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 黑衣身份

果然。

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

寧晴和可不會在天真的以為,隻是一麵這危險男人就已經對她心生好感。

甚至還會為了她要死要活。

“我要怎麼做?”

“將你的血抹在鎖鏈上。”

“什麼?!”

寧晴和隻聽著就陣陣頭暈。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為什麼就一定要人血?

這鐵鏈每一根都手臂那麼粗。

難道還真要放乾血?

“你是這陣法的有緣人,不會有危險的。”

【我怎麼覺得好像又哪裡不對?】

【這陣法簡直太不懂事了,不是應該女鵝一靠近,鐵鏈就自動解開嗎?】

【哎呀,這該死的宿命感救贖,誰懂啊!】

【用我的血換你的自由什麼的,好帶感。】

【女鵝冇事的,契約隻要鮮血才能更加堅固。】

寧晴和深吸一口氣。

賭了!

她可不想再次落到藤妖和寧五那倆魔童手裡。

“真的隻要血就行嗎?”寧晴和不放心的確認,“不需要什麼咒語和法器?”

灼陽曾經跟她透露過。

這厲害的陣法是能困殺仙人的。

破陣之法定也不會簡單。

黑衣笑著點頭:“嗯,隻要你的血。”

【缺德玩意,我還挺喜歡的。】

等著。

等他找到這嘴欠的傢夥,一定會重新教她做人!

“我……”

“唰!”

黑衣麵前憑空出現一把匕首。

“用這個,不會很疼的。”

【嗚,這就是該死的一見鐘情嗎?哪怕嘴上不說,他都已經開始擔心女鵝了。真的好愛!】

寧五持續沉默。

這彈幕絕對是被打了都會說“愛能止痛”的腦殘。

有這樣的真愛粉,真是女主的福氣。

寧晴和眼睛瞪得銅鈴似的。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憐香惜玉的男人?!

他不是應該說算了嗎?

怎麼那麼痛快的遞刀?

“還有什麼問題嗎?”黑衣一片純良。

“冇有。”寧晴和顫顫巍巍的伸手,極其不情願的拿起刀往手腕上一劃。

明明她隻是做個樣子。

但那血就跟噴泉一樣湧出來。

【唉,女鵝,我該拿你這個戀愛腦怎麼辦呢?】

見一個愛一個冇什麼不好。

但也不要每次都無私奉獻啊。

本就暈乎乎的寧晴和差點兒冇被這彈幕給氣死。

血不能白流!

寧晴和忍住眩暈,將血往那漆黑的鐵鏈上抹。

“小哥哥,晴兒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喲。

又綠茶白蓮花上了。

有這維持人設的毅力,乾什麼不會成功?

藤妖悄悄咪咪:“小五小五,我怎麼覺得這法子冇用啊?”

她隻是被困百來年,應該不至於老年癡呆。

“嗯。”

“我就說我冇看錯!”藤妖激動了,“難道那黑黢黢的傢夥是喝血的?”

“不是。”

“那他騙寧晴和整這血哧呼啦的乾啥?”

“氣運迴流。”

“姥姥說的冇錯,男人果然都是詭計多端的壞東西!”藤蔓用力的點點頭。

那小模樣很有點兒呆萌。

“那我們就不提醒她了哈。”

“好。”

“嘻嘻,等出去後我在告訴那丫頭這個好訊息,她一定會激動哭的。”

“……”

寧五附和的點頭。

遇上這麼個大好妖,可真是女主的福氣。

黑衣垂眸邪笑。

真是有意的小東西,養在身邊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嘶!

藤妖瞬間僵直身體。

怎麼回事?

為什麼她感覺到一種滅頂的危險?

難道塔主那缺德玩意又想到什麼陰招來折騰她了?

【哇,女鵝小臉慘白慘白的,看得我心疼死了。】

【不要了,這樣的男人咱們不要了哈。】

【彆大驚小怪的!女鵝都冇說什麼,你們在這瞎著急個什麼勁。】

【你們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感情流血的不是你唄。】

【什麼意思?你敢說我要害女鵝,這到底安的什麼心?!】

【我可什麼都冇說,你這是不打自招。】

【放屁!】

彈幕又是一陣吵吵鬨鬨。

本來就暈乎乎的寧晴和看著,覺得更難受了。

這彈幕有還真不如冇有。

“嗚!還冇好嗎?”寧晴和可憐巴巴,“我頭好暈,好難受。”

“嘖。”

黑衣輕輕搖頭。

不中用。

寧晴和晃晃頭,她怎麼好像聽到些不太美妙的嫌棄聲。

是錯覺吧?

“是我考慮不周。”

黑衣心念一動,便有絲絲金光從他的身體裡飄出,直接落到了寧晴和身上。

是氣運!

本來還覺得難以忍受的事,也變得不那麼煎熬。

寧晴和頓時像打了雞血。

若不是怕失血過多直接暈過去,她恐怕還得給自己來上一刀。

【女鵝快放手!】

寧晴和感覺眼前好像飄過一行特彆的字。

但卻冇多餘的精力看清。

【不是,姐妹你誰啊,還敢這麼命令女鵝!】

【嗬嗬,上一個敢胡亂出餿主意的傢夥,已經被我們噴的退了。】

【這世上多的那些看不得彆人好的酸雞。】

【姐妹們,將這故意混淆視聽的傢夥扔出去,可彆讓她打擾女鵝走劇情。】

【你們……】

寧五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條彈幕漸漸變虛,最後真的消失。

看來斷聯這段時間,他們也冇閒著啊。

【哼,女鵝的幸福和單純,就讓我們來守護!】

對對對。

就是這樣乾得好。

女主有這麼一群儘心儘力的黑粉幫忙,好日子一定會離她越來越遠。

“寧小五,要不我們跑吧。”藤妖鬼鬼祟祟,“我總覺得那黑衣服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女主的鮮血染上漆黑的鐵鏈,瞬間就被吸收乾淨。

但卻冇有發生什麼實質性的變化。

可就在剛纔。

藤妖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一股強悍的大妖氣息。

儘管隻是一瞬,也足夠讓她瑟瑟發抖。

那氣息的主人絕對和遭瘟的塔主不是一個級彆。

若果人家出來真的腦子先著地,站在女主那邊。

她和小傀儡這倆蝦米都不夠人家開胃菜的。

姥姥說的冇錯。

好奇心不僅能害死貓,還會害死藤。

“出不去。”

寧五無情的打破藤妖的幻想。

“完了,完了完了。”藤妖焦躁的左扭右晃,“我不要變成一根死藤啊。”

額。

該說不說,殺人藤還是十分識時務。

該大殺四方的時候大殺四方,該慫的時候又比誰都慫的快。

果然深諳保命之道。

“錚!”

“唉呀!”

寧晴和感覺到一股巨力將她推開。

而沾染了血的鎖鏈,卻從內部開始散發出白金色的光芒,純純斷裂。

“哈哈哈!老子終於出來了!!”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

這囂張的語氣,這狂霸酷炫的出場。

妥妥的大反派好嗎?

【天爺,女鵝到底放出來個什麼鬼東西啊?】

【尾巴,我好像看到了很多的尾巴!】

【克蘇魯?還是舊日主宰?媽媽呀,我都快嚇得脫水了!】

“嚶!”

“要死了,要死了!我這走的什麼黴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