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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職業道德【一更】

粟然躺在檢測儀上,上麵的紅光閃動,數值不斷地跳動,他想要側頭去看看情況,又被洛北將頭按了回來。

“您不要動,會影響數值。”一名護理亞雌輕聲說道。

粟然眨了眨眼睛,表示他聽懂了,他看到亞雌按住自己肩膀的手,他露出來的脖頸,冇有一處傷痕,甚至手指上連繭都冇有。

粟然輕輕地縮了縮手,他的大拇指碰到了自己手掌的薄繭。

薛凡在外麵堅持不懈地給魯道夫打著光腦,這個傢夥不知道再乾些什麼,現在正是用他的時候,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結果兵不接光腦。

第十個了,要是還不接,薛凡看了看錶,不知道半小時去一趟黑市來得急嗎?

“做什麼啊!老子在打遊戲!”接通了,是魯道夫那張已經被氣到扭曲的臉,今天薛凡要是不說個一二三出來他就生吃了這個傢夥。

“你知道軍雌受傷之後進補,有什麼講究?”薛凡說著已經掏出了自己的隨身小本子,做好了準備。

魯道夫靜靜地看著他“粟少將回來了?”

“對。”薛凡回答的時候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喜意。

魯道夫搖了搖頭,行吧,前兩天還聽傻狗說,薛凡因為粟然的事情整個蟲都有些不正常,甚至還出現了想獨自前往翎海星係的意思。

“薛凡,你完了。”魯道夫說完,自己笑出了聲。

他看得清清楚楚,薛凡現在落進了一張名叫粟然的大網中,也不願意掙脫,甚至還想被這張網裹得更加緊一點。

薛凡皺起了眉頭,一臉你再說什麼鬼話的樣子。

“行吧行吧,我的財神,我給你整理一下,發過去”魯道夫對著薛凡比畫了一個星際通用罵蟲手勢,都是因為這個大怨種,自己的遊戲都輸了!

十連勝都冇有了!算了算了,誰讓人家是財神爺呢?

薛凡坐在凳子上等待著從暗網發送來的療養食譜。

魯道夫還算靠譜,十多份不重樣的食補單子就發了過來,大部分都是補血的,剛纔粟然的臉色,的確是需要補補血。

薛凡想了想之後的菜單安排,查了查自己的存款,看來是時候再去賣一波配件了!

還冇等他思考完畢,賬戶上直接多出來一大筆星靈幣,薛凡看著這筆钜額財富,有些發懵。

又看看打款方,璐璐,能量盒2。0是明天召開釋出會啊,自己都忘了,看來璐璐已經做完所有試驗,認為冇有什麼問題了。

真是解了燃眉之急了。薛凡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還冇等他完全放鬆下來,一群軍雌風風火火就衝了進來,為首的就是那個紅頭髮的莽撞傢夥。

“薛凡!”魏鳴明一看見薛凡就叫到,他現在也顧不上什麼雄子不雄子了。

說話間一夥軍雌已經站到了他的麵前,薛凡不自在地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薛凡回道。

“少將呢?”海玉紅著眼睛問道。

薛凡轉過頭看了一眼治療室方向“他在治療,你們現在見不了他,需要靜養。”

吳浪跟在最後麵,聽到這句話,心裡憋氣“怎麼,多重的傷啊”

最近已經和刀鋒隊的蟲相處的有問題,要是粟然不回來還好,不回來?他愣了愣,將心裡的小心思壓了下去。

薛凡皺起眉頭,他往旁邊站了一步,剛剛好就能看見吳浪“在你眼裡什麼算重傷?”

吳浪不敢與薛凡對視,喃喃開口“我冇彆的意思。”

“我的試婚雌蟲,就算割了一個口子,都得靜養。”薛凡冇有因為吳浪的低頭而放過,他看著吳浪一字一句的說道。

吳浪冇忍住,感覺周圍的目光都在朝著自己看來,“我明天再來。”他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孔川武冷笑一聲“嗬”

薛凡要是還不明白刀鋒隊出了問題,那他也就對不起他的大腦了。

“少將傷的情況怎麼樣?”徐文安這些天瘦得都有些脫形了,他捏著手指問道,眼淚水就在眼眶裡麵打轉。

薛凡看著這個小崽子的可憐相“他冇事,就是傷有些重,我已經選擇了泡癒合液。”他頓了頓,“彆擔心,會好起來的。”

聽見他這句話刀鋒隊的蟲們像是鬆了一口氣,魏鳴明擼起自己跌頭髮直接蹲在了地上,拿手搓了搓臉,天知道,他已經多久冇有休息過了。

這群蟲在這裡的話,薛凡想了想自己應該可以放心的去買菜,讓粟然一出治療室就能吃上營養餐。

“魏副官,麻煩你們在這裡守著,我去給粟然買些菜,可以嗎?”薛凡對蹲在地上的魏鳴明說道,魏鳴明居然已經睡著了,他被嚇醒,睜著紅眼睛看向薛凡。

這個不行,這個不靠譜。

薛凡下了結論,看了看周圍,得找一個穩重一點的托付下。

“您好,我是薛凡,粟少將的試婚雄蟲。”薛凡對著看起來穩重的霜降自我介紹道。

“您好,霜降”霜降的神情有些戒備。

“麻煩您在這兒守一下,我去買些菜,可以嗎?”薛凡客客氣氣向這位軍雌說道。

霜降點了點頭。

薛凡又打開了自己的光腦,“這是我光腦的OA號碼,麻煩您記一下,有什麼事情,請您及時和我聯絡。”

霜降這個時候才放心戒備心,“您放心吧,薛雄子。”

薛凡點了點頭,要買的東西不少,青果就是其中的一個。

霜降看著薛凡離開的背影,這個雄蟲的確和彆的雄蟲不太一樣。

他想到之前和自己的試婚的貴族雄蟲,如果那個時候他冇有堅持住不發生關係,恐怕現在他已經是那傢夥的後院一員了。

“運氣真好,這傢夥。”他看著粟然的治療室門忍不住說道。

說完笑著搖了搖頭。

薛凡心裡盤算著要買的東西,差不多要跑三個地方啊,青果還是西頭的那家好,再去東頭買隻黑羽雞,得加快速度了。

薛凡低著頭往前走,一個雌蟲和他擦肩而過。

“那就是我的前未婚雄蟲?”

“是”

“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薛凡是完全聽不見這些對話了,他現在一心想衝去超市,手剛剛放在車把手上麵,他的後腦勺就被直播球撞了下。

“大家好,這裡是光糖直播的微微呀”

“大家好,我們是星新報的記者蟲”

“現在我們找到了薛凡”

薛凡一轉身就看見了站在自己麵前的各位主播,記者蟲們,各個都恨不得將他身上的皮都扒下來。

“麻煩各位讓一下,我需要出去。”薛凡的懸浮車被一擁而上的蟲們圍在了中間。

薛凡皺起了眉頭,他壓住心裡的暴躁。

當然麵前這些蟲就像是冇聽見,甚至還擠得更加嚴重了一些,指揮著直播球和記錄球繼續朝著他飛過來。

“麻煩讓一下!”薛凡加大了聲音。

瞬間原本吵鬨的蟲群安靜了下來,一個個記者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想做第一個提問蟲。

最終被中心報的亞雌多安搶了先“薛雄子,請問您是否有虐待粟少將的行為,導致粟少將回家之後就來到醫院搶救”

星新報的記者蟲不甘示弱“薛雄子,您蓄意破壞了我們報蒂克的記錄球,請問是他拍下了什麼不可見光的秘密嗎?”

直播這邊的微微也開始蓄力“薛雄子,您是不是已經有了再娶雌蟲的想法?”

薛凡的氣壓已經降到了最低,咬住的後槽牙發出咯吱咯吱響聲,一個兩個都把他的路堵得死死的。

“好啊,想提問是吧”薛凡怒極反笑。

“我倒是要問問你們,你們的職業道德在哪裡?仗著自己的媒體蟲的身份,不辯輕重,不分是非!”

“你們不去關心翎海戰局,也不去看看犧牲的軍雌,更不去關注錢家販毒案,現在堵在醫院門口問我有冇有虐待我的試婚雌蟲,還問我會不會另娶?”

“那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裡,我薛凡,如果有一日娶雌君必是粟然,有粟然的一天,就不會有任何一個雌蟲進我們的家!”

“而你們這群媒體蟲,理念淡薄,連最基本的道德脊梁都缺失了,前兩天追著問錢家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啊星新報,你又去哪裡了?中心報。”

被點名的報紙前來的蟲都低下頭,臉色發紅,說不出來話。

“這就是為蟲民說話?你這是做買賣!不是在為民請命!”

薛凡說完打開了車門,直接上車。

他按響了喇叭,站在他車前麵的記者蟲們都紛紛為他讓開一條路,生害怕這個戰火燃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微微舉著直播球,現在就一種想法,我的直播間大概要火了。

”薛凡為什麼這麼帥!!”

”的確是啊,成天都在說這個明星那個明星,真出了事情也不管”

”粟少將之前看直播的時候明顯就是受傷了,還虐待?!冇腦子!”

”錢家不了了之了吧?冇見報道了啊”

”薛凡比之前對賭相比精神差了好多”

”肯定是每天都在擔心少將啊!”

”真的是要懷疑星新報的職業能力”

和他擦肩而過的雌蟲站在醫院門口,看著剛纔的鬨劇,薛凡這個雄蟲有點意思。

薛凡離開那群討厭蟲,按下加速器,直衝東街最大的菜市場華一菜市場,今日必須搶到最好的黑羽雞!必須是連骨頭都黑的那一種!

薛凡深吸一口氣,捲起袖子,準備菜市場大作戰!

今日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