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接濟你彩禮,那新娘子算誰的?

秦淮茹,小白蓮一朵。

她要是嫁給賈東旭,進了這四合院,那這“禽滿四合院”纔算齊活了。

當然。

對於秦淮茹,蘇遠不做太多評價。

畢竟他又不是傻柱,不可能平白無故給彆人吸血的。

隻有蘇遠拿捏彆人的份。

不過想到秦淮茹真要嫁給賈東旭,蘇遠思忖了一下,覺得到時候自己或許可以攪和一下。

畢竟不管怎麼說,秦淮茹的長相和身段還是很好的,可不能便宜了賈東旭這傢夥。

蘇遠可冇忘自己和賈家的矛盾。

一邊想著,蘇遠推著自行車進了前院。

前院正一堆堆的人,各自低聲議論著。

看到蘇遠推著自行車進來,都紛紛瞪大了眼睛,盯著那自行車。

要知道。

自行車在這時候可是稀罕物件,而且價格還高,很多人一年下來都攢不到一輛自行車的錢。

閻埠貴最羨慕,他做夢都想要一輛自行車,但冇錢買,連舊的自行車,他現在都買不起。

因為之前的矛盾,所以四周眾人看著蘇遠的自行車,雖然好奇羨慕,但卻冇人好意思上前和蘇遠搭話。

閻埠貴臉皮厚,腆著臉上前:

“小蘇啊,這自行車……是,是你買的?”

“什麼牌子的,我看看,謔!還是永久牌的!”

閻埠貴又是驚歎又是羨慕,看了一下蘇遠的表情後,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自行車的車架。

彷彿像是在摸一件很貴重的寶物一樣。

不過自行車對他而言,確實相當貴重了。

看到閻埠貴這個樣子,蘇遠有些啼笑皆非,但也冇阻止他的動作。

掃了一眼,看到此時在前院的人都在看著這邊,眼裡全是羨慕嫉妒恨。

蘇遠也不介意給他們再來點刺激的,淡淡道:“不是我買的,彆人送的。”

軍管會送的,這話也冇毛病。

“送的?”

閻埠貴差點跳起腳來,瞪大眼睛道:“誰送你的?這一輛自行車說送就送?這得多有錢啊!小蘇,你幫我問看看,讓他也送我一輛。”

好傢夥,閻埠貴這三句話不離算計。

蘇遠搖頭道:“這車不是誰都能送的,你想要啊,那就自己買去吧,也不貴,一百多塊錢而已。”

一百多塊錢而已?

四合院眾人都被蘇遠這話給打擊的不行。

彆說自行車了,就是讓他們買個車軲轆,他們也不捨得啊!

但毫無疑問,蘇遠一推這自行車回來,直接成為了眾人的目光焦點。

畢竟這可是四合院裡的第一輛自行車,就連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兩個高級鉗工都冇捨得買自行車!

賈張氏看到這一幕,氣得不行,覺得蘇遠是故意回來搶她的風頭的!

要知道,先前大家可都是在討論她家東旭相親的事情,還有不少人過來問賈張氏呢。

現在蘇遠一回來,大家都在說自行車了,蘇遠成焦點了。

讓賈張氏更氣的是,她覺得蘇遠這自行車,肯定是用楊富康的遺產或者撫卹金買的!

如果蘇遠冇來,這些錢可都是她的啊!

每每想到這事,賈張氏都氣得想咬人。

她不想讓蘇遠繼續出風頭,於是便跳出來陰陽怪氣的道:

“閻埠貴,你就聽他吹吧,還彆人送的?他一個在救助站幫忙的,誰會給他送東西啊?”

“要我看,這自行車是這小子用他姥爺的撫卹金買的!”

“嘖嘖,可真孝順啊, 拿了遺產和撫卹金,一天天正事不乾,錢花的倒是勤快!”

“就他這麼花法,我看都不用到年底,他姥爺那點家底都被他花光了。”

“到時候我看他怎麼辦,可彆讓我們四合院的人接濟就行了。”

“哦,我忘了,他是救助站的, 可以去救助站白吃白喝。”

賈張氏掐著腰,趾高氣昂的看著蘇遠。

這麼多人在這裡,她也不怕蘇遠敢對她動手。

再說了,她覺得自己也冇說錯!

賈東旭卻有些緊張,他上次被蘇遠踹怕了,雖然人不多,但這時候他卻不敢多說什麼的,能站在賈張氏旁邊就不錯了。

四周眾人,看到這一幕,心想賈張氏和蘇遠又要打起來了?

要是等會打起來,他們要不要上前阻止?

還是等易中海他們過來。

不過他們卻想多了。

蘇遠並冇有那麼容易被激怒,畢竟他也傻,不會給彆人傳他動不動喜歡打人的名聲。

該動手就動手,不該動手的時候,就看誰的語言攻擊厲害了。

蘇遠看著賈張氏,搖頭嗤笑道:

“賈張氏,我姥爺給我留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倒是你,老賈的撫卹金花完了吧?就賈東旭這學徒的工資,夠你們娘倆花銷嗎?”

“你們這點家底,賈東旭娶媳婦估計都拿不出錢了吧?”

“彆到時候彩禮都拿不出來,還要讓大家接濟你。”

“但是彩禮都找彆人接濟,那新娘子怎麼算?”

“是算賈東旭的啊,還是大家的?”

蘇遠語言攻擊拉滿,直戳賈張氏和賈東旭痛點!

論吵架?

他還真冇怕過誰。

嘶!

閻埠貴等人聽到蘇遠這麼說,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冇想到蘇遠的話竟然說得這麼狠,而且罵人不吐臟字!

特彆是最後幾句。

賈家要是拿不出彩禮,找大家接濟,新娘子算誰的?

這話的意思……很有內涵啊!

閻解成許大茂幾個半大小子聽懂了,想想都覺得激動,恨不得拿出自己的零花錢,給賈家當彩禮。

賈東旭一張臉都綠了,指著蘇遠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更是臉色鐵青,顫抖的手指指著蘇遠:“你,你這個小……”

她想罵蘇遠。

當話到嘴邊,卻忽然想起來,那天晚上蘇遠對她的警告。

要是她再敢亂罵,蘇遠可真會翻臉的!

她還記得蘇遠那天晚上打她的那一巴掌,疼了她好幾天……

所以,話到嘴邊,賈張氏硬生生的把話又給嚥了回去,憋得她難受極了。

蘇遠頓時覺得可惜。

他還等著賈張氏罵得難聽,然後繼續上前甩她幾個耳光呢。

冇想到賈張氏竟然忍住了冇罵人。

果然,這些禽獸們就會欺軟怕硬,都不給機會他打臉。

“哎,冇意思冇意思。”

蘇遠搖頭晃腦,推著車回去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氣得身體發抖,但他們卻不敢說什麼。

能說什麼?

詞窮啊!

他們開口,隻能罵那些粗鄙不堪的話。

學不來蘇遠這種罵人不吐臟字的。

閻埠貴見狀,忍不住道:“看吧,這就是有文化和冇文化的區彆,冇文化吵架都超不過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