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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的小板栗

薛凡今天起來了個大早,安排光崽將粟然的軍裝熨得妥妥貼貼的,畢竟是個大日子,自己的板栗要拿到曜勳章了,那可是軍雌裡麵的最高榮耀,薛凡想了想就又看了看昨天已經被自己裱起來的邀請函。

“糟糕!”薛凡站在邀請函下麵,看著邀請函舔了舔嘴唇,現在把邀請函撕下來可以嗎?

粟然揉著眼睛從樓上走下來,就看見自己的雪寶正在伸長手臂企圖將昨天那個邀請函拿下來。

“雪寶,怎麼了?”粟然伸了個懶腰走到薛凡身邊問道。

薛凡冇想到自己犯了一個這麼大的錯誤,“我把邀請函裱起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又不得不說的樣子,讓粟然忍不住偷笑。

“嗯,然後呢?”粟然繼續問道。

“我冇有邀請函了!”薛凡絕望的抬起頭,這個要是直接把這個裱框拿去,可以進去嗎?

粟然聽薛凡說完,完全不能控製自己的麵部表情,看著那個高高懸掛的邀請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自家的雪寶看起來也太可愛了吧。

在薛凡麵無表情的凝視下,粟然終於將自己的笑聲收斂了幾分,“沒關係,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未來雄主。”

這話說得,薛凡的臉紅了起來,不好意思地假意咳嗽了兩聲,“吃飯!”

粟然頓時笑得倒在薛凡的身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任由薛凡將他的腰摟在懷裡,走到餐桌旁。

今日的光崽已經在廚房發出碰撞的聲音“主蟲,我還冇有眼睛鼻子!”它的機械音已經成了每天早上響起的標配了。

戚成雙一大早就跪在皇庭外麵,終文濱扣著自己的指甲搖了搖頭,這戚家的雄子真是憑藉一己之力把戚家帶了起來,可惜就是太著急了。

“戚雄子,蟲皇讓您進去。”門打開,一個瘦弱的亞雌走了出來,對著戚成雙行了一禮,推開門讓他進去。

看著戚成雙消失在門裡的背影,終文濱對著那個亞雌招了招手“裡麵什麼情況。”

最好的內官就應該要及時掌握所有的情況,否則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都不清楚的話,那這條小命也彆要了。

“蟲皇想要從彆的地方把錢省下來,戚雄子的藥成本太大了。”亞雌低聲說完,接過了終文濱手上遞過來的不記名卡。

戚成雙跪在下麵,手上捧著一張紙,托托羅非常給麵子地走到他的身邊,將這所謂的長生不老藥方拿了起來。

“這些東西,你都能弄來?”托托羅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頭疼越發的嚴重的,隻有吃了藥纔能有所緩解。

戚成雙低下頭“是的”,他在心裡瘋狂地呼喚係統:開啟蠱惑程式了嗎?

係統掃描著托托羅的身體狀況:開啟了,宿主隻管把該說的說了就行。

托托羅感覺自己的頭又開始痛了,“那你就快點弄出來!”

“陛下”戚成雙抖了抖身體,像是因為害怕不敢說又不得不說的樣子“星靈幣不足了。”

“星靈幣,星靈幣!我是蟲皇!上供天經地義!”托托羅捂住自己的太陽穴,揮了揮手臂,直沖沖地走回自己的位置,拿出小瓶子裡麵的藥一飲而下。

“剛在外麵碰見卡爾家族族長,今年軍團消耗已經超過一億了。”擴大數字對於戚成雙來說毫無心理負擔。

就像是係統說的那樣,既然不可能得到粟然在軍團的力量,那就毀了這股力量的來源。

托托羅喝了藥感覺自己舒服了很多,斜斜地靠在後麵的寶座上麵,耷拉著眼皮看著戚成雙許久“你下去吧。”

戚成雙現在還不敢和托托羅對著乾,隻能低著頭往後退。

“係統,蟲皇能不能同意。”出了皇庭戚成雙急忙詢問,這可是和自己未來地位密切相關的事情。

係統看著自己瘋狂下降的積分,咬牙切齒“肯定會同意”。托托羅這個瘋子剛纔還想殺了戚成雙直接自己搞藥,還好自己及時扭轉他的想法。

上次被世界意識攻擊之後,現在控製托托羅的想法都變得有些艱難了起來。

要是薛凡那個該死的雄蟲死了就好了,要找個機會,就不相信了,世界意識還能永遠保護住這個該死的蟲!

它口中那位該死的蟲今天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

“薛老師,什麼事情這麼開心?”文翰抱著薯片問道。

“粟然拿到了曜勳章,雖然隻打算在軍部進行一次小範圍表彰,不過這可是最高級彆的獎章。”薛凡還是第一次在辦公室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

辦公室的蟲都轉過頭來,薛凡的臉上寫滿了驕傲和自豪。

“恭喜了,薛雄子,粟少將真厲害啊!”龐右試探地誇了一句。

並不是每一個雄蟲都喜歡聽到彆的蟲誇獎自己的雌蟲。

“謝謝!”薛凡想要做出一副我很矜持的樣子,可惜嘴角都快和曜肩並肩的樣子暴露了自己。

辦公室頓時熱鬨了起來,誰不想吃一口新鮮地瓜呢?!

繁錦報社的直播球已經立在了外麵,波尼默帶著自己剛從星新報挖過來的亞雌記者珥海和星新報記者麵麵相覷。

薛凡開著自己的老爺懸浮車晃晃悠悠到了軍部門口,還冇下來就被直播球圍住了。

“薛雄子,這次粟少將取得的成績是否屬實?”

“薛雄子,您的再次試婚有冇有受到粟少將的威脅?”

薛凡站在原地活動活動腳腕,活動活動手腕,就是個不吭聲回答問題。

“薛雄子,這次的勳章蟲皇為什麼不大辦,是覺得有水分在裡麵嗎?”

這個問題剛問完,就在眾多記者的目光之下,薛凡跑了起來,動作靈活地穿過各大報社的記者以及懸浮在他們身邊的直播球。

在門口站崗的軍雌對薛凡這張臉已經熟悉了,畢竟這位雄蟲就差冇有天天過來接粟少將下班了。

“雪寶!”粟然聽見外麵的躁動聲,就知道薛凡來了,他就往外麵走,看見自己的雪寶站在門口扒拉著自己的短髮。

薛凡抬起頭,今天的粟然格外的不一樣,他的軍裝今天早上熨得平整,肩上金黃色的肩章在曜光下熠熠生輝。

薛凡就看見自己的板栗身姿挺拔地朝著自己走來,伸手握住了自己微微顫動的左臂。

薛凡下意識的縮了縮,太耀眼了,他甚至在這一刻想要縮回到自己的巢穴裡麵去,這個軍雌耀眼到似乎都能夠將自己灼傷。

“雪寶?”粟然捏了捏他的手臂,又叫了一聲,他就看見薛凡像是纔回過神來一樣對著自己笑了笑。

門口一輛豪華加長的懸浮車停在了門口,戚成雙穿著一身白西服下了車,手上還抱著一大束玫瑰花,粟然看著就覺得鼻子開始發癢了。

“粟少將。”戚成雙在外麵那副深情的樣子,讓粟然看著就覺得夠夠的。

薛凡看見戚成雙眯起了眼睛,他將自己被粟然握著手腕的手輕輕的掙了掙,被鬆開的那一刻就下滑,和粟然十指相扣。

“一直惦記著彆人的未來雌君,原來這就是戚家的教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薛凡一開口就把本來還想說些感動話語的戚成雙噎了個半死。

本來想說的話哽在喉嚨裡,不說又覺得不舒服,可是說了,豈不就是在讚同薛凡說的那句戚家冇家教。

“他冇請帖進不來。”粟然貼著薛凡的耳朵小聲告狀。

薛凡的唇角勾了起來,嗬!男主攻?!他就是要看看能有多攻!

“粟然,我冇有彆的意思,我就是想見你一麵!”戚成雙看著粟然準備離開的樣子,急忙往前跨了一步,站在門口儘職儘責的軍雌抬手就把他攔在了門外。

見一麵?!薛凡的腳步挪動完全擋在了粟然的麵前,這個戚成雙是在想屁吃!

粟然冇忍住在薛凡的背後偷偷笑出聲來“戚雄子,我冇有邀請你,請回吧。”

戚成雙從來冇有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被下過麵子,上次是在病房蟲還比較少,可是今天這麼多的直播球,這個賤雌真的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嗬!長得醜想得美!”薛凡現在是越看戚成雙越不順眼,他必須拉著粟然馬上離開,否則他都害怕自己衝上去給這個雄蟲打上對稱的熊貓眼!

薛凡拉著粟然轉身就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戚成雙看著圍在自己麵前的這些直播球牙都要咬碎了,但是最後隻能控製著自己露出一個落寞的笑容,坐回了自己的懸浮車上。

那一大捧玫瑰,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副駕駛上。

薛凡坐在家屬席,握著粟然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台上的白麟修已經打開了副官給自己寫好的演講稿,他皺著眉頭。這玩意兒怎麼這麼長?!

然後就在大家的目光之下,白麟修極其隨便的將這篇稿子揉把揉把塞進了自己的口袋,台下的副官一副老子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今天為什麼讓大家聚在這裡,就是為了讓你們長長見識!曜勳章!多少年冇見了?這是軍雌的最高榮耀!是不懼犧牲,不怕困難的最高標誌!就是可惜被粟然這個狗東西得了去,粟然,上台!”白麟修覺得自己話糙理不糙,說得多好。

“是!”粟然應道,從座位上站起來,兩個軍雌手成拳扣在自己的心臟上,微微低頭。

向所有犧牲的軍雌致敬!向未來的榮耀致敬!

薛凡看著自己的小板栗一步一步地走向領獎台。

他的背脊挺直,他的眼神堅毅,他是最優秀的軍雌。

也是他的小板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