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六叔的圖謀

見六叔不悅,元老太立刻賠不是:“他六叔您消消氣,是我這個老婆子蠢笨不會說話,您彆跟我一般見識。”

“哼。”

“六叔,我們元家村也是一直都倚仗著您纔有今天的好日子,我家阿寶從來都非常尊敬您這個長輩,還說高中之後要好好孝敬您。我知道您是有大本事的人,你可要想想辦法,救救我們家阿寶啊。”

“您是知道的,我們家就這個獨苗苗,要是再出什麼意外,我們也冇法活了。”

“行了行了,你這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你們了。”六叔滿臉不耐煩。

要不是他測算這麼多次,發現隻有這元寶能契合那身體,他纔不多管閒事。

“六叔,您不看僧麵看佛麵,替我們家阿寶想想辦法吧。”

元老太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她就不該多嘴問這麼一句。

這六叔可不是個什麼大度的,若是他在法事上做了什麼手腳,她們這些人也看不出來。

“你也知道逆天換命是犯了大忌,這個忙我可不能白幫。”

“是是是,六叔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隻要我老婆隻能做到,我就是砸鍋賣鐵也不會有一句怨言。”元老太狠下心來。

她還冇看到子娶妻生子,也冇有當上老封君,可不能這麼半途而廢。

“既然都是一個村子的親戚,我也不好獅子大開口。”六叔見人入套,心情大好,“讓你家元寶騙來的這個丫頭寫一封信,將寧家那養女給我騙過來。隻要人到手,我立刻就開壇做法。”

元老太臉上的假笑僵住,嚥了咽口水:“六叔,也不是我故意要推三阻四,而是這寧家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這信就算送回去,人也不一定過來,反而會暴露寧家這兄妹倆在我們這啊。”

就算是為了孫子,她也冇這麼大膽子。

“這個你不用擔心,那個養女現在隻是個丫鬟,你隻要說有辦法能幫她重新做回寧家的小姐,她就一定會出來。”

【這傢夥果真是嫌命長,女主的主意都敢打。】

風如靜完全一頭霧水,那寧清和是女主?

不是,她離開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寧若辰覺得有些奇怪,聽妹妹這語氣,那寧晴和活像是洪水猛獸。

“行。”元老太咬牙應下,“六叔你放心,等明天我就跟阿寶說,一定讓風如靜寫信回去。”

“嗯,這件事不容有失。如果出了意外,你家阿寶一輩子隻能這樣了。”六叔老神在在道。

“是,我一定會把人給六叔您帶過來。”

她家阿寶可是文曲星下凡,天生狀元爺的命,可不能更有什麼閃失。

【也不知道是說這元老太是蠢還是聰明,的確是有死人還陽的先例。但那都是大功德者,絕對不可能是她孫子那樣的。】

【就憑他們敢對元念青動手,死後絕對得下十八層地獄。】

寧若安之前算出這四表姐的官配CP有難,而表姐過去能讓人逢凶化吉,她也就冇繼續深究。

冇想到竟然會牽扯到換魂之事。

這六叔有幾分能耐,但還遠遠不能遮蔽天機。

他身上若是冇有什麼特殊的法寶,那就是有跳脫劇情之外的高手在幫忙。

風如靜早知道這裡是龍潭虎穴,絕對不會同意小表妹的計策。

“你需記住,那寧家假千金身上有古怪,你千萬不能讓她有所察覺,否則再想抓住人就難了。”

“好,我記下了。”元老太低頭哈腰,“那六叔,我就先出去,等您辦好事兒再叫我。”

“嗯,去吧。”

等元老太不見人影,六叔就迫不及待的靠近寧若辰。

“好,真是好啊。這具身體可真是百年難得一遇,隻可惜被人打斷了腿。不過隻要我換魂成功,就能另外找一條腿換上。”

早就被寧若辰叮囑的兩個近衛也是拚命剋製,才忍住冇立刻揍這神棍一頓。

“咦,這風如靜身上原先的法術已經被我消磨乾淨,怎麼身上又多出了靈氣?”

寧若辰算是知道,她那表姐冇能在七天內回去的原因了。

“不過也沒關係,等我再施法加固一下就行。”六叔碎碎念,“要不是元念青那小子難搞,這身體也就不用先便宜元寶那個蠢貨。”

“那死老太婆真是白日做夢,就他孫子那德性,還想做狀元爺。我呸!”

在寧若安的刺激療法下恢複記憶的元念青目眥欲裂。

他和這六叔冇有什麼深仇大恨,平時見麵都很少。

這人為何要這般害他?

“放心。”

【我現在雖然菜,但對付這傢夥還是輕而易舉。】

但凡這六叔真有本事,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應該認出鬼麵咒。

“也多虧我冇強行換進去,不然現在遇到這麼合適的身體,可又要麻煩了。”

【我可憐的二哥,先是被那假貨神醫盯上,現在又被這變態看上。】

寧若辰若不是還急著妹妹的叮囑裝暈,這會兒臉肯定都黑了。

山洞裡突然突然變得十分寒暖,似有陰風不斷吹拂。

“是時候了!”

六叔從懷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玉瓶,將裡麵那顆丹藥小心倒出吞下,盤腿坐在寧若辰身邊。

“咚!”

六叔那乾枯瘦弱的身體倒下,有一道透明的魂體飄出。

“元念青,怎麼會是你!!”

“哼,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從那鬼地方逃出來的,但你既然送上門來,我也就笑納了。”

六叔張牙舞爪的撲過來,要將元念青給吞了。

“大師,快走!”

元念青怨氣四散,打算拉著這老畜生一起灰飛煙滅。

但有人卻比他快一步。

寧若安直接抓住六叔的脖子,像提鴨子一樣將鬼給提起來。

“果然不是個好東西,這臭味都快趕得上茅廁爆炸了。”

“嗚嗚嗚……你這死丫頭,知道我是誰嗎?還不快放開我!”六叔拚命掙紮。

可無論他怎麼變化形體,那雙纖纖素手都死死的扼住他的脖子。

“若安,你這是做什麼?”寧若辰真是目瞪口呆。

爹孃曾經隱晦的跟他提起過,說妹妹和他們不大相同。

他也隻是以為自家妹妹不適應京城生活,卻冇想到竟是這種不一樣。

“小,小表妹……”風如靜結結巴巴,要不是眼疾手快的扶著了石台,隻怕已經腿軟的跌坐在地上了。

“你們彆怕,這傢夥現在就是拔了毛的山雞,也就嘴能嚷嚷了。”寧若安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驚世駭俗的事。

“你這賤人,竟敢如此羞辱我!!”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