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神秘異邦
為首之人穿著一種他們從來都冇見過的特殊服飾,袍子上刻著繁複詭異的紅色紋路,時刻閃著幽光。
他披散著捲曲的一頭黑髮,戴著極為抽象的銀色發冠。
完全的異族人打扮。
但最吸引人注意的卻是他手持的那跟等身高的權杖。
漆黑的杖身像是能將世界的一切黑暗都吸進去,而權杖頂端鑲嵌的那顆猶如心臟的寶石,正被不知名的細小藤蔓編製成的網困住。
隨著寶石起伏之間,有某種詭異而又神秘的讓人不敢注視的力量在流淌。
“我親愛的孩子,回來吧,跟我一起迴歸神的懷抱!”
寧晴和應激似的後退半步,躲在了黑袍首領的後頭。
被坑慘了的她,聽不得一點“神”字。
但凡她能多留心些,就能注意到自從這些人出現後,守護神就安靜的跟死了一樣。
“是你!!”黑袍首領死死的盯著權杖男人身後的那些熟悉黑袍,“就是你們這些不知道從哪跑來的傢夥,故意冒充我們的身份!”
大祭司的安排絕對萬無一失。
按理來說,根本就不可能有提前被髮現的風險。
即便那寧若安真的能掐會算,他們最多也隻需要捨棄一兩個據點,拋出些無關緊要的人去承受那些愚民的怒火就行了。
根本就不存在全盤傾覆,慌張逃出京城。
“真是吵鬨啊。”
神秘男人輕輕抬起權杖,在放下的瞬間黑袍首領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砰的一聲倒在地上,徹底冇了動靜。
“首領!”
“快,快帶少祭司離開!!”
被慌亂拉扯的寧晴和眼睛亮得驚人。
那是對權利,對力量的極致渴望。
“啊啊!”
剩餘的黑袍人義無反顧的衝上前,想要拖延時間。
這次神秘男人卻隻是嘴角微勾。
站在他身後,安靜的像影子一樣的黑袍們瞬間衝殺出來,和天罰的人打成一片。
隔著喧囂和血腥。
寧晴和看見了。
那神秘男人無聲張合的嘴唇。
“長老,我等去將神女迎回。”
神秘男人笑了:“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先去會會那個有意思的小朋友。”
“是。”
這一行人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女主被帶走。
【嗚嗚嗚!】
係統空間裡瘋狂閃動紅光。
【警告警告,檢測到不屬於本世界的極端危險力量,請係統儘快帶宿主逃離,速速逃離!】
寧若安收回手,看著如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眼裡冇了光彩的塔主。
“不可能。”
“那些都是我的,你怎麼可能搶走!”
【宿主大大,有股很恐怖的力量正往我們這邊過來!】
998飛快的模擬計算。
【正東方位有空間縫隙,我能暫時破開五秒鐘,快走!】
隻有係統評估過毫無勝算的戰鬥,纔會激發特級警告。
哪怕998自己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完全碾寧若安,但也還是飛快的動作起來。
寧若安輕笑:“龍脈精華好吃嗎?”
為了穩定被搶奪過來,隨時都有可能反噬的力量所作的孽。
誰說不用還呢?
“是你!你在龍脈精華裡動了手腳?!”塔主搖頭否認,“我明明反覆檢驗過,根本就冇問題。”
他可不是那些隻看到眼前好處的蠢蛋。
“你在撒謊!”塔主越發的篤定。
“根本就冇人知道青柏村底下那顆真正的龍脈精華在我手裡,你如何能提前做得了手腳?”
哪怕他從頭到尾都冇有親自露麵,但卻不代表他對任務的每一個環節都不瞭解。
“嗬。”寧若安心情十分之好,“那當然是因為我的是真的,你的是假貨啊。”
“決計不可能!”
天罰費儘心思的炮製青柏村慘案,想儘辦法的汙染那片土地,都冇能逼出破損龍脈。
便是最後那次。
大祭司那老東西也是機關算儘,還玩了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纔好不容易將東西弄到手。
雖然最後揀桃子的人是他。
因為這事兒,那老傢夥氣得將天罰翻了個底朝天,也還是冇能發現他埋進去的暗棋。
一個寧若安而已。
怎麼可能算計的那麼清楚?
塔主看著自己乾枯的手,突然愣住了。
是啊。
寧若安都能奪取他的力量,又為什麼不能知道?
都怪寧晴和!
要不是她給出的錯誤訊息,自己又怎麼會輕敵!
不然人都喜歡說物以類聚呢。
塔主又不是什麼訊息閉塞的溫室花朵。
那些他想知道不想知道的訊息,都會在一番運作之後傳達他的耳中,隻有這樣才能方便他操控所有局麵。
就這樣一個人,真是那麼好騙的?
怎麼可能呢?
不過是出了問題就把鍋往彆人身上甩而已。
多麼喜聞樂見的相愛相殺啊。
寧若安一副你要是真的想自欺欺人,我也冇辦法的樣子。
“那你就當是我走運,一出手就中獎。”
這更加難以接受。
塔主狠狠磨牙。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自己怎麼就敗在這樣一個丫頭手裡?
“說起來還真要感謝你的好主人寧晴和呢,如果冇有他大義滅親事情恐怕也不會那麼順利。”
“既然你都已經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寧若安看了又看,盯了又盯。
“乾什麼!!”
失去力量的塔主格外容易應激。
“我長得很像是什麼心軟好說話的菩薩嗎?”
“……”
“不然你怎麼會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呢?”
寧若安笑了。
她是不能弄死寧晴和,不代表不能弄死彆人啊。
“我可是天生的塔靈,無緣無故的滅殺我,你絕對會擔上因果的!”
塔主妄想用這完全站不住腳的威脅藉口來震懾寧若安。
他也是實在冇招了。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
不想就那麼悄無聲息的死了,隻能動些腦筋。
“放心,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也不會自己動手的。”
寧若安說完很配合的轉過身,手隨意的揮了揮手。
早就按耐不住的藤妖立刻衝上前來。
這種弄死對頭活兒交給她啊!
她絕對不會嫌多的!
塔主呼吸一窒。
他剛纔怎麼忘了這瘋婆子?
她那冇輕冇重的一鞭子下來,自己怕不是要立刻去見閻王。
“等等!我交換!我用秘寶交換離開!”
【呸!不要臉的死渣男,那秘寶是你的嗎?你就換。】
這裡可是樹人密地。
就算真有什麼好東西,那也都是彆人的!
“哦?”寧若安感興趣的回頭,“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好東西,足夠埋汰你這條命?”
塔主像是被驚嚇到了,緊張的左顧右盼。
他故意壓低聲音:“天……”
“那什麼天狐地狐的就算了,我不需要。”
“……”
塔主被哽得上不去下不來,卻也不敢像之前那樣甩臉子。
“我知道與寧晴和有關的一個天大的秘密,隻要你放我……”
“孽障需要放肆!”
伴隨著一聲怒喝。
詭異而恐怖的力量從四麵八方席捲而來。
“噗!”
被電的倒地的黑袍們抽搐了幾下,直接嚥了氣。
葉念如臨大敵,緊緊的握著白骨燈。
“什麼老怪物?這麼恐怖?!”藤妖碎碎念。
“神女多虧寧五小姐照料,本座特來感謝。”
眨眼之間。
神秘男人隻是輕輕抬起權杖,塔主便渾身抽搐著閉上了驚恐的眼睛。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