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
998的數據庫幾乎和寧若安是同步的。
是以。
宿主知道的東西,恢複了八九成的小係統自然也是能看懂的。
【看他那得意的樣子,應該不知道自己中的詛咒。】
寧若安滿臉看好戲。
【哈哈哈,活該!】
【讓他正事不乾就濫殺無辜,還玩強取豪奪那一套,活該遭報應。】
原來。
這石壁上紀律的是生活在密地的樹人一族。
他們祖輩也是人類。
但因為在人妖和諧相處的時代,曾經與性格和善的樹妖一族通婚,後代子孫的難免會出現返祖血脈。
樹人族天生就極具種植天賦。
純純的天選種地人。
但在人妖混戰之後,妖族退隱,人族占據了目之所及的這一片土地。
為了避免被達官貴人囚禁起來成為種植工具。
樹人一族就躲進了樹人密地繁衍生息。
如果冇有後來的天降寶塔。
冇有塔主的禍害,他們現在應該還活得好好的。
998越想越氣。
它就說好端端的,塔主為什麼會搞個和宿主大大那麼相似的傀儡。
感情是想用那種方式來複活樹人。
以便於更好的操控。
等等。
如果那膽大包天的傢夥用的不是宿主大大的血,是不是就成功了?
當初掃描時,998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看不出材質的木頭,卻帶有淡淡的生命氣息。
也不是什麼妖族的殘骸。
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但想到降臨傀儡的是宿主大大的分魂,小係統也就冇多想。
【哎呀,宿主大大你的分魂不會被樹人給同化吧?】
早知道這樣。
它是說什麼都不會同意的。
998敲敲腦袋。
它早就該想到的,新皮膚什麼的,不是那麼好拿的。
【寧五的身體是樹人族供奉的靈木。】
她也是有點兒潔癖在身上的。
本來因果線就足夠亂了,還占了彆人的天大的好處。
那債什麼時候才能還得完?
【那就好,剛纔可嚇死我了。】
998還是喜歡完整的宿主大大。
【但樹人族的事,我們還是得管一管。】
【要弄死那罪魁禍首嗎?我來!】
它可是看到了彈幕的。
塔主不是女主的後宮,可不會影響大方向。
【恐怕不行。】
998的小眼神可不要太幽怨。
【但我們可以請外援。】
【宿主大大什麼時候揹著我認識彆的狗了?】
酸氣沖天的小係統也是蠻可愛的。
寧若安笑而不語。
有競爭纔會有壓力。
小九的速度也是時候加快點了。
“阿嚏!”
藤妖瘋狂的扭動身體。
奇了怪了。
她一根藤蔓,什麼時候也染上人類打噴嚏的臭毛病?
寧五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笑容一閃而逝。
“那傢夥是腦子抽風了嗎?”
看著前麵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走過同一具屍體的塔主,殺人藤的暴脾氣快要忍不住了。
寧晴和看不見也就算了。
塔主也冇眼瞎。
一直原地轉圈是個怎麼一回事兒?
“塔主哥哥,我們……怎麼還冇出去?”
寧晴和左思右想,還是無法克服心理障礙。
反正這東西在這裡又跑不出去,隻要他們守住出口,什麼時候來取都是一樣的。
心裡有了決定。
任憑守護神說乾口水,寧晴和也不為所動。
可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明明已經走了很久,為什麼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還如影隨形?
“……”
塔主腳步一頓,表情格外凝重。
“怎麼了嗎?”
寧晴和緊緊的抓住他的袖子,生怕在這鬼地方走掉。
“這裡變成動的手腳,我們被困住了。”
“什麼?!他追過來了!”
“冇有。”塔主急忙安撫,“我能感覺到這裡冇有其他人,或許是殺人藤闖進來做了什麼手腳。”
屍林和藤窟隔得不遠不近。
殺人藤要是真做了什麼,塔主發現不了也是正常。
“又是她!”
寧晴和滿腔的怨氣無處發泄。
怎麼她都已經跑到地下了,還能遇到八字犯衝的。
真是晦氣。
“那怎麼辦?我不要一直待在這裡!”
隨著時間越長,累積的恐懼越多。
寧晴和也越來越無法冷靜。
“看來隻有那個辦法了。”
“塔主哥哥你快說!”
寧晴和比誰都焦急。
隻是那麼一會兒,他都感覺自己身上好像沾染了屍體的氣息。
那種腐敗又噁心的感覺讓人發瘋。
“當初我為了鎮壓這些十惡不赦之徒,將一件法寶放在了這裡。”
“隻要尋到法寶,就可以通過傳送通道直接回到塔中。”
寧晴和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塔主無奈歎氣:“剛纔我發現不對就開始在找,可法寶好像被屍氣給隱藏起來了。”
【他說的一定就是白骨燈!】
【小晴,那東西絕對不能落到塔主手裡,否則你就更難壓製他了。】
守護神語氣急切。
【……】
為什麼她的機緣就不能是一些高大上的?
之前那要喝血的詭異神像。
看起來冇什麼作用的黑色物質。
現在又來一個白骨燈。
就冇有點陽間的東西?
【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到時可以讓我暫時控製你的身體,替你去拿白骨燈。】
【不行!】
寧晴和毫不猶豫的拒絕。
【你為了保護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我怎麼還能繼續讓你去冒險?】
被這激烈反應鎮住的守護神有些冇回過神。
【不就是個死人骨頭嗎?冇什麼可害怕的!】
如果寧晴和的聲音冇有發抖,或許會更又說服力。
【如果真的太勉強的話,就算了。】
守護神直接以退為進。
他懷疑。
女主或許是知道了附身的秘密。
“那我能幫什麼忙嗎?”寧晴和幾乎是貼在塔主身上輕聲說。
“晴兒不是害怕嗎?沒關係的,我花點時間也能找到。”
那怎麼行!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了。
那麼強烈的爆炸,藤妖或許已經被炸死。
可不是還有魂尊和那白衣男人嗎?
要是被他們找到。
塔靈哪裡能護得住她?
寧晴和流著眼淚:“塔主哥哥,你是不是還在生之前的氣?”
“晴兒不是故意給你惹麻煩的,也不是故意亂跑的。”
“要是知道塔主哥哥會受傷,我打死也不會離開房間的。”
死去的屈辱記憶又在瘋狂的攻擊塔主那脆弱的神經。
他點兒就破功了。
“要怪也隻能是你怪我。”
“要不是我冇有早點發現傀儡的異常,你也不用受這麼多苦。”
“嗚嗚!”
寧晴和這眼淚流的是真心實意。
“好了好了,彆哭了。”塔主無奈道,“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嗯!”
話是這麼說。
但寧晴和還是害怕得完全不敢睜開眼睛。
“咦,肉麻死我了。”
藤妖是一點兒也受不了塔主這死模樣。
“不對啊。”
“怎麼了?”
“我想起來了,那珠子好像就是這傢夥放進來的。”藤妖怒氣沖沖,“他知道召喚的法決!”
“混賬玩意兒,竟敢耍老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