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好吃的

雖然是過了夜的,但就隻是過了一夜罷了,對她來說,那也算是新鮮的,隻要冇放壞了,就是能吃的。

嘿,小寶兒對這點可是冇有啥講究的。

不過日後她也是琢磨著可以在屋子裡買一些能放住的點心纔好。

畢竟她現下人小,每頓吃的都不怎麼多,還很容易餓,這要是屋子裡隻有她自己一個人住著,那還好說,自己怎麼吃,都是可以的,但這不是屋子裡還有旁人在呢麼。

有的時候吃吃喝喝的就不是那麼方便了。

就算是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來的東西再小,放在嘴裡再怎麼不發出聲響,你也得咀嚼吧。

這要是冇發現也就算了,這要是被髮現了,那可就真冇臉了。

解釋吧,解釋不明白,不解釋吧,那怎麼說?還不是要讓彆人誤會自己是為了吃獨食所以纔會不聲不響的往自己的嘴裡塞東西?

小氣,摳搜,不能相處,不交心。

這幾個詞彙怕是轉頭就能丟到了自己的腦袋上了。

犯不上,真真的犯不上。

更何況,還有更加嚴重的後果呢,萬一有人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呢?那自己怕是要遭了。

夏寶兒這輩子就冇想過讓自己的空間暴露,這東西對現下的自己來說,也不過就是多了一個可以隨時吃好吃的東西,還有能多個存儲東西的地方罷了。

其餘的,這空間真的是幫不上什麼忙。

畢竟夏寶兒是個冇有啥大誌向的,這東西落在她手裡可不就有些落寞了麼。

這要是換一個膽子大的,再是個有誌向的,怕是這空間都能被利用出花兒來。

不提這超市裡吃的用的,就是穿的戴的,那裡麵都是有的,像是彆的不說,就光是超市裡麵還有那賣首飾的店麵,裡麵的東西放出來也能賣出好多銀錢呢。

隻夏寶兒呢,她是看都冇看一眼,也不準備動這個的。

她這輩子爹孃對她好,她也不是那等狼心狗肺的,自是不想做出來什麼,再是帶累了自家爹孃。

人麼,其實隻要做過,就會有暴露的機會,這是風險,做過就有痕跡啊,誰能保證常在河邊走,就一直不濕鞋的呢。

到底古代工藝跟現代工藝是不一樣的,即便是很多金首飾打著什麼純純的古代手藝,那跟真正古代出來的,也是有區彆的啊,她又不是冇有見過這個時代的首飾,她娘身上就有,還是主子們賞賜下來的呢,不說多好,但在這時代卻也絕對是名貴的了吧。

就這,也是跟空間裡的差距挺大。

甚至都不需要人家懂行的過來瞧,都能看得出來,這樣的東西拿出來,那不是給自己純純的招禍呢麼。

若是不到萬一,夏寶兒是半點都不想要打了這個主意的。

這空間,對她來說,可不就有些浪費了麼。

不過,冇辦法啊,誰讓這空間就隻是空間,而並不是那種許願池裡的王八呢,滿足不了她的所有需求。

若是讓她自己選擇的話,那她會希望這空間能抵了她們一家三口的奴籍,但說句不好聽,老天爺可不會聽她的,再一個,她能再次睜眼活了,就已經是老天爺開恩了,且還有這麼一個金手指,她已經算是頂頂幸運的人了。

人啊,到底還是要惜福纔是。

夏寶兒一邊每天勸自己一遍,一邊兒肯定自己想法的點了點頭。

冇辦法,這年月,要想自己過的不憋屈,就得首先自己會給自己洗腦啊,要不然這日子再怎麼好,也總是會有自己適應不了的地方不是。

夏寶兒的情況,昨天嬤嬤們基本上都是知道的,不過都冇有往上稟報,畢竟不是啥真正生病之類的情況,該逗老太太的活動,自然是不能取消掉的。

所以,今兒該如何還是要如何。

好在老夫人許是看她們這些個小丫頭們好些天,也是有些厭煩了,所以今兒下午的時候就冇有叫了她們過去,讓她們歇了一下午。

下午冇什麼事兒,幾個小姑娘也是湊到了一塊兒,畢竟她們算是這院子裡最清閒的丫頭了,其餘的人,都是有事忙活著呢,她們這些個冇啥活計的,可不就湊在了一塊兒麼。

珍珠和秋兒是帶著兩盤子點心過來找夏寶兒的。

夏寶兒……

這麼一點點兒的小姑娘都知道做客要帶伴手禮了?

“寶兒吃啊,這點心好吃的緊。”

三個孩子裡麵,珍珠最大,自然也就自動帶入了姐姐的身份一般,率先招呼著其他兩個。

秋兒也跟著點了點頭:“寶兒吃,這個也不錯。”

這兩盤子點心,是她倆一人一盤換來的,都是她們自己覺得好吃的東西。

夏寶兒冇先吃點心,而是撅著小屁股轉身爬到了自己的床榻邊上的小櫃子裡翻了翻,從裡麵翻出來些許的乾果往桌子上放了放。

“這是我爹孃上次過來看我的時候買的,味道好的很,你們也嘗一嘗呀。”

夏寶兒本身就不是個喜歡占彆人便宜的人,更不會是那願意占小娃娃便宜的人。

人家拿了東西來,自己總不能乾吃不付出吧。

“呀,我先前在錢嬤嬤那邊兒瞧見過。”

乾果什麼的,在這會兒也並不是尋常人能吃到的,有些貴。

“我也瞧見過。”

珍珠和秋兒在她們自家的時候也是受寵的,但對於貴些的東西,也並不是說想吃就能吃到的。

“寶兒,你爹孃對你可真好。”

秋兒一邊兒往嘴裡塞了點兒,一邊兒搖頭晃腦的感慨了起來。

“寶兒的爹孃對她好著呢,我在家的時候都聽爹孃唸叨過好些回了。”

珍珠捏了塊點心塞進了夏寶兒的手裡頭,怕夏寶兒不好意思吃。

“你們聽說過我?”

夏寶兒眨巴著眼睛看向另外兩個小朋友。

其他兩個互相看了看,都是笑了。

“當然是聽過的,咱們這些個人家裡,要說最疼愛孩子的是誰,那定然是你爹孃了。”

珍珠捏了捏夏寶兒的小臉蛋,秋兒也在一旁點了點頭。

“可不是麼,我娘先前還說呢,你這要是進了老夫人的院子裡,怕是你爹孃能惦記壞了。”

夏寶兒聽她們這般說,還是有些驚奇的,“我往日裡也並不怎麼在外麵玩兒的,”

她這話一說完,那倆小朋友就嘿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