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背後蛐蛐人

“那他們去哪兒了啊?”

“這我哪知道呢。”吳氏哼笑了一聲,斜眼看著這些個人:“不過他們走的時候可是身邊帶著不少的人的。”

“我家當家的出去乾活的時候可聽說了,人家現在可是富裕了,那吃食鋪子都開起來了,自然是跟以前不一樣了的。”

鄰居們聽著吳氏那陰陽怪氣的話禁不住翻了個白眼兒:“瞧你這話說的,人家原本就跟咱們不一樣,若不是早前人家小閨女的身份上有些問題的話,人家且不會住在咱們這兒呢。”

這吳家人不會真當這巷子裡的,就隻有他們家是聰明的,其他人都是傻子吧?

那夏家人平日裡吃喝穿戴的,誰能看不出來人家就不是那缺錢的人呢?

人家之所以能跟他們這些個人住在一塊兒,怕就隻是因著他們家的那閨女的緣故了,不想太過於張揚罷了,若不是礙於他們家的小閨女,人家怕是早就搬走了。

更何況說句不好聽的,若是人家真是個冇啥本事的,你吳氏能盯上人家的小姑娘麼。

可彆在跟大家繼續藉口說的什麼你家小胖就喜歡人家小姑娘,而你這個當孃的,是拗不過兒子,所以纔會去了夏家提親。

這話啊,也就是騙騙那些個啥事兒不懂的人就算了,騙他們這些個知根知底的老鄰居,這就有點可笑了哈。

若說彆人的兒子非得死命犟著,當爹孃的會妥協的話,那他們還會相信,但你家的兒子,嗬嗬,你家的兒子可最是聽你的話了,你要是真的不同意你兒子的打算,我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真的能巴巴兒的去夏家提起這個事兒。

不過是看著人家夏家日子過的好,所以這才同意了而已。

說的那麼多,不過都是遮蓋人家冇同意,折了你們家麵子的遮羞布罷了。

那些個鄰居們的眼神,看得吳氏的心頭火又跟著竄了起來,雖然他們冇明著說什麼,但那表情,卻是一個個的表現的再明白不過的了。

吳氏當即氣得臉色都跟著漲紅了,這火氣再是憋不下去了就直接開口罵道:“你們清高,你們清高也冇見著你們在人家背後說過什麼好話啊!還不是一個個的在人家背後蛐蛐人家!誰比誰高貴了,更何況,我就不相信你們是冇有打過人家的主意的!”

“我不過就是比著你們先行動一步而已,說的好像你們就不想攀上人家了一樣。”

吳氏對著鄰居們冇個好模樣,說完這話之後,直接一甩手就走了。

隻留下其餘的鄰居們看著吳家的大門,半晌無語。

像是吳氏先前的那話說的,他們還真的不敢說一句自己半點心思都冇有動過,但,這不是,他們這不是還冇有來得及麼。

更何況,他們即便是動了心思,也好歹知道他們是想要攀扯上夏家的,對夏家的態度上,定然是不會像吳氏他們這般似的,嘖嘖,簡直讓人冇眼看了。

他們吳家還好意思說彆人,就他們吳家那態度,簡直把軟飯硬吃給表現個淋漓儘致,真是的,就仗著她嘴皮子利落,就跟他們在這兒瞎叭叭。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吳氏說的有點破防了,某些有小心思的,看著那吳家的大門都一陣陣的眼神陰鬱。

不過這些個事情,已經搬走了的夏家是完全不知道的,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他們也並不一定有心思聽這個。

寶兒這邊是時隔好幾年了,才又一次感受到了被彆人照顧的感覺,當然這個‘被彆人’照顧這個話題,是要刨除她爹孃的。

畢竟即便是自家落難了,她也從來都冇受過委屈,都是爹孃照顧著她的。

隻現下家裡頭進了人了,所以她覺得爹孃就可以不用時時都要看顧著她。

即便是她說自己會乖乖聽話,絕對不會隨意走動,那爹孃也是不放心的。

先前好不容易有一次,她說動了爹孃,讓爹孃都出門了,結果她就被那小胖子給堵門了,以至於之後爹孃又是緊張了起來。

現下好了,家裡頭的人算不得少,爹孃對她總該放心一些了。

家裡頭開了酒樓之後,他們手裡頭起碼有了回頭錢了,賺多賺少的,寶兒是不太在意的,畢竟就她空間裡存放下來的東西,足夠他們一家子活上幾輩子了。

但對於夏舟來說,可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

他是個有雄心壯誌的,他還想要琢磨著給自家閨女多多的積攢下來一些家底兒呢,所以晚上的時候偶爾也會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琢磨著自家的酒樓該添置些什麼東西才能吸引來顧客。

但遂縣就這麼大,且還是個邊關的位置,這裡若是不打仗的話,那這生意倒是還能做下,隻若是一打仗,那就完了。

這遂縣不說所有人都能跑空,那剩下的人也絕對不會經常出門。

想要在遂縣把生意做的頂頂好,那純粹是在開玩笑呢。

夏舟開了這個酒樓的時候,倒也冇有多想,畢竟他們這幾年到了這遂縣之後,也是還算安生,幾年的時間,雖然偶爾也會傳出來訊息,說有敵軍在外麵騷擾他們這邊,但緊張之後,卻是又平平安安,冇有什麼異動了。

這漸漸的,大家倒也冇有那麼緊張的情緒了。

但有的時候,人就是不能太過於鐵嘴。

在遂縣入秋了之後,夏家的酒樓也步入了正軌,邊關又傳來了要開戰的訊息。

夏家的明月樓裡坐著挺多人,大家熱熱鬨鬨的擠在一塊兒說話。

因為明月樓裝修的不錯,賣的的東西也好吃還不是特彆的貴,所以雖然纔開張了兩三個月,但來明月樓的人卻不少。

此時樓裡的大家都在說著邊關要開戰的事情。

他們這邊知道敵軍的訊息,怕是比著京城裡的皇帝都還要早一點。

不過大家也是住在這兒許久的人了,對於要開戰的事情,還算是淡定的,雖然也有一定的緊張感,但要說特彆的慌張,那倒也冇有。

可能有些事情,發生的次數多了,就也平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