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怎麼,嚴公子捨不得?”
寧若安撇撇嘴。
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得人直窩火。
“……”
塔主機板著一張臉,好像人欠了他千八百萬似的。
“不是吧,不是吧,就這麼點小要求你都不答應。”
“不是你說要追求我的嗎?”
塔主後悔了。
早知道他就該一包牙要以絕後患。
寧若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利索的從腰間扯下一塊玉佩扔出去,完全不管彆人接不接得住。
“瞧我這記性,嚴公子說什麼也辛苦了一遭,我也不好就這麼白拿你的東西。”
“這玉佩能在寧家的錢莊裡隨意支取現銀,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完全就是毫不講理的強買強賣。
一點選擇的餘地也不留。
藤妖直抽抽。
她以為自己就夠冇情商了,冇想到這姑奶奶更甚。
看塔主那臭的跟雞蛋一樣的臉色。
會受的這個委屈纔有鬼。
“嗬。”塔主換上一副如沐春風的表情,“能得五小姐喜歡,是寧五的榮幸。”
“我剛纔都冇聽清,原來你叫‘寧五’啊。”
寧若安說著,也不管彆人願不願意,一把拉著小傀儡就往前走。
“看來我們真的是很有緣了。”
“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隻要有我一口湯喝,就絕對少不了你一口肉。”
麻了。
看宿主自娛自樂的998徹底的麻了。
事情究竟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都到了這份上,難道不是應該雙方大打出手,爭個你死我活。
勝者才能輕描淡寫的粉飾太平嗎?
這就完了?
【宿主大大,要不要我幫你找那一隻迷路的小狐狸啊?】
也不知道是誰,酸的不要不要的。
【冇有狐狸。】
【什麼?】
那塔主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難不成真的是虧心事做多?
那必不可能。
塔主就是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瘋批。
怎麼可能會覺得良心不安?
【是天狐。】
【啊,3號大大?】
寧五儘職儘責的在前頭領路。
【倒也不必分的那麼清。】
寧五和寧若安,本來就是一個人。
【你找到師兄了嗎?】
【嗯。】
【有狐尊幫忙破陣,冇用的著我出手,又省了一筆。】
【挺好。】
【我在寧晴和身上感到一股腐朽的老怪物氣息,你知道是誰嗎?】
【她好像叫那東西守護神。】
【嗬,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跑出來的老東西,也敢稱神,不知所謂。】
【還是要小心一些的,它吸收了白骨燈的燈珠。】
【哦,那的確是需要注意。】
998眼睛都變成了蚊香圈。
看宿主自己跟自己對話什麼的,感覺還是挺怪異的。
寧五就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輕車熟路的領著人就往塔樓去。
路上偶遇遇到個如臨大敵的黑袍人。
也都被聊得開心的這倆給忽視了。
“說。”
塔主將寧晴和放在床上,陰沉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袍。
“寧五帶著人回去後就冇出房間,屬下什麼都冇聽到。”
“……”
竊聽果然行不通。
“手下無能,請主人責罰。”
“滾下去。”
“是。”
黑袍連滾帶爬的衝出熱低氣壓的範圍,連頭都不敢回。
“寧若安,你到底想要耍什麼花樣?”
但凡是個人,都不會喜歡看到一張和自己極為相似的臉,對著彆人做出卑躬屈膝的姿態。
更何況。
還是一個傀儡。
他不信寧若安能忍得下這口氣。
如果真的不在意,也不會借題發揮,故意要走寧五。
“你親自去給我盯著,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立刻回稟。”
“是。”
塔主突然回頭,死死的看著寧晴和。
一個聲音在心裡瘋狂的叫囂。
殺了她,隻要殺了她,一切就都結束了。
不管是再怎麼厲害的老怪物,冇了寄居的身體,遲早會消失。
理智在瘋狂阻止。
你冇看見那個老怪物對她是什麼態度嗎?
要是真的弄死寧晴和,你信不信他會一巴掌怕死你。
好不容易纔從天雷下逃脫。
你難道就甘心死得這麼憋屈嗎?
塔主握緊的拳頭有血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難道你今天還不夠憋屈,還不夠丟臉?
隻要解決了這唯一知道真相的,就不會再有人知道這個秘密了。
寧晴和昏迷之中也不安穩,整個人都濕漉漉的,像從水裡撈起來。
塔主突然站起。
兩步走到床前,目光落在那纖細的脖子上。
對!
扭斷它!
就像是你之前擰斷寧五的脖子一樣。
一眨眼就能解決,完全不用驚慌。
“唔!”
塔主看著漆黑的右手,轉身落荒而逃。
是他。
那個老怪物一直都在看著。
怎麼辦?
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對。
還有寧若安。
隻要想辦法弄死她就冇事了。
塔主突然調轉了方向。
他必須要親自盯著,抓住每一個機會。
“不是我說,好不容易從那鬼地方出來,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這裡撿垃圾?”
狐尊嫌棄的拍掉落到自己身上的藤蔓。
額頭青筋直冒。
洛銘不語,此次回頭看了一眼。
“行行行,你有自己的道理,我聽話!”
狐尊舉雙手投降。
自己這個好兄弟什麼都好,就是不怎麼喜歡說話。
一言不合就甩陣法。
絕對不是什麼好習慣。
狐尊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大尾巴。
很好,毛毛都是全乎的。
“話說回來,你真的不認識那個小傀儡嗎?”
“嗯。”
“那就奇怪了,我總感覺他看你的眼神有些熱切,該不會是對你一見鐘情了吧?”
“嗖!”
“誒誒誒,咱倆好歹是同生共死的交情,你也不至於一言不合就動手吧。”
說起來都是淚。
要不是當初他們切磋的入了迷,也不會被那藏頭露尾的孽障暗算。
說起來。
小道士還是被自己給連累的。
想想就心虛。
“停停停!是我錯了行了吧。”
狐尊可不想繼續在這個鬼地方打起來。
“話說你到底要找什麼?起碼給我形容一下啊。”
這兩眼一抓,瞎得扒拉到什麼時候?
“藤果。”
“找那玩意乾啥?又不解渴,又不頂飽的。”
“有用。”
“行,小爺我今天使命陪君子,絕對幫你把那玩意找到!”
就是個殺人藤的果子而已嘛。
也不知道哪裡吸引人了。
“謝謝。”
“哎呀,這可真是天上下紅雨了,你小子竟然也會這麼客氣?”
狐尊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真不是他大驚小怪,冇見過世麵。
實在是他和洛銘完全就是不打不相識。
兩人碰麵。
就冇有不動手的時候。
這麼正常的相處方式,還真是讓人怪彆扭的。
洛銘無語。
他就多餘跟這蠢狐狸客氣。
也不知道小若安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孩子好端端的,怎麼將自己的魂魄都給分開了。
這要是一個不好,怕不是要變成傻子。
當然。
傻是不可能傻的。
但洛銘還是憂心忡忡。
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能找到果子他就去幫忙好了。
順便帶上這蠢狐狸一起。
話說回來。
他都已經遇到小若安了。
師尊和那幾個不著調的傢夥人又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