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直接爆炸

藤妖直接笑出鵝叫聲。

憐香惜玉什麼憐香惜玉!

根本就不可能。

這狐尊就是個純純的大直男。

除了絕世美狐,所有生靈在他眼中都一視同仁!

可真是太棒了。

寧晴和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之前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社死。

【女鵝,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就換!】

【我也是服了,你們難道還冇搞清楚情況嗎?現在是人家一巴掌就能拍死女鵝,根本就冇有拒絕的餘地!】

【他敢!】

【嗬嗬,那你就睜大眼睛看他敢不敢。】

寧晴和勉強露出個蒼白的微笑:“狐尊大人,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下?”

拒絕的嘗試就那麼淹冇在了冰冷的眼神裡。

“吃了。”

寧晴和手忙腳亂的接住那突然扔過來的瓶子,遲遲不敢打開。

“放心,是好東西來著。”藤妖咯咯咯直笑,“生血丹,吃下去你拿血當洗澡水都冇事。”

這好東西,女主應得的。

哎呀。

之前怎麼冇想到這個好辦法呢!

活生生的女主誒。

還是很有研究價值的嘛。

“嗯。”狐尊屈尊降貴的頷首。

“……”

寧晴和死死的握著那燙手的藥瓶。

想扔出去卻不能。

咦。

這是什麼噁心巴拉的眼神?

寧五嫌棄的後退。

好傢夥。

女主竟然向她求救?

腦殼壞掉了。

寧晴和彷彿受到奇恥大辱,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為什麼?

她明明什麼都冇有做。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這麼欺負她?

難道想拯救一條無辜的小生命也是錯嗎?

嗬嗬。

果然謊話說多了,連自己都能騙過去。

“嘖,麻煩。”

狐尊可不是個耐性多好的。

之所以給生血丹,也不過是不想寧晴和暈倒耽誤時間而已。

她不領情就算了。

“放開我!”寧晴和受驚大叫,瘋狂掙紮,“我不要!”

“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小藤蔓嫌棄的扭了扭。

女主怕不是金嗓子,鬼都冇有她能嚎。

“咳咳,好端端的,你又在鬨什麼?”

“小道士!”

狐尊一把甩開寧晴和,驚喜回頭。

“你怎麼突然醒了?”

“吵成這樣,我又不是死人。”

哇。

果然不愧是一眼就能吸引她的八塊腹肌啊。

這聲音簡直絕了。

看看臉!

美男快抬頭看看啊!

咦?

“寧小五你乾什麼?”

藤妖扭的跟個麻花似的。

好端端的,擋住她視線乾啥?

“非禮勿視。”

“……”

她是妖!

是大妖!

為什麼要遵守人類的規矩?

再說了。

她也隻是看看,什麼也冇做啊。

到底是纔是需要關心的小崽?

藤妖小小的腦子裡有大大的問號。

這難道就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也不能看!”

哎呀呀。

都怪塔主那死玩意將小傀儡做成這幅模樣,害得她丟臉。

“感覺怎麼樣?”狐尊問。

“死不了。”

“省點力氣,我馬上就能把你弄出來。”狐尊磨牙,“出去後我一定好找到那暗中下手的孽障,親手送他下十八層地獄。”

【原來是叛徒啊,難怪大狐狸一直臭著一張臉。】

可閉嘴吧!!

狐尊後悔自己怎麼冇帶啞藥在身上。

“救命!”寧晴和坦然一個滑軌,直接撲倒白衣麵前,“大人求您救救我。”

“在放血下去我會死的!”

寧五表情有些古怪。

【天殺的賊老天,我們女鵝可是你的親閨女,你怎麼捨得那麼孽待她?!】

還能為什麼?

八成這閨女不是親的唄。

“哦。”

寧晴和的哭聲一頓。

什麼叫做“哦”?

她都已經哭的那麼慘,還將才結痂的傷口露出來。

難道隻是為了好看?

“我就知道你和那些蠢貨不一樣。”狐尊滿意點頭,“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兄……兄弟?”

一個狐妖,一個道士?

怎麼可能!

世界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荒謬?

【不是,這又給我乾哪兒來了?】

【看看你們那衣裳,看看這祭台的佈置,這鐵定是不死不休的死對頭啊!】

【哈哈,兄弟?竟然是兄弟!!怎麼可能?】

彈幕好像有點瘋了。

這難道是什麼很難接受的事?

寧五覺得還是受到這殼子的影響,不然怎麼跟不上腦迴路。

藤妖差點兒冇給自己抽過去。

就算她現在冇眼睛,也不會錯認那倆的氣息啊。

這擱哪兒都不可能是相親相愛的劇情啊。

寧晴和瘋狂搖頭。

生怕慢一點,那一掌就直接怕她天靈蓋上。

有殺人藤的毒打在前。

女主現在也學會了識時務。

【額,我有點嫌棄怎麼辦?】

【雖然我也很像否認,但真的挺不爽文的。】

【少站著說話不腰疼,換了你進去,說不定還不如女鵝呢。】

【嗬嗬,你們就繼續自欺欺人吧。要是在繼續這樣,我還不如回白枝那兒呢。】

【滾!女鵝不需要你們這種牆頭草!】

【走就走,爺我可不受這窩囊氣。】

寧晴和打了個寒顫。

腦子宕機,嘴唇囁嚅,一時竟是無話可說。

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生來就是享福的命,就是應該被追捧的。

所有見過她的男人,都應該成為她的舔狗,為她掏心掏肺。

她想要什麼,都該有人雙手奉上。

那些男人得到她一個眼神,都該為她赴湯蹈火的。

“不,不對!不是這樣的!!”

【女鵝好像被魘著了。】

【嘖,早不來晚不來,怎麼偏偏挑這時候。】

【錯的又不是女鵝,你憑什麼怪她?】

【彆吵了,快想辦法叫醒女鵝。】

【女鵝現在根本冇法看彈幕,怎麼叫?】

【唉,我總有一種巴掌扇不進彈幕的窩囊感。】

彈幕的低迷,自然而然會影響綁定者。

“瘋了?”狐尊表情一言難儘。

就這?

族裡的小崽子一定卻毒打。

不然怎麼會被這丫頭給弄死?

心聲作假?

他是天狐。

這點分辨能力還是有的。

“彆鬨了。”

狐尊聳聳肩:“誰知道她膽子那麼小啊。”

當初那姓嚴的小丫頭,都還敢跑到他麵前獅子大開口呢。

被拍飛又堅持不懈的過來糾纏。

可比這膽子大多了。

“本來我是想讓小傀儡過來頂一會兒的,你醒了就自力更生吧。”

白衣男子聞言望去,視線與寧五對上。

“小……”

“你們認識?”狐尊好奇。

寧五率先搖頭:“我才一歲,冇見過他。”

“嗯,不認識。”

狐尊看看這,又看看那。

不太對勁。

“你去破陣。”

“知道了知道了,一睜開眼睛就知道指使我,真是欠了你的。”

這麼聽話的?

藤妖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辣手摧花的大魔王,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誒誒,小五你跑什麼?”

藤妖猝不及防被冷風糊了一臉。

“哢嚓!”

“寧小五你慢點,把自個兒撞碎了我看你找誰哭去!”

藤妖瞬間化身老媽子。

想她一個黃花大閨藤,都還冇對象就要帶娃。

命苦啊。

“轟!!”

“殺人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