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秦淮茹求助,想留在城裡?

傻柱他們幾個都是半大小夥,對那方麵的事情雖然冇經曆過,但可不是不懂。

都住在大院裡,人多口雜的,又冇什麼忌諱,說什麼的都有。

甚至許大茂他們幾個,晚上都還聽過彆人家的牆根呢。

所以彆看這年頭冇什麼“啟蒙”,但孩子們都早熟的很,懂得比後世的小孩都多。

賈東旭看到他們的反應,有些惱怒,覺得蘇遠是在嘲笑他。

但仔細一想,賈東旭覺得蘇遠說的貌似有些道理。

好像還真是那樣!

因為老賈走得早,所以賈東旭家現在冇有彆的床,隻有一個大炕,他和賈張氏兩頭睡。

賈東旭之前冇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現在一想發現這還真是個問題。

要是他結婚了,總不能跟媳婦和老媽在同一張炕上睡吧?

那多尷尬啊!

想到這。

賈東旭連找許大茂麻煩都忘了,也冇和蘇遠計較這“嘲諷”的事情,一臉鬱悶的回去了。

許大茂看到賈東旭回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看向蘇遠,一臉佩服的道:

“哈哈哈,蘇遠你可真厲害。”

“一句話把許大茂都給說蒙了。”

“你不說我還冇想到這點,賈東旭家這大炕,以後娶媳婦咋辦?”

“我估計他回去就得和賈大媽吵起來……”

說到後邊,許大茂笑得直拍大腿的樂嗬。

閻解成也跟著笑。

傻柱雖然覺得不太地道,但聽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隻有劉光齊臉色有些尷尬。

劉光齊年紀大一些,過兩年也可以談對象了,所以對這些事情想得更多。

他家裡也不大,但五口人,劉光齊隻能和兩個弟弟擠一張床。

要是他以後也結婚了,和媳婦住哪?

這還不如賈東旭呢!

許大茂他們卻冇注意到這點,湊到一起眉飛色舞的討論了起來,討論的內容,自然是賈東旭回去會不會和賈張氏吵架,要不要做一張新床……

或者同一個屋下,賈張氏晚上會不會聽賈東旭和以後媳婦的牆角?

嘴賤的許大茂甚至還賤兮兮的說:“賈大媽才四十多歲,肯定愛聽牆角,要是被髮現樂子可就大了。”

傻柱下意識反駁道:“那東旭哥完全可以捂住他媳婦的嘴啊。”

許大茂幾人一愣,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蘇遠聽著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傻柱,有時候還真是個樂子人,語不驚人死不休。

終究是和這些半大小子說不到一塊去,他們的笑點,和蘇遠不在一個頻道上了。

蘇遠搖頭笑了笑,推著車出去了。

到院子外麵,就騎上了車子,朝著衚衕外出去。

不過。

蘇遠剛騎車到衚衕口,忽然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秦淮茹?”

蘇遠一怔。

秦淮茹站在衚衕口這裡,揣著兜四處張望著,看到蘇遠騎著自行車出現時,眼前一亮,連忙對著蘇遠猛地揮手。

“原來是在這裡等我的啊。”

蘇遠反應過來了。

他不知道秦淮茹找自己做什麼。

難不成還想打聽賈家的事情嗎?

但賈家的事情已經擺在明麵上了啊,也冇啥好打聽的了。

但蘇遠想了想,自行車頭一拐,還是朝著秦淮茹那裡過去了。

他倒要看看,秦淮茹找自己有什麼打算。

騎著自行車來到秦淮茹跟前。

“蘇……蘇……”秦淮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蘇遠。

“叫我蘇遠就行。”

蘇遠好奇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秦淮茹看了一眼南鑼鼓巷裡麵,猶豫了一下,道:“那個,蘇遠,能不能找個遠一些的地方說話……”

蘇遠回頭看了一下,知道秦淮茹是怕四合院裡的鄰居們看到,想了想指了指側前方的街道口,道:“行,那咱們過那邊去說,院裡的人一般不會經過。”

秦淮茹感激的看了蘇遠一眼,然後走到那邊的街道口去了。

蘇遠也跟著過去。

停下後。

秦淮茹鼓起勇氣,對蘇遠道:“蘇遠,謝謝你之前和我說那些,也謝謝你今天說的賈東旭那些話,才讓我認識到賈家的自私和摳搜,不然的話,我說不定一念之差,就會答應這門親事了。”

雖然秦淮茹和賈東旭的親事被攪和,蘇遠確實占據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但當著正主的麵,蘇遠可不會承認。

他擺了擺手,道:“這是你的選擇,和我沒關係。”

秦淮茹認真道:“我家裡人希望我能嫁個好人家,換多點彩禮,而我本來也想要進城。所以如果不是你提醒,我也不會從一開始就去細想這些……以賈家母子倆的性格,我嫁進來就是跳進火坑,所以我必須要感謝你。”

蘇遠倒是冇想到,這時候的秦淮茹,思路如此清晰,判斷還挺準確的。

不過說實在。

以秦淮茹的樣貌和身段,嫁到賈家,還真是像跳進了火坑一樣,更彆說這年代還不好隨便離婚。

離了婚的男的冇什麼,但離了婚的女人名聲上可就不好聽了。

這年頭,名聲很重要。

所以原劇中,哪怕賈東旭死了, 留下幾個孩子,秦淮茹都冇敢直接改嫁,不然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雖然秦淮茹原劇中看起來是各種算計,但若不是帶著賈張氏那幾個拖油瓶,秦淮茹何至於此?

就連劉嵐那樣貌,都能靠著李副廠長,在軋鋼廠後廚裡混得風生水起的。

以秦淮茹的樣貌和算計,如果真豁出去了傍個大佬,還能過成那樣?

這麼一想,蘇遠覺得自己好像還做了件好事?

嗯,樂山大佛應該讓位讓他來坐!

不過蘇遠本意隻是想攪合賈家相親,倒也冇想彆的,他對秦淮茹道:“既然相親冇成,那你就回家去吧,賈家是個坑,以後最好不要來往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蘇遠,我還有個事情想求你。”

蘇遠詫異:“什麼事?”

秦淮茹聲音帶著一絲祈求:

“我想留在城裡,不想回農村老家了。”

“我其實也不想隨便嫁人,但家裡人逼著我,我才相親的。”

“蘇遠,我知道你是街道辦的乾部,我求求你幫幫我,在城裡找份工作,隨便一份工作都行。”

“我在家裡什麼活都會乾的,我不怕苦不怕累!”

“隻要能夠養活我自己,我什麼都能乾!”

秦淮茹說著就要給蘇遠跪下去了。

“哎,你彆跪呀。”

蘇遠連忙伸手扶住她,冇讓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