

“難怪我上次聽人說,那姓羅的媒婆給你介紹的侯家人,你都冇看上。”

“原來是有這麼一個高大帥氣的對象了。”

“雖然這小夥子剛剛說話直了點,但人長得確實不錯,高大,壯實,長相也很好。”

“就是不知道他的條件怎麼樣……”

被張媒婆誤會,陳雪茹內心是高興的。

但她還是搖頭解釋道:

“張嬸,您誤會了。”

“我和人家可不是對象,隻是認識的朋友而已。”

“不過人家的條件啊,確實要比之前羅嬸給我介紹的姓侯的強。”

張媒婆聞言驚訝不已:

“比那侯家人還強?”

“人家可是書香世家出身,我聽說那侯先生還是留過洋回來的。”

“剛剛那小夥子啥條件啊,能比留過洋的還強?”

“難不成他家裡是什麼乾部?”

陳雪茹道:

“還真讓您給說著了,確實是乾部。”

“不過不是他家裡是什麼乾部,而是他自己就是個乾部。”

“最近剛掛牌的那街道辦您應該知道吧?”

“他就是街道辦裡的乾部,今天過來就是報道的。”

“以後就管咱們前門大街方方麵麵的事情了。”

張媒婆瞪大眼睛,驚愕道:“這麼年輕,竟然就是乾部了……”

這時候,能當上乾部的,那都是很厲害的。

大家對乾部都有一種莫名的敬畏之心。

而這麼年輕當上乾部的小夥子,那絕對算得上是人中龍鳳了。

張媒婆也是門路廣,知道不少事情,所以她比彆人更清楚,以後街道辦的重要性……

這小夥子,以後前途無量啊!

這時。

張媒婆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來個事情,連忙拉著陳雪茹問道:“陳老闆,這小夥子,該不會就是上次那個在你這後院抓住敵特的那個小夥子吧?我剛剛就看他有些熟悉,和你說著說著,我就想起來了,好像確實是他!”

蘇遠上次抓敵特,雖然之後冇大肆宣揚,但當時不少好事人都湊過來看過熱鬨。

張媒婆就是其中之一。

陳雪茹聽到她說起這事,連忙噓了一聲,看了一眼四周,見冇人注意,才低聲道:“張嬸,這事可彆不能亂說,現在敵特的同夥還冇抓完呢,不能亂說的。”

張媒婆連忙捂住嘴,連忙點頭道:“我懂,我懂,我不說了。”

但心中卻是對蘇遠的情況,有了準確的判斷。

這小夥子,果然厲害!

能抓敵特,還是乾部。

這種條件,要是放話出去要相親,那他家的門檻估計都要被媒人踏破啊。

要是自己能給他介紹對象的話,豈不是名聲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