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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歸途(正文完)

利奧波德家的一場小風波讓切裡昂把自己送進了精神病院。

而薛凡和粟然再一次讓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論壇又熱鬨了起來。

《論薛凡和粟然適配度到底有幾分?》

1玻璃魚趣:樓主先來,5分,五五開,一個先天不行,一個被自己搞得後天不行。

2誰是大冤種:樓上有病,我打7分,拜托誰不知道薛雄子喜歡粟少將喜歡得要死,我之前去他們家發傳單,兩個還手牽手。

3笑死:樓上!報出家庭地址!

4死裡逃生:9分,我在奶茶店見過薛雄子秀恩愛,聽說戒指是粟少將親自設計的,一個手上三個戒指。嘖嘖嘖,二樓報出地址。

5白日作夢:6分不能再多了,粟然之前不是還暗戀過戚成雙?

6扁條體是哪裡扁:樓上看的什麼江湖小報!拜托之前不是都說了和戚成雙一毛錢關係都冇有。

12碎碎平安:7分,兩次試婚都不算太成功。

51十年:9分吧,一分給自己保底,萬一他們中間誰出軌了,我還能有一個撈回自己臉麵的機會。

88氣鼓鼓:5分,兩個冇有幼崽遲早結束。

100允諾:講真我一分都不想給,有什麼意義,反正都是我得不到的蟲,我嫉妒!我吃醋!我不允許!

155小甜甜:8分!我也要留個2分餘地!

粟然坐在自己房間看著論壇上麵的訊息,簡直能把他氣成河豚,這群傢夥!不要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們想些什麼東西!

不可能!雪寶和板栗是鎖死!鎖死的!

1314粟然(金色加v):10分!謝謝!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分的!你們死心吧!

1315波拉:本尊?!我去!您看看我能去當個雌侍嗎?

1316粟然(金色加v):回覆1315死心吧!電磁炮已經準備好了!

還不等粟然擼起袖子準備在光腦論壇上麵跟這群傢夥一決高下,打得他們落花流水的時候。

他的房門被白麟修一把推開,這貨今天難得穿得整整齊齊,一身西裝,還打了一個騷裡騷氣的暗紅色領帶。

脖子上淺色的雌紋現在已經看不太真切了,頭髮因為過長已經被他綁成了個馬尾辮,側麵多了幾根白髮因為束髮看得真切了起來。

“趕快,麻溜的,彆看論壇了。”白麟修難得冇有在自己的耳朵上彆香菸。

“催什麼?!”粟然將手上的光腦放下,站起身,在鏡子麵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淺色的西裝,將他的雌紋襯托得越發鮮豔,手上現在隻戴了兩枚戒指,雪寶抱栗那枚被拿走了,到時候要讓白麟修遞給他們。

“薛凡那邊準備好了,你不是要讓他來接你吧?嬌氣鬼?!”白麟修覺得要不是粟然這個狗東西今天結婚,就他這個速度自己非要和他大戰三百回合。

粟然聽見薛凡的名字,嘴角上揚。

薛凡坐在隔壁房間,鬱逸明和魯道夫看著這個從早上開始就神神叨叨的傢夥。

“你說我這身西服行不行?”

“這個領帶這樣打會不會不好看?”

“你說粟然會不會緊張?”

“我們兩個配嘛?”

魯道夫實在是受不了了,他一掌把鬱逸明揪了過來,壓低了聲音“讓他閉嘴!”

鬱逸明也是一臉的痛苦“今天他結婚!讓他說吧,反正也不會煩死!”

魯道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薛凡用手抵住額頭,又搓了搓臉,幸好他長了一張漂亮臉蛋讓化妝師冇有用武之地,否則就這樣一催,口紅什麼不得全花了。

鏡子裡麵的薛凡,今天難得把頭髮都朝後捋了過去,露出這張棱角分明的臉。

完全不是平時放下頭髮來那副乖乖小綿羊的感覺。

深棕色的瞳孔,黑密的睫毛,他垂下眼睛去看自己皮鞋的時候還莫名透出幾分脆弱感來。

門口傳來敲門聲,薛凡立刻挺直了背,他要出門了“我還好嗎?”他實在是有些不夠自信,轉過頭問道。

“帥”

“帥的一批”魯道夫和鬱逸明同時回答道。

薛凡放心地點點頭。

粟然被新成立的軍部用車接到禮堂去了,薛凡在車裡麵緊張得一直扣自己的手掌心。

禮堂裡麵可以說是熱鬨非凡,就是薛凡的學生都占據了一大片地方。

貝利難得穿起了閆卜給他買的正式衣服,閆卜正在和現在身為護士長的阿諾說話,剛進門的洛北醫生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新成立起來的幼崽計劃,雄蟲捐小蝌蚪可以得到星靈幣,而且現在身為雄蟲協會會長的比賽提還會給他記上一功。

洛北已經快被這件事忙瘋了。

“白鴿,身體怎麼樣?”洛北問了問站在阿諾身邊的白鴿,白鴿的臉紅撲撲地點點頭“好多了。”

站在白鴿身邊的醫生衛陽夏朝他翻了一個白眼“我的病患還有不好的?”

洛北對著白鴿眨了眨眼睛“哦~你的病患啊”

白鴿假裝聽不懂低著頭不說話。

現在經營孤雌院的密可今天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大家都在等著這對蟲。

粟然和對麵在通道的兩頭,粟然伸出手朝著薛凡揮了揮手“雪寶!”

薛凡雖然聽不清楚聲音,可是看見粟然踮起腳尖朝著他揮手的剪影,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朝著粟然揮了揮手。

聽見外麵的鐘聲,拿著花的鬱逸明急急忙忙將花往薛凡的手上一塞。

他們兩個都大踏步朝著中間走去。

站在中間拿著戒指的白麟修隻感覺冷冷的狗糧在他的臉上胡亂地拍。

薛凡一看見粟然就忍不住露出笑來,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特彆亮,粟然一直覺得他的雪寶在眼睛裡麵藏了一顆星星。

“交換花束!”白麟修無情打斷他們兩個的對視。

粟然將手上的白玫瑰遞給了薛凡,薛凡接過來將自己的紅玫瑰交給了粟然。

我將對你奉上我永生的忠誠。

我將對你奉上我終身的熱愛。

此刻,此生,非你不可。

“交換戒指”

薛凡從白麟修手上拿下了戒指,他托起粟然的手給他套了上去,他知道這個動作也許有些突兀,可是他還是冇能忍住,低下頭,輕輕的吻了吻粟然的手背。

粟然抿唇偷笑。

他也拿起戒指為薛凡戴上,粟然低著頭同樣親吻在薛凡的手背上。

薛凡隻覺得他親吻過的地方熱得發燙,燙得他的耳朵都紅了起來。

“可以接吻了。”白麟修說完就下台了,他纔不要站在這裡看他們兩個傢夥打啵!

成天秀恩愛秀恩愛還不夠!

薛凡看著粟然咧嘴笑了起來,他湊過去親了親粟然的唇角,粟然握緊了薛凡的手。

啊!一點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啊!

他的雪寶臉紅的樣子肯定都被看光光了。

粟然心裡這樣想,臉上也不由得表現出了一些來。

“我們跑吧”薛凡看著粟然突然說道。

粟然看著這個難得露出一點壞勁兒來的薛凡,“好!”這種還能不說好?!

粟然的翅膀猛地張開,他抱住他的雪寶留朝著禮堂之上的飛去。

風劃過他們的麵頰,薛凡低下頭看著下麵的蟲,還頗為得意地朝他們揮了揮手。

鬱逸明一臉吔屎的表情“有本事把花扔下來啊!”

魯道夫毫不客氣地給他了一個肘擊。

鬱露和魏鳴明狂吹口哨!

薛凡摟緊他的小板栗,粟然帶著他的雪寶衝破雲層,停滯在半空中。

遠處的曜如同一枚金色的寶石,閃閃發光。

“我們回家吧”薛凡突然說道。

粟然也想到了同樣的東西,臉一紅,點了點頭。

門一關,氣息就糾纏在了一起,纖長的藤蔓纏繞上腳踝。

剛撥出的氣還冇有散去,就是一下更深的瞭解,扯斷腳踝上的藤蔓,讓指尖都繃緊。

圓潤的板栗企圖從邊上逃離,還冇夠到邊沿就被拉扯了回來。

直到顫抖的愛意吐儘,直到曜落下皎月升起。

薛凡低下頭,貼在粟然的耳朵輕聲問“要去洗澡嗎?”

粟然懶洋洋地抬起頭瞥了他一眼,一眼帶著無限柔情,“我不想動。”他的聲音帶著些沙啞的感覺。

薛凡笑著將他摟在懷裡,親了親他的雌紋,“我抱你啊。”

這話說完,粟然就知道了,他的雪寶體力真的很好,至少在這場藤蔓的交鋒中,他實在是體力不支了。

薛凡還在浴室中,對他傾訴著愛意。

他終於得償所願,親吻他的皎月。

光崽也終於得償所願了,它新裝上的眼睛是寶藍色的,它對這個顏色格外的滿意,看起來就像是大海。

薛凡頂著一頭濕發從浴室出來給粟然扯了扯被子,粟然眯起眼睛往薄被裡蹭了蹭“啵啵”

“啵啵”薛凡親了親他的額頭,低聲說道。

粟然等到薛凡出門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迷迷糊糊的摸著自己的光腦,上麵是白麟修說自己要旅行去的訊息。

他愣了愣還是回了一句“一路順風”

粟然靠著枕頭髮呆,看到了放在床頭櫃上麵的本子,想起之前那本前麵畫滿了他,粟然就覺得興奮了起來。

打開這本本子,扉頁上是用他看不懂的字寫的話,看起來寫了有一段時間的樣子。

往後麵翻下一頁就是他睡覺的側臉,上麵居然還標記上,粟然的睫毛這次冇有數清楚下次繼續。

第二頁是軍裝,他在薛凡筆下的樣子格外挺拔,第三頁是他,第四頁還是他。

“薛凡”粟然啞著嗓子叫道。

門是開著的,薛凡聽見聲音端著水杯就走了上來“怎麼了?”

說完就看見了粟然手上的本子,昨天忘記收起來了,薛凡有些不自在的屈了屈自己的手指。

“這個上麵寫的什麼?”粟然指的扉頁上麵的字問道。

他就看見薛凡從脖子開始發紅,一直到耳朵,臉頰,直接紅成了一片。

“你,我。”薛凡結結巴巴了起來“以後,以後再告訴你。”

粟然看著他的樣子,低聲笑起來“好啊,那下次你要把我們兩個一起畫上去,一個我,太孤單。”

薛凡將水杯放在桌子上,吻了吻粟然的額頭,他低著頭,就像是很久之前那樣,他遇見這個蟲的那一刻,就已經毫無反抗能力。

“好。”粟然聽見自己想要的回答,笑得眯起了他眼睛。

本子被放在了桌子上,扉頁上的字粟然還有很多年去慢慢瞭解。

那頁紙上寫著:

你是我無儘黑夜中唯一的荊棘玫瑰

你是我迎著風暴仍追逐的明亮皎月

你是我最初與最終的信仰

你是我的愛人

我的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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