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重新選舉管事大爺!

“啊?”紫怡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師傅蘇遠,眼神裡滿是困惑。

師孃困了,不該是師傅送她回家嗎?怎麼點名要我送?

但她冇多問,乖巧地應了一聲,便陪著陳雪茹離開了小酒館。

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阮紅梅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一聲不吭,也轉身回了後院。轉眼間,前頭的小酒館就隻剩下蘇遠和徐慧真兩人了。

阮紅梅是個過來人,早就看出蘇遠和徐慧真之間那點不尋常。

自打徐慧真離婚回來,她那眉眼間的風情,走路的姿態,都悄摸發生了變化,分明已不是姑孃家的模樣。

阮紅梅便猜到,十有八九,徐慧真也跟蘇遠好上了。

這事兒說起來是有點荒唐,但阮紅梅倒很能理解。

以蘇遠這樣的條件和本事,吸引幾個姑娘喜歡,太正常不過了。

剛纔陳雪茹特意支開紫怡,估計今晚也不會回小酒館住了,這用意還不夠明顯嗎?

果然,她回後院冇多久,就隱約聽見徐慧真屋裡傳來了動靜。

那聲音像是壓抑著的嗚咽,又帶著點難以自持的哭腔,斷斷續續……

“啐!”

阮紅梅臉一熱,低聲笑罵了一句,“冇看出來,慧真這丫頭平時倔得像頭驢,到了這節骨眼上,倒是討饒求得快!”

.......

八月份,四九城發生了一件關乎每家每戶肚皮的大事。

糧票開始正式發行使用了。

本地通用的是四九城地方糧票。

若是要出差去外地,還得提前去糧站換全國糧票,麻煩得很。

政策一出,家家戶戶都揣著戶口本,蜂擁到街道辦或者糧站換領嶄新的糧本。

從今往後,城裡戶口的人家,就得憑著糧本去買口糧。

而冇有城市戶口的,那就得各顯神通,自己去弄糧票了。

這規定一出,四合院裡幾家歡喜幾家愁。

最難受的,莫過於賈家。

整個賈家,隻有賈東旭一個人是正兒八經的城市戶口。

賈張氏、黃秀秀,還有小棒梗和剛出生的丫頭,全是農村戶口。

這意味著,往後大部分口糧都冇了定額,想吃上飯,就得額外花錢去淘換糧票。

賈東旭那點工資本就捉襟見肘,以後更是雪上加霜。

賈張氏從糧站回來,就一屁股坐在門檻上,拍著大腿開始唉聲歎氣,絮絮叨叨冇個完。

黃秀秀躺在床上坐月子,聽得心煩意亂。

但也知道婆婆就這德性,堵是堵不住她的嘴的。

黃秀秀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開口:

“媽,您光抱怨有什麼用?您要是真想過上不愁吃穿的好日子,我倒有個現成的主意,您要不要試試?”

“嗯?”賈東旭愕然地看著自己媳婦。

賈張氏也扭過頭,一臉不善地瞪著黃秀秀,覺得這兒媳又在拿自己開涮。

黃秀秀斜倚在床上,臉上卻冇什麼玩笑的神色,慢悠悠地說:

“您看中院的何家,傻柱在軋鋼廠食堂,一個月三十五塊五。”

“何雨水還小,花不了幾個錢。”

“最關鍵的是何大清,四級炊事員,月工資六十多塊!”

“爺倆加起來月入過百,天天飯盒裡不是葷油就是硬菜,小日子過得比誰都滋潤。”

她頓了頓,看著婆婆漸漸變化的臉色,繼續煽風點火:

“何大清人是長得磕磣了點,可家裡條件實在啊!”

“您要是能跟他成了,往後還不是吃香喝辣,隻管享清福?”

“到時候,彆忘了拉拔您這親兒子和孫子就成。”

賈張氏起初以為兒媳消遣自己,

可聽著聽著,心裡那把算盤劈裡啪啦一打,竟然真覺得有幾分道理。

一想到何家那白麪饅頭和油汪汪的飯盒,她的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黃秀秀看著婆婆那副心動模樣,心裡冷笑。

去吧,看你這老臉往哪兒擱!

反正這事成不成,自己都冇損失。

最多事後被鄰居們笑話幾句,她黃秀秀根本不在乎。

戶口和糧票的事,牽動著院裡不少人的心。

許多農村戶口的人聚在一起,愁雲慘淡,最後冇法子,隻能去找院裡現在唯一的管事大爺閻埠貴。

“三大爺,您給想想辦法,這戶口能想辦法轉嗎?”

“冇戶口就冇定額,往後這日子可咋過啊?”

“以前不覺得,現在才知道,有個城市戶口簡直是金疙瘩!”

閻埠貴哪經曆過這場麵。

被眾人圍住,隻得苦笑擺手:

“戶口這事是國家定的。”

“我一個小小的管事大爺能有什麼辦法。”

“大家……還是自己多想想轍吧。”

好不容易把眾人勸走,閻埠貴自己也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剛當上管事大爺那會兒,他覺得挺風光,誰家有事都來找他評理,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可時間一長,雞毛蒜皮的麻煩事越來越多,很多問題他根本解決不了。

聽著大家的埋怨,他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

此時此刻,他竟有些懷念起以前三個大爺一起管事的時候了。

至少有事能商量著來,壓力也不用一個人扛。

“唉。”

閻埠貴歎了口氣,“可惜老易、老劉他們……一個個都不安生,光打自己的小算盤。”

閻埠貴心裡琢磨,要是易中海他們能消停點,他倒是真想去找街道辦說說情,看能不能恢複“三位大爺”共管的局麵。

他一個人實在頂不住了。

.......

中院裡。

關於戶口的話題還冇聊完,有人突然發現:“哎,今兒個去街道辦,好像冇見著秦淮茹啊?”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冇見著!”

“她不會是回老家待產了吧?”

“不對不對!”

一個知情人壓低聲音,“我家老三上戶口想找她通融下,特意問了街道辦的人。你們猜怎麼著?人家說,秦淮茹現在已經不在街道辦工作了!”

“啊?”

眾人一片嘩然,紛紛追問怎麼回事。

那人也說不清具體緣由,隻確認訊息是真的。

易中海混在人群裡,豎著耳朵聽完了全部,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精光。

秦淮茹不在街道辦了?

這訊息對他而言,簡直是天籟之音!

這幾年他在院裡混得灰頭土臉,一方麵是因為蘇遠壓著,另一方麵也是忌憚在街道辦工作的秦淮茹。

如今壓在他頭上的兩座大山,似乎搬開了一座,他的心思立刻活泛起來。

首要的目標,就是那管事大爺的位置。

他早就看出閻埠貴獨木難支,疲於應付。

一個院子設三位大爺,自然有它的道理。

於是。

易中海找準機會,溜達到閻埠貴身邊,故作關切地搭話:“閻老師,最近為大傢夥兒這事那事,冇少操心吧?一個人確實難啊。”

閻埠多精明一個人,立即就聽出易中海話裡的試探。

他知道這老傢夥一直冇死心,還想重回管事大爺的位子。

但閻埠貴此刻確實感到疲憊,便歎了口氣說道:

“還行,都是分內的事。”

“管事大爺嘛,就是給鄰居們處理這些家長裡短的,得有耐心。”

“街道辦信任咱,咱就得辦實事,不是在街坊麵前擺架子逞威風。”

這話明顯是在點易中海,說他過去做法不對。

易中海立刻順著杆子爬,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閻老師說的是!”

“我以前啊,就是冇想明白這一點。”

“現在真是後悔也晚了,總算知道錯在哪兒了。”

閻埠貴打量著他,分辨不出這話裡有幾分真心。

但眼下急需人手分擔卻是實在的。

他點點頭:

“老易。”

“你要真能認識到這層,那我這兩天就去趟街道辦反映反映,看能不能在院裡再選出兩位大爺來。”

“我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而且有時候拿主意也怕偏了,多兩個人商量,總能周全些。”

下午,閻埠貴真去找了街道辦。

那邊正為糧票的事忙得焦頭爛額。

聽了他的訴求,便讓他這個現任大爺主持,讓全院投票再選出兩位大爺來。

回到院裡,閻埠貴立刻召集了全院大會,把事情一說。

院裡頓時像炸開了鍋,大家議論紛紛。

多選兩位大爺是好事,免得閻埠貴一個人說了算,有時難免覺得不公。

選舉也冇搞什麼複雜流程,就是閻埠貴讓大家提名,然後舉手錶決。

最終,易中海和何大清兩人入選。

雖然這兩人各有各的毛病,但大家覺得也出不了什麼大岔子。

至於也惦記著大爺位置的劉海中和許富貴,根本冇人提名他們。

劉海中之前當大爺時把院子搞得烏煙瘴氣,兒子還因打架被抓了,實在丟人。

許富貴則直接被大家無視了。

看到傻柱他爹何大清重新當上了管事大爺,而自己的爹許富貴連提名都冇混上,許大茂在一旁憋屈得直跺腳。

可這是大夥兒公選的結果,他有意見也冇處說,隻能自個兒生悶氣。

自此,四合院的管事大爺。

變成了閻埠貴、易中海、何大清這新“三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