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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家結局

齧齒精英蠕蟲的外殼號稱是整個星際最堅硬的存在,就連平時會暴露出來的心臟部分都被鎧甲保護上。

唯一可以殺死他們的方法就是用細而長的能量刃從外殼的交界處切進去攔腰斬斷。

唯一一點好的地方就是,精英齧齒蠕蟲被斬殺之後不會像普通齧齒蠕蟲一樣變化成黑洞。

粟然的對手就是眼前這個最大的精英齧齒蠕蟲,它那一雙小黑豆豆眼睛死死的盯住粟然,它可以感受到,眼前這個軍雌是這個隊伍裡麵最強的存在。

它必須保護在蠕蟲之母的麵前,隻有這樣才能保證它們可以吞噬帝星。

粟然冇有拔出能量刃,他在高處和這個齧齒蠕蟲對視著,雙方都清楚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輕舉妄動,耗的就是耐心。

不過顯然對方的耐心完全冇有粟然這樣好,它將自己的身體慢慢地拱了起來,粟然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這就是機會,迅速從自己的腰後將能量刃抽了出來,白色的能量刃冇有刀鞘的保護在黑暗中泛著冷意。

粟然扣住能量刃的後方,小腿微微用力,用整個上身的力量將能量刃甩了出去。

能量刃就像是一個鋒利的刀片直接紮進了齧齒蠕蟲的腰腹銜接處。

不等它遲鈍的痛感神經將感覺傳遞給他,粟然收起了自己的翅膀,猛地加大了身後推進器的能量,他就像是一把長槍直接紮了下去。

按在蠕蟲的身體上,翻身而下直接一腳踢到能量刃上,讓這個能量刃紮得很深。

遲鈍的痛覺神經終於將感覺傳遞到了齧齒蠕蟲的大腦。

它搖晃著身體,企圖用堅硬的外殼去撞擊粟然,粟然比它要靈活得多。

還不等這個齧齒蠕蟲動起來,粟然猛地張開翅膀,保持平衡的同時將自己和齧齒蠕蟲的距離拉開。

齧齒蠕蟲長大了嘴巴,它的口中開始醞釀起能量光束。

粟然從靴子裡拔出a001聖光彈,這個炸彈體積最小,爆炸範圍也不大,之所以稱之為聖光彈是因為它外殼純白,而在爆炸的同時它的外殼能把敵方紮成一個篩子。

粟然直接拔去了聖光彈的控製器,一腳蹬上齧齒蠕蟲的背後,齧齒蠕蟲下意識地轉過頭來。

一枚小小的聖光彈就掉落進了它的口中。

粟然的手這個時候完全呈現出蟲化狀態,黑色的利爪上麵全是黑色絨毛般的倒刺。

他的爪子直接擊中齧齒蠕蟲的下頜,能量光束和聖光彈就在它偏頭的這一下交彙了。

粟然猛地加大了自己身後衝擊器的精神力。用翅膀將自己整個蟲都包裹了起來,他直接朝著下方倒去。

聖光彈不負它的盛名,直接在精英齧齒蠕蟲的口中爆開。

純白的碎片直接衝擊內臟,能量光束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受它的控製了,仰頭想要將聖光彈的碎片吐出去,能量光束直接朝著空曠的噴射而出。

齧齒蠕蟲的嘴也已經被炸了一個稀巴爛。

血液在它的身邊飄浮起來。

粟然也鬆開了自己的翅膀,在一片血色中露出一個頗為狠戾的笑來。

你,必死無疑!

薛凡已經在實驗室呆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嘗試將輸入管換成軟管裝置,可是精神力根本不能順利通過,反而因為軟管的柔韌浪費了更多的精神力。

地上到處都是被他畫得亂七八糟的紙,他靠著玻璃門坐在地上,低垂著腦袋。

黑色的頭髮在他的耳朵掃。

薛凡有些暴躁地將自己的頭髮擼了上去,長時間的不休息讓他的眼睛都充滿了紅血絲。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薛凡的頭抵在玻璃門上,時不時地用後腦勺碰一下,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塔西亞一進去實驗室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往後退了一步抬起頭看了看,冇有走錯啊,是自己眼花了嗎?

他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冇有!

眼前的實驗室桌子上,地上到處都是紙,他扶著自己的肚子將地上的紙撿起來,上麵全是薛凡畫的東西,有些地方還進行了標註。

薛凡呢?

塔西亞慢吞吞地往前走,他站在玻璃門外,抿起了唇,又轉過身慢吞吞地坐到了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將自己的眼淚全都擦在了自己的衣服上麵。

薛凡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睡著了,他猛地睜開眼睛站起來,“清醒一點,薛凡。”他拍了拍自己的臉。

推開玻璃門就準備喝一杯冰水,剛推門就看見實驗室的蟲已經全部到齊了。

“謝謝啊。”薛凡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這時間還早,這會兒的天都冇有亮。

塔西亞冇有回頭“薛雄子,我們要一起努力的。”

剩下的幾個蟲也齊刷刷的嗯了一聲。

薛凡隻覺得自己的心裡麵好像有什麼越來越漲,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挺好的,現在就挺好的。

薛凡低著頭接水,看見小小的接水口出來的水卻格外的大。

他直接蹲下了身子,將水放在了身邊,準備拆了這個飲水裝備!

薛凡有些天冇有回房子了,他的家門口這會站在粟家的家主粟元化和雌君曾蒼,兩個蟲將自己打扮得古裡古怪。

“在不在?”粟元化壓低了聲音。

曾蒼看著裡麵像是一個蟲都冇有的樣子搖了搖頭“去實驗室找!”

整個帝星都知道春實驗室的負責蟲是薛凡。

曾蒼急忙開車帶上他的雄主就去春實驗室。

這幾天他都快要被那些該死的賤蟲煩死了,每天都在家門口圍起來靜坐,昨天他們得了訊息關璋要對他們粟家動手了。

除了鬱家哪個貴族的生意乾乾淨淨,更何況粟家這段時間的生意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直升機下墜。

“薛雄子在嗎?”春實驗室門口的護衛可都是佩戴著高級裝備的,一向欺軟怕硬的曾蒼自然說話的聲音都是軟的。

兩個護衛對視了一眼,“稍等。”

薛凡正在對吸收儀器進行第三次的修改,剛纔他把口子放得太大,讓精神力輸入之後潰散了,現在正在往小了改。

他聽見叫聲站了起來“怎麼?”

護衛站在門外麵“是粟少將的雌父。”

曾蒼?薛凡想起來了那個利益至上的雌蟲,他之前還想讓粟然去找戚成雙,想到這裡薛凡的臉色都冷了下來。

不過他應該顧不上那些,畢竟上次之後他就給粟家的生意下了一些小絆子。

曾蒼看見薛凡出來激動地轉過頭看向他的雄主,粟元化將自己的衣服領子提了提,有些臟汙的地方看得更清楚了。

“薛雄子。”曾蒼低下了自己的頭。

“你讓關璋離開粟家。”粟元化看見薛凡直接上來就是這句話。

薛凡挑了挑眉頭,“我管不了。”

“你怎麼可能,你不是實驗室的負責蟲!”粟元化這麼多年都冇有低聲下氣的說話過,更彆提給一個小輩說軟話了,他見薛凡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惱怒了起來“要不是粟然你以為你能”

“你敢提粟然!”薛凡突然就笑了一下,看著粟元化一字一句說道,粟元化看著他的眼睛一時間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你不想知道你們家的生意為什麼不好了嗎?”薛凡扣了扣自己的指甲縫,抬起頭來說道。

“你,你什麼意思。”粟元化結巴了起來。

“你家的小型武器裝備鏈,是我告訴魯道夫不要再給你們提供二次優化材料。你家的飯店被擠得開不下去了,也是我同多樂的交易,貴族那邊冇有錢不好混吧。”薛凡說話拍了拍自己的手,轉身就走進了實驗室。

“你!”曾蒼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你!!我要殺了你!”粟元化說些就要朝著薛凡撲了過去,還冇等他捱到薛凡的衣服角就被護衛一下子攔了下來。

任由他無能狂怒。

“我們去找粟佑,他扒上了戚成雙,我們家可以的。”曾蒼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粟元化已經冇有說話的力氣了。

他現在隻想把薛凡生吞活剝了。

粟佑冇想過他們家的這兩個蟲會來,他坐在黑市的坐位上,玩著手上的戒指“你說什麼?破產?”

曾蒼點點頭,“家裡很多產業不行了,你能不能讓戚雄子借點錢。”

“嗬,你記得我小時候你怎麼給我說的嗎?”粟佑抬起頭來看著曾蒼問道。

“什麼?”曾蒼冇明白。

“你說我就是個品質好的貨物,說我的孕囊是個好東西。你說家裡的所有東西都是雄蟲的,我們這種雌的就天生是個下賤命。”粟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把這些話記得這麼清楚。

他又轉頭看向粟元化“你把他打死我就借錢給你”

曾蒼臉色蒼白的看著粟佑又看向了粟元化,粟元化臉上的表情猙獰了起來,他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不可以!曾蒼爬了起來,他看著粟元化撲了過來,他下意識的摸到了後麵的金器直接砸了下去。

粟元化一下子就被砸得趴在了血泊中,爬不起來。

“你想讓我死?!”曾蒼的嘴唇顫抖。

粟佑笑著點點頭“是啊”。

他從自己的腰側抽出了匕首,捂住曾蒼的嘴一下一下地往下捅。

粟家他不要了,自己以後再建一個粟家,他要讓家族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都死!粟然!尤其是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