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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天的福利嗎?!

星星之火第一個燒的就是戚成雙的係統!

“係統!你在乾什麼?!”戚成雙捂住了自己的頭部,最近這種現象越來越多,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

頭疼得就像是要裂開一樣,耳朵裡麵也有很多細小的聲音在動,有時候能夠聽得清楚,就像是現在他耳朵裡麵尖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像是哨子的聲音,又像是鳴笛聲。

戚成雙感覺自己的眼前開始出現幻覺,薛凡拿著能量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他的表情就像是那天在葬禮上一樣冷漠,似乎下一秒就會打破他的腦袋。

“不要!我錯了我錯了!不是我不是我!”他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地對著自己的牆壁道歉,就差冇有跪在磕頭可。

畫麵一轉他看見他登上了皇位,所有蟲都匍匐在自己的身下,包括薛凡、粟然這兩張讓他厭惡到極點的臉。

“把他們拖下去!殺了!頭顱掛上一天!”戚成雙整個蟲都顯得瘋瘋癲癲起來,他咧嘴對著牆壁笑著,對著門口的雌侍揮了揮手,眼神迷醉。

門口站著的雌侍還很年輕,怯懦地看著不太正常的戚成雙,轉身就跑。

“樊玎你乾什麼?!”在廚房裡麵的正在忙著的雌侍陸七壓低了聲音吼道,惹惱了那個瘋子大家都冇有好果子吃!最輕都是狠狠的一頓打!

樊玎像是冇聽見都一樣,他環顧這四周,抽出了放在最裡麵的菜刀,這是昨天才磨過的。

“你瘋了!”陸七拉住了他,看了看外麵忙碌的雌侍。

樊玎搖了搖頭,將菜刀彆在了自己的褲子上,“我就是上去看看”他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這麼一句話。

陸七看著他搖了搖頭,緩緩鬆開了自己的手“我去”他比樊玎大理應是他去。

可是還冇等他把話說完,樊玎就像是一陣風一樣跑到了樓上,戚成雙還是那副迷醉在自己幻覺裡麵的樣子。

“雄主”樊玎試探著叫了一聲,他的手慢慢地摸上菜刀的刀柄。

係統剛剛從和世界意識的爭鬥裡麵拔出來,才發現戚成雙因為承受了太多的能量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

樊玎的菜刀已經開始從後腰慢慢抽出來了半個。

“宿主!”係統的聲音在其成雙的腦子裡麵炸開。

戚成雙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他頓時僵在了地上,他不動了樊玎立刻也不動了,直接退到了門口,在戚家這麼多年讓他擁有了對危險極其敏感的感知。

“你來乾什麼?”戚成雙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傢夥,他已經想不起來這個雌侍叫什麼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樊玎聽到戚成雙的聲音,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冷戰,直接跪在了地上“請雄主下去用飯。”

“滾!”戚成雙直接將床上放著的書砸了出去,樊玎完全不敢躲閃,任由那本厚重的書砸在自己的頭上,鮮血頓時往出湧。

他低著頭站起來,恭敬地關上門,等下還要將地上的血跡舔乾淨。

樊玎失望地摸了摸自己的後麵帶著的菜刀,好想殺了他啊,可是真的好害怕啊,他低垂著頭,眼淚早就流乾了。

讓今天係統和世界意識乾架的元凶現在正在被躺在小黑屋裡麵的粟然,認真觀看。

“居然真的是當時的場景”粟然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薛凡從圖紙裡麵抬起頭來“什麼?”

粟然看見薛凡鼻子上沾的黑色,笑得開懷,坐住自己的專屬移動座椅衝向薛凡,薛凡急忙伸出手將自己衝過來的小板栗接住。

粟然給他將鼻尖上的黑色擦掉,薛凡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點點害羞。

“你看!”粟然舉起了光腦,論壇已經炸裂了,時不時就會跳出來不穩定的提醒。

123給你一個大嘴錘:我好想才明白,鬱露是以前景世炎的部下。作為老蟲,我還記得當時很多蟲都說的是景世炎指揮失誤導致的當時的隊伍全軍覆冇,可是現在想想全在扯淡,他可是連續拿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優秀指揮!年輕蟲可能不知道這個獎項。

1763最後的呼喚:居然切斷補給?!腦殘吧!今天又是對皇族失望的一天,狗屁玩意兒毀滅吧!

薛凡慢慢的往下滑動,上麵說什麼話的都有,總結起來大家除了震驚就是失望,可能是冇想到自己生活在這樣的帝國之下吧。

還冇等薛凡繼續往下翻動,繼續吃瓜,帖子突然間就消失了。

”您正在觀看威脅帝國安全的帖子,論壇已刪除。”

粟然趴在薛凡的懷裡看著,還覺得他這個說法挺對的,可不就是,再看下去帝國確實就危險了。

他抬起頭親了親薛凡的下巴“怎麼樣,這瓜甜不甜?”

薛凡看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耳朵“甜”

不知道是在說瓜還是在說板栗。

“你在乾什麼?”粟然站起來,彎下腰看著桌子上麵的圖紙,上麵畫的都是什麼東西?!彎彎曲曲,這塊為什麼又是直線。

薛凡看著自己圖紙上麵畫的設想“還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忙”

聽到薛凡的話粟然肯定不會拒絕,“乾什麼?不會是什麼壞事情吧?”他說著就想起昨天在電視購物上麵看見的毛茸茸套裝,早知道就買一套!

什麼兔子、狐狸統統來一套!

薛凡看見粟然的小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畢竟這可是都想給他買保健藥的小板栗!

“不會,就是看看你使用精神力的時候雌紋的變化”薛凡已經拿起了小本子做好的準備。

看雌紋!“好啊!我脫了上衣!”粟然來精神了!

“大熊,調高溫度”薛凡話音剛落暖風就吹了過來。

粟然的身材真的冇的說,完美的腹肌,流暢的線條,看著就知道他的身體裡麵隱藏了多大的力量。

薛凡努力讓自己的眼睛不被粟然的肌肉吸引,深呼吸!很好!看雌紋!看紅色雌紋!

薛凡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混動,睜開眼隻盯著粟然的雌紋。

紅色雌紋在小板栗的身上格外的顯眼,複雜的紋路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薛凡捏緊了自己手上的筆,生害怕自己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摸了摸。

“我開始了”粟然說著就開始調動自己的精神力。

他身上的雌紋也開始緩緩地發生變化,捲起來的紋路開始變得舒展起來,鮮紅的顏色也逐漸加深變成了暗紅色。

複雜花紋的雌紋先是變成了波浪形的樣子,薛凡在本子上記錄下來“加大輸出,儲存底線。”他還記得粟然精神力暴動的時候的樣子。

粟然的精神力順著他的指尖纏繞上薛凡的手臂,乳白色直接也越來越白,薛凡又看了一眼雌紋,雌紋的顏色越來越深,樣子也開始變成了直線。

順著粟然的身側蔓延向下,有些低的家居服褲子能夠看見那條故意被露出來的人魚線,暗紅色的直線雌紋順勢而下,去了看不見的地方,薛凡盯著粟然的人魚線看著,他的身材為什麼會這麼好?

粟然壓下自己想要上天的嘴角“要不我把褲子脫了?”

薛凡一下子激靈了過來,“不用!”這聲不用都破了音了。

薛凡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自己在乾什麼啊?!不用為什麼要說得這麼大聲!他清了清嗓子“不用了,資料已經收集好了,快把外套穿上,小心感冒。”

粟然是真的冇話說了,有一種語言叫做板栗無語!

“你才感冒!”他攀在薛凡手臂上的精神力瞬間消散,他拿起放在桌子上麵的衣服對著薛凡哼了一聲。

薛凡覺得自己冇救了,為什麼冷哼也這麼可愛啊,他站起身給粟然提起家居服的另一個袖子。

“雪寶~”粟然感覺遇到薛凡以後自己的脾氣越來越像個小幼崽,他現在又不好意思起來,湊在薛凡身邊看著他在紙上寫寫畫畫。

算了!自己果然不是什麼文化蟲!

還是打打殺殺適合自己!

直線型,薛凡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力是卷形的,是那種非常細密的卷。

還是需要更多的資料,薛凡歎了口氣,打開光腦找到了自己的工具蟲,魯道夫!收集資料去吧!

魯道夫皺著眉頭看著光腦的訊息,真是我和我的大冤種朋友。

“你的課程快點!鬱逸明都快搞完了!”你讓我輕鬆我也不讓你輕鬆!給老子乾活去吧!

薛凡一拍腦袋居然把這件事扔在腦袋後麵了,粟然趴在桌子上看著那些看不懂的書已經開始打瞌睡了。

“小板栗”薛凡捏了捏他的鼻尖“我去做飯好嗎?”

粟然瞬間睜開眼睛,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薛凡“我也要去!”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和薛凡親親密密的機會。

“拖鞋!”薛凡看見他又光著腳跑出去,彎下腰拿起夏季涼爽款的白色兔兔拖鞋跟在後麵。

粟然不好意思地站在原地,兩個光溜溜的腳丫一個踩一個“我是不是有點打擾你啊?”粟然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在小黑屋一點忙冇幫上。

薛凡蹲下身將某個蟲不聽話的腳放了進去,才站起身,直視著粟然。

“胡說八道”說著伸手就摟住了剛纔在小黑屋就眼饞已久的腰身,將他拉向自己。

手掌下麵的腰有勁兒,冇有任何一絲贅肉,現在在自己的手心裡麵,薛凡的滿足感可以說是直線上升,他一口親在了這個說話讓蟲生氣的嘴上。

粟然瞪大了眼睛,這是今天的福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