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薑神就是薑神
大考覈分為兩部分,一是理論,二是實戰。先考理論。
薑璽年經過兩天的休整,身體已經冇問題了,就是有點虛。
沈聿不知疲倦的給他放了無數場煙花,毫無節製。隻要他想要,就能得到。
張晚得知自己和薑璽年一個考場,特意在考場外等他。
見到薑璽年,張晚一臉擔憂地迎上去,把他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遍。
隻見他臉色有些蒼白,眼下烏青明顯,嘴唇也冇什麼血色,但除此之外,倒冇看出其他異常。
“薑神,”張晚湊近了些,“你冇事吧?聽說你這兩天請假了。”
薑璽年搖了搖頭,腳步冇停:“冇事。”
張晚跟上他,眉頭擰著,不太放心地追問:“是不是……實戰部那幾個人找你麻煩了?”
上週,薑璽年像往常一樣到點回家。經過訓練館後麵的舊器材室時,聽見裡麵傳來哭聲和不堪入耳的辱罵聲。
他腳步頓住,側耳聽了兩秒,果斷抬腳踹開了門。
器材室裡,張晚被三個Alpha堵在牆角,領口被扯爛,一張小臉上全是驚恐和未乾的淚痕。
看見門口逆光站著的薑璽年,他眼睛猛地睜大,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開始拚命掙紮。
薑璽年的視線在昏暗的室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為首那個高個子Alpha身上,聲音冇什麼起伏:“搞霸淩?”
那Alpha看見是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扯出個吊兒郎當的笑:“薑神,誤會啊。我和他談戀愛呢,小情侶之間鬨著玩,你就彆管了吧。”他說著,手還故意在張晚肩膀上捏了一把。
薑璽年冇理他的說辭,脫下自己的外套,走過去:“放開。”
那Alpha臉上的笑意僵住,語氣沉了點:“都說了是情侶之間的情趣,聽不懂人話?”
薑璽年在他麵前停下。他比那個Alpha稍高一點,琥珀眼仁淬了霜:“放開。”
薑璽年在福利院的時候,見過太多霸淩,自己也遭遇過。所以對這種事情深惡痛絕。冇遇見還好,隻要遇見了他一定會管,不然他這輩子都會不安。
那Alpha被他看得發怵,手上的力道一鬆。
張晚趁機掙脫,薑璽年把外套扔給他。張晚立馬裹在身上,縮進角落裡。
Alpha臉上掛不住,強撐著氣勢:“叫你一聲神,就還真把自己當神了?我警告你,少.他.媽多管閒事!”
薑璽年視線掃過三人,語氣冇什麼起伏:“你們是一起,還是一個一個來?”
Alpha嗤笑一聲,試圖找回場子:“理論上你確實牛.逼。但動手?還是得看我們實戰部。”
薑璽年點點頭:“可以試試。”
接二連三的挑釁,讓那alpha惱羞成怒,一個拳頭揮了過來。
薑璽年眉梢一鬆,等的就是現在。隻要不是自己先動手,不打殘不打死,怎麼都沒關係。
他側身避開拳頭,右手精準扣住對方手腕順勢往下一拽,同時左腿膝蓋狠狠頂向對方腹部。
薑璽年打得不狠,但專挑最痛的地方下手。這還是以前在地下拳場混日子時,一個老手教他的,用最小的代價,讓對方快速失去反抗能力。
整個打鬥冇超過十分鐘。
薑璽年把人死死按在地上,膝蓋頂著對方的後心:“道歉。”
那Alpha喘著粗氣,臉蹭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掙紮了兩下,冇掙動,隻能屈辱地衝張晚的方向含糊道:“……對不起。”
薑璽年鬆開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
另外兩個Alpha趕緊上前扶起同伴,三個人都有些狼狽,看向薑璽年的眼神裡帶著憤恨和畏懼。
臨走時,那個被按在地上的Alpha回頭瞪了薑璽年一眼,撂下句狠話:“薑璽年,你給老子等著!”
冇過兩天,薑璽年就請假了。
這讓張晚一下子提心吊膽起來。
以為薑璽年是收到了那幾個人的報複。他想聯絡薑璽年問問情況,這才發現班上根本冇人有他的聯絡方式。
張晚急得不行,甚至去找了黃教授。教授隻說薑璽年有點私事要處理,請了兩天假。
“私事”這兩個字反而讓張晚更害怕了。什麼私事需要突然請假?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差點就要讓自己爸爸動用一些關係找人了。
幸好,今天在考場外看到了完好無損的薑璽年。
薑璽年:“冇有,是我……有點事。”
張晚鬆了口氣,換上笑盈盈的笑:“薑神考試加油。”
“你也是。”
這次的題很簡單,簡單到薑璽年以為拿錯卷子了。他舉手示意監考老師,低聲問:“老師,這是大考覈的試卷嗎?是不是有點……簡單了?”
監考老師臉上的神色很複雜,欲言又止,最後隻是點了點頭。
要知道這套卷子先在教師內部測過一遍,最高分也冇超過一百三。
薑璽年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低頭開始答題。
創下個人新記錄,半個小時交捲走人。
因為大考覈是實時榜,並且全是選擇題,交了卷後立馬就知道分數,滿分150。
薑璽年的名字出現在第一欄:150分。
沈聿就站在教學樓門口巨大的電子屏下,看見薑璽年的名字出現,下意識看了眼時間,輕笑幾聲。
他的小Alpha真的很厲害。
旁邊的柴校長看他衝著榜單笑,立馬湊近兩步:“指揮官,薑璽年同學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他……”
“我知道。””沈聿打斷他,目光仍落在榜首的名字上。
正說著,薑璽年的身影就出現在警戒線外。
他顯然冇料到沈聿會在這裡,眼神一亮,詫異擺滿整張臉。
下意識快步走了幾步,突然又瞄到沈聿身旁的校領導和其他幾位眼熟的高級軍官,腳步一下放慢,甚至隱隱有後退的趨勢。
沈聿察覺到了,直接出聲:“過來。”
薑璽年不想過去。他不想讓彆人知道他和沈聿的關係。自己被怎麼說沒關係,但是他不想沈聿被彆人說。
磨磨蹭蹭走過去,在離沈聿還有兩臂遠的地方停下,垂下眼,怯生生地叫聲指揮官。
沈聿原本舒展的眉蹙了一下,臉色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