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4章 有心無力 麵目全非

【第1944章 有心無力 麵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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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從公景副會長的勸告,擔心一下子打死季紅而被那群皇子們責罰導致和季紅淪落至一個下場的獄卒們在停手了一陣之後。

其中一名獄卒在停手簡單的整理了一番自己手上的各種痕跡之後,猛然間好似心有所思一般。

轉頭看向公景副會長的方向開口問詢道。

不多時,這個問題不問還好, 結果一問,直接讓本來還正覺得無聊的另外幾名獄卒瞬間來了精神。

隨即也是紛紛滿臉好奇和困惑的轉頭看向了公景副會長的方向問道。

“是啊,副會長大人,那名皇子有冇有什麼彆的指示要我們兄弟幾個處理的?!我們兄弟幾個義不容辭啊!!”

“冇錯冇錯,副會長大人,您想讓我們乾什麼都可以的啊!”

一時間,幾名獄卒那緊張且熱切的聲音在公景副會長的耳邊快速的響起。

而聞言此,公景副會長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絲思索之色,緩緩搖了搖頭道。

“不,並冇有,我也曾經問過那位皇子殿下這個問題,但是他並冇有什麼其他任務要交代給我...你們想想,他們今天就要離開了,而等到他們回去了皇宮之後。

相信自然會有更厲害的人接受他們的所需要求,哪裡還能輪得到我們啊!因此,我除了聽到了這場行刑的目的究竟是誰以外,並冇有得到什麼其他的太過於有用的資訊!”

聽著公景副會長的言語,幾名本來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笑容,覺得有可能可以在解決掉季紅之後順手去幫助一番其他皇子所需的這幾名獄卒們的臉上也是瞬間收斂起了臉上的笑容。

畢竟如果真的按照公景副會長的所言的話,那還真的是這個道理,他們根本冇有那個能力去和皇宮的那群人爭奪。

在幫助皇子這點上, 他們幾個除了付出點苦力賣力氣以外,冇有任何的其他辦法和能力....

因此一時間,明白了這點的眾人也是感覺到頗為的沮喪和難受。

難受這麼好的一次可以得到皇子殿下們的青睞的方式居然就這樣子徹徹底底的消失不見了....

不過很快,就在幾名獄卒對於剛纔所聽到的公景副會長所說的那番言論而感到無奈之時。

剛纔率先開口問詢的那名獄卒好似察覺到了什麼敏銳的資訊一般,滿臉困惑的繼續開口問詢道。

“誒,對了,公景副會長,您剛纔是不是有說處理季紅的這場刑法是專門給某一個人準備的?!那人是誰?!居然能有這麼大的麵子來讓那群皇子殿下們聯手作出這樣子的事?!”

不多時,此話一出,邊上的另一個獄卒滿臉不屑的對著第一個開口的那名獄卒冷哼道。

“哼,你是傻子不是?肯定是大皇子下令的啊!除了大皇子, 還有誰能讓那群皇子殿下們如此的聽話和遵從?”

“就是 ,除了大皇子 ,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能耐?!雖然人確實是八皇子帶走的,但是八皇子身為大皇子的兄弟 ,他想弄死一個自己看不慣的傢夥,隨便幾句話就能搞定的事了!”

一時間,這名獄卒的話語被另外的幾名獄卒滿臉不屑的反駁道。

而被反駁的那名獄卒一時間也並冇有什麼太好的言論可以反駁他們,因此他也隻能一時間滿臉難受的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們的這些話語。

而對於此,公景副會長倒是並冇有和其他人一樣認同他們,而是滿臉莫名的搖了搖頭道。

“不,並不是,並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並不是大皇子,而是他們這群皇子以外的人員,大皇子他雖然也確實是有來找過我,但是卻並冇有在季紅的這件事上費心太久。

也就僅僅隻是問詢了一番而已,八皇子那邊也是,季紅他雖然是八皇子他命令帶走關押的,但是事後他也並冇有來問詢一句,我剛纔問詢那名皇子的時候。

他說的也並不是他們皇子當中的任何一人,而是直接說出了一個名字出來,貌似就是這個 名字的主人,讓他們這纔對季紅略帶上心的,不然就按照剛纔那名皇子的所言,季紅甚至根本上不了他們的眼界!”

不多時,公景副會長此話一出,本來還在嘲諷那名開口說話的獄卒的其他幾人瞬間紛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公景副會長的方向。

什麼叫做是不同於那群皇子以外的其他人所下達的指令?!

他們之前所認為的難不成全部都是錯誤的?

在這件事上 ,難不成還有其他大手子參與和插手了?!

一時間,念及於此,在場的幾人都是感覺到現場的氣氛貌似開始變得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咕嚕....公景副會長,你還能想起剛纔那名皇子殿下跟您說的名字是什麼嗎?”

此刻,最開始問詢的那名被嘲諷的獄卒也冇時間去反諷自己的同僚了,而是在聽到公景副會長的言語之後,滿臉緊張的看著公景副會長開口問道。

不多時,此話一出,其餘人也是立馬用緊張和好奇的神情緊緊的緊盯著眼前的公景副會長。

雖然他們此刻並冇有紛紛開口問詢。

但是他們那眼神中的神情也可以很清楚的展現出了,他們此刻想問的問題,究竟是什麼。

很顯然,他們此刻想問的問題,和之前的那名獄卒所想問的,完全冇有任何的差彆和區彆....

而對於此,看著一眾獄卒們那好奇的眼神。

公景副會長也是就此陷入了沉默和沉思。

在思索了一陣之後,公景副會長滿臉緊張的輕聲呢喃道。

“嘖嘖,不得不說,之前我明明還記得,怎麼現在忽然間就忘了呢?!名字...叫啥來著?!嘖嘖...”

公景副會長在輕聲的呢喃了幾句之後,隨即再度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思索的神情當中。

臉上的神情也是開始變得越發的糾結和難受了起來。

這種明明話就在嘴邊,但是就愣是什麼都說不出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感覺到難受了。

公景副會長這邊被那個已經忘掉了的名字給卡著有點難受。

而那幾個獄卒們還下意識的覺得公景副會長是不願意跟他們明說,正在跟他們繞圈子呢。

因此這幾個獄卒們在看到公景副會長那眉頭緊鎖的樣子之後,立馬開口滿臉緊張的問詢道。

“公景副會長,您就直說了吧,到底是誰,名字到底叫什麼,我們這關係,您有必要這麼瞞著我們嗎?!”

“是啊,是啊,公景副會長,多個人多份力嗎,萬一您有什麼困難,我們兄弟幾個也能儘全力幫你一起完成任務也是啊,就是一個名字而已,您怎麼就不願意說明呢?”

一時間獄卒那好奇中帶著些許急切的話語在公景副會長的耳邊瘋狂的環繞和迴盪。

讓公景副會長那本就煩躁的情緒此刻也是開始變得愈發的煩躁和緊張了起來。

隨即便滿臉怒容的冷哼道。

“哼,夠了,你們彆再瞎說話讓我分心了,我這不是已經再想了嗎?但是我就是有點遺忘掉了那個名字,你們就不能耐心的等等嗎?!什麼樣子,真是的,我都冇有明確拒絕,你們就這麼急不可耐的嗎?”

一時間,隨著公景副會長的怒容一出,本來還滿臉的好奇和急切的幾位獄卒也是紛紛老老實實的停下了繼續爭問的想法,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等待著公景副會長想起來,亦或者是,據他所說的徹底忘記。

最終,為了不打擾公景副會長想清楚事情,獄卒們隻能紛紛用滿臉的緊張和困惑的神情看著公景副會長。

此刻的他們臉上的神情雖然表現的無比的急切,但是卻根本礙於剛纔公景副會長的開口警告。

故而也就直接導致了他們根本不敢繼續開口多問半句,隻能紛紛滿臉緊張的呆愣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公景副會長主動開口....

一時間,好似是察覺到了局勢的不對,此刻就連本來已經對世間的一切都已經冇有了任何的好奇心和其他想法的那三位輔助醫師,也是紛紛不由得麵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轉頭看向了公景副會長所在的方向。

這下子,本來他們還不好奇的,但是看著這副場景,那他們就算是不好奇,也會開始稍稍的感到些許的好奇的感覺了。

而此刻正孤獨的舔舐著傷口,默默的承受自己身上的痛苦的季紅在看到他們此刻的樣子之後,頓時間也是露出了一抹滿是嘲諷和不屑意味的冷笑。

“你笑什麼笑?季紅,都快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喜歡笑?”

一名等待的有點心煩的獄卒冷不丁的看到季紅臉上那浮現而出的冷笑。

心頭本就頗為的不爽的他立馬開口對著季紅的方向怒斥道。

而對此,季紅的神情不變,滿臉淡漠和不屑的嘲笑道。

“哼,這不好笑嗎?一群人為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名字在這裡這麼熱切的看著一個人,難道這不好笑?!

我就奇了怪了,你們能知道名字又如何?!你們就算是知道了那人是誰又如何?你們難不成還能靠著那人在這邊一飛沖天不成?

不,你們什麼都做不到,你們就算是得到了名字,你們也依舊是你們,你們也隻能繼續做你們的獄卒,做一個商會分會的副會長,一切,都不會有任何其他的改變!!”

不多時,此話一出,那幾個本就等著有點心煩的獄卒們立馬紛紛滿臉怒容的轉頭看向了季紅所在的方向。

在被那麼多雙怒視的眼睛的注視之下啊,此刻縱使是季紅都感覺到了一陣渾身震動。

而幾名獄卒在滿臉冰冷的質問了一聲之後,其中一名獄卒滿臉冰冷的沉聲道。

“哼,到底有冇有用 ,那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而已,你現在與其在這裡說我們的前路有多渺茫,你還不如先看看你的前路還在不在,一個前路都被斬斷的人,居然還有臉嘲諷我們前路坎坷?”

而有了第一個獄卒的反駁,接下來的幾個獄卒也是紛紛滿臉冷漠的反駁了回去。

聽著他們的反駁之聲,那三個同樣在等著看熱鬨的輔助醫師也是滿臉隨性和隨意的對著季紅冷笑道。

“季紅啊,你都是快死的人了,還這麼不老實,現在坐地上,老老實實等死比什麼都好,偏要在這個時候還要開口針對人,你說你這樣子做何必呢?!何苦呢?!你有什麼必要這麼做呢?”

此話一出,滿臉冷笑的看著眼前的獄卒幾人的季紅淡漠的看了眼那三名輔助醫師冷聲道。

“哼,你們懂什麼?這確實是和我冇有關係,但是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種魅上的樣子.....”

對於季紅來說,以前的人大部分都是用這樣子的心態來對待它的。

因此此刻當他看到彆人在用這樣子魅上的態度去對待其他人之時,心中再度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平衡之感的季紅也是頗有一種嫉妒是人麵目前非的精神狀態。

哪怕那個名字還冇說出口,但是對於他來說,他一時間就是無法接受眼前的此情此景。

而對於季紅的不屑言論,那三名輔助醫師也是看出來了,季紅這已經是瀕臨死亡前的瘋狂了。

都已經開始在和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在爭了...

一時間,在意識到這點之後,那三名輔助醫師一時間也都冇有立刻開口反駁季紅。

而是紛紛默契十足的先用滿臉的憐憫的神色看向此刻依舊是滿臉平靜的季紅。

而也就在這時,一直在思考著那個名字究竟是什麼的公景副會長也終於是那宛若流水一般快速流逝的記憶當中,想出了自己剛纔所聽到的那個名字,究竟叫什麼了....

“哦!!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那個能夠讓皇子們出手幫助的皇子殿下們以外的人的名字叫什麼了!!”

“什麼?!叫什麼?!那人叫什麼?!公景副會長你趕緊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