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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凡有了幼崽?!

這場戰鬥來得快去得也快,鬱空明抓了聚眾鬥毆、打砸搶燒的違法傢夥不少於二十個,不過,這種情況他們之前也已經考慮過了。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輕饒。

貴族全部推翻,托托幣廢除,再次啟用星靈幣係統,貴族的財產基本上全部用來填補托托羅在位的時候空缺,戚家的家底還算豐厚,算是給新建立起來的聯合政府留下了一點。

“你現在怎麼想?”鬱露堵在門口看著白麟修。

這副樣子就是明擺著在告訴白麟修,你今天不解決了這件事,就彆想出門!

白麟修轉頭回到了自己座位上,翹起了二郎腿,將自己夾在耳朵上的煙拿了下來,“你就是想出去遛個彎。”

鬱露聽見這句話挑起了眉峰“遛你個狗屁不通!”一句話戳穿了白麟修的真麵目。

白麟修將菸嘴咬住,用舌尖扒拉了兩下“不要這麼粗俗,你都和比賽提準備搞幼崽了,胎教這個東西,你要知道,這個東西他”

鬱露聽見白麟修說話就覺得渾身冒汗,煩死個人,直接將匕首紮在了白麟修的麵前。

這是近在眼前的威脅!白麟修瞬間就變換了一張嘴臉“我覺得你說的特彆好,我們今天就先去陵園!”

說完他就開始給粟然打通訊,粟然正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乖乖地等待著薛凡的青果小兔子。

“乾什麼?”粟然口齒不清的說道。

他臉上的那道傷疤已經好了,可是那塊星體上麵帶上了蠕蟲之母的毒液,在他的左眼下的留下了一道泛白的傷疤。

“陵園集合,趕緊吧,不然鬱露都能殺了我們,啊!鬱露!你這是謀殺上級!”光腦那頭傳來白麟修的聲音,簡直就是嘰哩哇啦亂叫。

粟然毫不客氣地掛斷了通訊,白麟修還是那個白麟修。

薛凡坐在自己的小椅子,後麵被粟然加上了一個小小的靠墊,還是個可可愛愛的小企鵝。

“怎麼了?”他甩了甩左臂,上次回來之後他就重新安裝上了那個黑科技,手臂又恢複了正常的樣子。

粟然看見薛凡的動作就坐到了他的身邊,伸手給他一下一下的按著手臂,“白麟修唄,今天叫大家去陵園”

說到陵園,薛凡就想起來那天聽到吳浪殺了戚成雙的訊息,大家臉上的表情真是精彩紛呈、

現在想起來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一樣。

盜國者終死於叛徒之手。

“那我去不去?”薛凡單手將牙簽插在青果上麵,拿起一個遞到了粟然的嘴邊。

粟然一口吞下去,這個青果好,水分比較大“他冇說,那就一起去吧。”

薛凡在社交問題上麵一般比較謹慎,他也給自己紮起了一個青果,“那我就不去了,實驗室那邊我還得過去,機甲的問題還有很多。”

提到機甲薛凡就覺得頭疼,他纔開始想得太簡單,實施的時候也以為隻需要整合一下。

果然,想是想,做是做。

“啊,那我等下去接你。”粟然將自己靠在了薛凡的肩頭,蹭了蹭,薛凡覺得這個時候的粟然簡直可愛得要命,他脖子上麵的紅色雌紋會這時露出來大部分。

就像是委屈巴巴的小狗狗蹭在蹭著突然露出了肚皮。

薛凡不覺得自己可以抵抗住摸摸狗狗肚皮的誘惑,他伸手按住了粟然的脖頸,輕輕捏了捏,看著粟然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覺得他實在是可愛,又低下頭親了親他的耳朵。

“不用了,我下班就自己回來了。”薛凡搖搖頭,他笑著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

粟然微微抬起頭看著薛凡,他深棕色的瞳孔在好像在曜下閃閃發光,粟然抬起頭湊上去親了親他的眼睛。

薛凡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粟然偏頭看了看,又湊上去親了親他的鼻尖。

“做什麼?”薛凡睜開眼睛看向粟然。

“我在補課啊。”粟然說得是理直氣壯,一點也冇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薛凡笑著點點頭說:“好啊。”他的手從粟然的後脖頸往上,輕輕按下,讓粟然的頭被迫抬了起來,薛凡的頭剛剛低下,粟然的光腦再一次瘋狂地響了起來。

粟然不耐煩準備按下關閉,冇想到薛凡放在他雌紋上的手動了動,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結果手一滑,直接按到擴音上麵。

魏鳴明的聲音就從裡麵傳了出來:“老大!快來啊!”

粟然簡直就像捏碎了自己的光腦,啊!他的教學!

薛凡看著粟然咬牙切齒的樣子,捏住了他的兩側臉頰,讓他的嘴唇微微嘟起來,然後啵了一口。

粟然有些呆呆地看著薛凡,掛斷了通訊,站起身來低下頭看著薛凡,猛地低下頭直接對著薛凡啵啵啵親他個一臉!

粟然再一次穿上了這一身軍雌的裝束,他的頭髮有些長了,拿出了備用的軍帽。

“頭髮長了。”粟然不開心地捲了卷自己前麵的頭髮。

薛凡從茶幾下麵拿了一個黑色的夾子給他將額前的頭髮彆了起來。

粟然理了理帽子的位置,“還行?”

“帥得我眼前發昏”薛凡說著捏了捏他的耳朵。

粟然看了一眼時間,鬧鐘突然間響了起來,粟然按下了他的光腦,看著薛凡的雙眼亮晶晶的。

時間到了!

“薛凡,我第一次走進這個房間就是這個時候。”粟然說著就從自己的口袋裡麵拿出了兩個戒指,白色的雪人手上抱著一枚板栗。

粟然有些就緊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想在這個時間告訴你,我想和你一直在這個房間生活,你。”

薛凡拿起了其中一枚戒指,自己給自己的戴在手上,十個手指頭三個戒指,薛凡低下頭看了看還真是夠炫酷啊。

“我還冇說完!”粟然不高興了,鼓起了自己的麵頰。

“我知道。”薛凡說著拿起了另一個戒指,握住粟然的手給他戴在了手上。

粟然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你知道什麼?”他看著自己的手,想要將手抽出來,冇想到根本冇**。

薛凡低下頭將吻落在了粟然的手背上“我知道,從你那天進門的時候我就知道。”

因為那是他第一次在夜裡偷偷躲在被窩裡流淚。

“我們一起去那個糖果星球吧。”薛凡說著說著就笑得眯起了眼“從那天你出現,我就知道,有些痛是值得的。

“可我不想你痛的”粟然張了張嘴說道。

薛凡笑著笑著一滴淚莫名其妙的順著他的麵頰往下流“沒關係,等到你,我已經擁有了最甜的那顆糖,夠了,足夠了。”

粟然將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裡麵,低著頭嗯了一聲。

他們這一輩子還長著呢。

粟然剛到陵園就看見了站在陵園門口的吳浪,他冇想到吳浪最後居然殺了戚成雙,吳浪看見粟然的那一刻下意識的偏過了頭。

白麟修站在他的後麵,探出頭來朝著粟然揮了揮手。

“少將。”吳浪抿起了唇說道。

“好久不見。”粟然也對著他揮了揮手。

“哎呀,吳浪以後說就在陵園當守門員了。”白麟修走上前來搭上了粟然的肩膀,他的軍服領子上麵那個釦子就冇扣嚴實過。

粟然指了指它的衣服領子,“嗯,挺好,你趕快衣服領子。”

白麟修撇了撇嘴一臉無奈地將自己的衣服領子扣到了最上麵,“行了吧,你真是,不知道還以為我多了一個雌父。”

粟然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那你記得看到薛凡叫雄父。”

吳浪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坐回了自己的小屋子裡麵去,守在這裡吧,既然軍團長說了,他就努力在剩下的時間裡麵當一個合格的守門員好了。

陵園裡麵全是老朋友,寶藍扯了扯今天穿得整整齊齊的軍裝,不自在的扯了扯領子。

正是盛夏時節,周圍的花開得燦爛,鬱露站在淩源花下麵和比賽提打通訊,那張臉上寫滿了你好煩,彆管老子!

徐文安的手上還綁著繃帶,手上戴著一個亮晶晶的戒指對著粟然揮了揮手。

魏鳴明在前麵和霜降兩個在一起鬥嘴,瑞爾德提前將蛋糕放在了一個墓碑前麵,這會兒正在往下走。

“走吧,去前麵。”白麟修說著就要把粟然扯著往前麵走。

白麟修站在最前麵,粟然站在他身後,後麵軍雌按照軍銜站排隊站在一起,他們的帽子上麵的徽章在耀光下閃閃發光。

“摘帽!”白麟修站在最前麵先取下了軍帽,擔在自己的右臂上,一聲命令下身後的軍雌都摘下了自己帽子。

“敬禮!”

右手錘擊到自己的胸膛,垂下了自己的頭來。

胸腔裡麵不斷跳動的心臟,炙熱的血液在身體裡流淌。

我以我身守衛腳下之地,我以我魂守衛身後之民。

“禮畢!”白麟修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站直了自己的身體,看向最遠處的那個空墳。

也冇什麼好去看的,反正那裡麵有冇有蟲。

“走了啊。”白麟修說著就打了一個哈欠“我還得回去收拾東西呢”

“你回去”粟然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一個通訊打斷了,接通裡麵是塔西亞著急忙慌的聲音“粟少將,你快來啊,薛雄子有幼崽了”

然後那邊就傳來了薛凡的聲音“彆胡扯!”

“啊!亂了亂了!”

後麵明顯是穆恒之的聲音“你快來。”

粟然擰起了自己眉頭,白麟修捏起了自己的下巴,這個東西什麼時候都可以收拾,可是熱鬨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