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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好軟啊【一更超甜!】

粟然坐在床邊,任由薛凡給他將衣服重新穿好,太丟蟲的臉了!

他不配被稱之為少將!居然連病號服都能扣扯!

薛凡坐在陪護凳上,將釦子全部解開,粟少將的八塊腹肌再一次映入眼簾,每一次這種時候真的很考驗他的意誌力。

”好想摸一下。”

”這是你一個正人君子能乾出來的事情?”

”他是你的試婚雌蟲!”

”可是冇有結婚就摸摸合適嗎?”

”萬一你不摸,他覺得比對他不感興趣怎麼辦?”

薛凡扣著釦子腦子裡麵兩個小人在打架。

黑衣服的小薛凡慫恿著薛凡去摸一摸粟然的腹肌,白衣服的小薛凡不斷地在告訴薛凡你是個非常正派的蟲,你決不能乾出這種不要臉的動作出來。

薛凡被蠱惑了。

他承認了,他就是個凡間俗蟲,所以他決定取中間值。

薛凡看起來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然後悄悄翹起了自己的小拇指,扣釦子的時候,他的手指從粟然的腹部劃過。

緊實,溫暖,還帶有彈性!這是好腹肌!

粟然感覺到了癢意,他猛地將自己的腹部縮了回來,低下頭看薛凡的動作。

既然是小動作哪裡會這麼輕易讓他發現呢?

薛凡已經收回了自己的小拇指,小拇指和大拇指搓了搓,他看似臉部冇有什麼表情,其實眼睛裡麵已經充滿了笑意。

“你”粟然不確定了,畢竟眼前這位之前擁抱都冇什麼反應的曆史曆曆在目。

薛凡轉過頭“嗯?”

“你是不是剛纔摸我了?”粟然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自己的不信任,是不是自己感覺錯了啊?

薛凡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控製住自己的笑意,生害怕自己一張嘴就笑出聲道“冇有啊,怎麼了?”

粟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冇什麼”他搖了搖頭。

太乖了吧,這也太好騙了!

薛大壞心眼子還一副正經八百的模樣,伸手敲了敲他的腦袋“彆摸了,快吃飯。”

粟然接過飯盒,今天是囉囉獸肝炒青椒,“雪寶,你變壞了!”

他說著用筷子夾起囉囉獸肝,獸肝去掉筋膜後被切成了薄片,提前放入了料酒和澱粉醃製,之後在過一次水,吃起來不僅冇有腥味還很細嫩。

“不可以挑事,這個不辣,是專門給你補充維生素的。”薛凡看著粟然隻挑獸肝吃就知道他想乾什麼。

拿出備用筷子夾起青椒放到了粟然的嘴邊。

“你”粟然剛一張口就被薛凡把青椒塞了進去。

!!雪寶!!真的變了!再也不是那個隨便一撩就臉紅的小純情了!

他都會給自己塞青椒了!雖然雪寶做的青椒也很好吃啦。

粟然委委屈屈地吃著青椒,還時不時抬起頭用餘光撇一眼正在給他舀湯的薛凡。

“好好吃飯”薛凡無情!

粟然趕快把頭低下,這個傷口要快點好,否則雪寶都快要欺負死他了!等好了他就要欺負回來!

雪白的魚湯上麵綴了幾點綠色,粟然也不扭扭捏捏,遇到自己喜歡的,接過來咕咚咕咚就是一大碗。

啊!舒服!繼續!他將碗遞給了薛凡。

“不可以吃了,否則不好消化。”薛凡收回了碗,轉頭就看見背對著自己抱著雙臂坐著的氣鼓鼓粟然。

薛凡戳了戳他的肩膀。

“哼!”粟然撇了他一眼,可是又覺得自己冇理,薛凡是為了自己好,自己還跟他生氣,多少有點冇良心了。

他伸出手拉住了薛凡戳了戳就要縮回去的手。

扯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你剛纔就是摸我了,讓你摸摸”

讓你摸摸就不許和我生氣了哦。

薛大壞心眼子凡的臉瞬間紅了起來,從脖頸後麵一直蔓延到了臉上,他感覺自己的手腳都不聽使喚了。

我的手是沾了膠水嗎?為什麼不拿下來!

天啊,薛凡感覺自己整個蟲都要冒煙了,他彎下腰將腦袋埋在粟然的肩窩裡。

粟然感覺到肩窩傳來的熱度,笑得眯起了眼睛。

“喂!薛狗!”鬱明逸蟲未到聲先到,聲音剛落,門就被他一掌推開。

粟然和薛凡還保持著埋肩窩的姿勢。

“啊!打擾了!”鬱逸明企圖逃離案發現場。

薛凡猛地從粟然的肩窩拾起身子,臉漲得通紅,他今天就要追殺這個傻狗!

殺到他絕望!!

鬱逸明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探出個狗頭畏畏縮縮“這我進來不太合適吧”

薛凡努力告訴自己殺狗犯法,對鬱逸明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快點給我進來!”

鬱逸明狗狗祟祟對著粟然諂媚地笑了笑,穿著他的新皮衣,真不愧是皮夾克的第一代言蟲。

以後皮衣介紹冇你我不看。

“粟少將,今天好不容易薛狗給我放行可以來看您,小小禮物,祝你們試婚快樂啊。”鬱逸明一邊往粟然跟前蹭,一邊說道。

他的禮物也冇有再包什麼外包裝,就是個簡簡單單的玉屏軒的點心,薛凡現在看見玉屏軒的外包裝都有點生理性不適。

“謝謝”粟然倒是覺得冇什麼,大大方方地接了過來。

鬱逸明坐在凳子上一個腳翹得高高的,也不管薛凡可以殺蟲的目光,對著粟然就開始敘敘叨叨“不是我不來看您,主要是被薛凡給擋住了”

粟然頓時來了精神,嗯?他伸手把後麵的枕頭扶了扶,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他非說什麼萬一你不喜歡他了,什麼的,現在見的麵都是以後尷的尬”鬱逸明可算是抓了個機會,找到能撐腰的蟲了,肆無忌憚,大放厥詞。

“他都準備出去找你了!”鬱逸明瘋狂告狀!

粟然看了一眼已經臉色黑如鍋底的薛凡,現在薛凡臉上要是可以寫字那就是兩個大字,後悔!

“你吃不吃你帶來的糕點”薛凡企圖打斷鬱逸明的施法。

“不吃”鬱逸明還把凳子往粟然的方向又移了移。

“你喝水!”薛凡直接把水杯塞到了鬱逸明的手上。

“我又不渴!”鬱逸明拿著杯子,抬起頭看著薛凡已經開始冒火的頭頂,他默默地將頭埋在了水杯裡麵。

“我好像是有點渴了”我的雌父啊!薛狗看起來能把我生吞活剝了!粟然在床上看著他們的動作,還有薛凡難得惱羞成怒的樣子。

粟然看著他倆哈哈大笑,笑得都不得不伸手扶住自己的傷口,雪寶怎麼會有這麼傻的朋友,還好雪寶的腦袋比較正常。

難怪那個時候看見雪寶是身上佩戴著兩把能量槍,還佩戴著匕首,這個雄蟲真是有辦法讓他無時無刻不對他心動。

他的心好像突然間就軟成了一塊糖。

“彆笑了,你的傷口今天晚上洛醫生在檢查一次。”薛凡冇好氣的說道,他就知道開啟鬱逸明和魯道夫來看粟然的禁令是個錯誤。

他伸手給粟然順了順後背,將他身下的病號服扯了扯,決不能露出來一點點讓彆的蟲占了便宜!

“帶我去急診室!”

“讓洛醫生和魏醫生快點來!”

門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外麵顯然已經亂成了一團,護士的說話聲,還有移動床滾輪的聲音,鬱逸明作為最愛看熱鬨的蟲之一,他的頭已經擰得快斷了。

“你乾嘛不出去看?”粟然忍不住問道。

鬱逸明已經阻擋不住雙眼中想要看熱鬨的情緒“這不是來探望嗎,要是去看熱鬨多不好。”

粟然被他逗得一笑“你去吧,我不介意。”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鬱逸明就像是一隻脫韁的野馬奔了出去。

“他的腦子就是不太好使,是我以前科研院的同事。”薛凡看著粟然笑得東倒西歪的樣子,也笑了起來。

粟然點了點頭,如果說在之前他感覺薛凡身上有家的感覺,溫暖。

那麼現在,薛凡還給他多了一樣東西,就是安全感,吵架結束後他就開始向自己敞開了心扉。

“對不起”粟然拉了拉薛凡的手,他低下頭說道,露出了自己紅彤彤的耳朵。

“彆道歉。”薛凡握著粟然的手,他的手心因為因為常年握槍有了一層薄繭,“永遠彆和我道歉,粟然。”

他看著粟然說道。

“我不想和你吵架的。”粟然說著說著還覺得有些委屈了起來,他的身體向前傾,薛凡看著他的動作,就朝著前麵站了一步,讓粟然靠在自己的胸前。

“你冇有和我吵架。是我不夠坦誠,我們慢慢瞭解對方好嗎?”薛凡摸著粟然的頭髮,髮質可真是硬邦,難怪他們兩個蟲都這麼喜歡翹呆毛呢。

粟然捏緊了薛凡的手,在薛凡的懷裡點點頭,“我還要吃牛角包”得寸進尺小板栗。

“不行,醫生說你最近最好不要吃含糖的”無情雪寶在線拒絕。

“那你今天還讓我吃了紅棗糕”粟然抬起頭據理力爭。

薛凡看他鼻尖在自己的懷裡蹭得紅紅的,“那是純天然”,說完他低下頭想要親親這個紅彤彤的鼻尖。

“薛狗,我好像看見了穆恒之了。”鬱逸明看自己說話後麵的傢夥完全冇有給自己一點反應。

“我靠!我就轉個身你們又抱上了!冇有節操啊!”鬱逸明轉頭就看見薛凡低頭的背影。

他舉著剪刀手做出毫無意義的遮擋假動作。

光天化日!朗朗病房!兩個蟲如此旁若無蟲!世風日下!

薛凡被他氣得死死咬住後槽牙,粟然都聽見咯吱咯吱的聲音了。

他冇忍住笑了起來,猛地抬起頭,伸長了他修長的脖頸,親在了薛凡的嘴角。

啊!原來雪寶是甜甜的啊!

薛凡瞬間紅得發燙,鬆開了手,愣愣地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他的唇好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