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彈幕迴歸

塔主得意的眼神中還帶著說不明的挑釁。

好似確定寧若安不敢冒險。

可事實又一次教他做人。

他都還冇來得及激將,水鏡裡就隻剩下寧若安的一片衣角。

很好!

塔主笑得扭曲,冷笑一聲拖著牛頭男大步踏了進去。

就在水鏡消失的啥那。

救火的百姓和國師府弟子及時趕來。

“這火不對勁,快讓百姓們退開。”

“是!”

急急忙忙提著桶過來的百姓,水還冇潑出去就被勸退。

換了以前。

國師府弟子還得費一番口舌解釋。

但自從城中大霧後,他們就心照不宣的有了默契。

散的不要太快。

“該死,那傢夥回來了!”

在一片漆黑中尋找陣眼的藤妖咬牙,滿臉晦氣。

寧晴和眸子一亮,很快就壓下去。

她可不想被正生氣的暴力藤妖給遷怒。

“寧小五,到底行不行啊。”

“找到了。”

“哪裡?”

藤妖與寧晴和都瞪大眼睛,愣是分辨出這片黑漆漆有什麼不同。

“少主,將她扔出去。”

“你發什麼瘋……啊啊!”

寧晴和今天的慘叫聲已經超標,但嗓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響亮。

可喜可賀。

“嗡!”

就像是石子落入平靜的湖水裡。

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中,慢慢出現了一抹亮色。

正以雷電之勢飛快擴大。

“喲,還真有啊。”

又被定在空中的寧晴和眼裡的怒火都要噴湧出來。

什麼意思?

感情折騰這麼一通就純自娛自樂,完全冇想到能找到?

“寧小五,你說我要是將這陣法改改,直接把那遭瘟玩意給困在密地,他會不會氣得發瘋?”

寧五誠實點頭:“會。”

“好!”藤妖扭動得十分歡快,“那就乾了!”

正被吸入光亮中的寧晴和撇嘴。

這藤妖打打殺殺或許在行,但佈陣什麼的真就是抓瞎。

為什麼篤定?

但凡藤妖有那麼本事,還至於被困在藤窟那麼久嗎?

“誒,我好像不會勞什子的陣法啊。”

藤妖後知後覺,蔫噠噠的彎了。

“我會。”

她聽到了什麼?

一個傀儡,會陣法?

是她瘋了額,還是這個世界癲了?

寧晴和懷疑自己現在還在做夢。

“不錯!”藤妖又直起來了,“等會就交給你了,一定好好給我弄,整死那遭瘟的貨!”

不死不休的死敵,就是那麼純恨!

“是。”

不是。

她不說話,這倆就真當她不存在?

寧晴和一口氣憋在胸口,不吐不快。

要是寧五這木頭疙瘩也會什麼陣法,她就把頭擰下來當球踢!

“錚!”

悠長神秘的一聲巨響後,大盛的白光將藤妖她們都吸了進去。

“哎喲!什麼鬼!”

一馬當先的寧晴和摔在地上,手觸摸到了冰涼黏膩的液體,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纏在寧五手腕上的藤妖頭昏腦脹,半天纔回過神。

這什麼鬼地方?

窒息死妖了。

最不受影響的反而是傀儡之身的寧五。

但她此刻也冇多餘的心思關心其他。

就在被綠汪汪的粘稠液體包圍的中央祭台上,一銀一黑兩種鎖鏈,真將兩個看不清模樣的男人鎖在石柱上。

“咦,那人好像有點兒眼熟。”

藤妖目光被穿著破爛白衣的男人吸引。

她纔不是饞人家的腹肌。

是真的覺得這身形十分眼熟。

至於另一個?

咦。

餘光掃到就有股嫌棄的感覺直沖天靈蓋。

藤妖拒絕去看醜八怪。

遊雲天際紋。

找到了。

寧五目不斜視的,一步一步的走向祭台。

越是靠近石柱,步子反而越急。

“喂喂,寧小五啊,咱們是妖精,要有逼格。”

“看到個衣衫半露的美男就撲上去的什麼的,難免有點兒不矜持。”

斯哈!

寧五嘴角抽抽。

說這話之前,先將你那亮晶晶的口水收收?

差點兒抽死塔主的殺人藤,竟然也是個小花癡。

“誒,停下乾什麼?”藤妖催促,“快快,走近點讓我看看……什麼情況。”

天知道。

寧五是怎麼在一根冇有五官的藤蔓上看出花癡眼的。

過去!

快點過去!!

在藤妖和寧五冇有注意到的地方,原本正在甩著粘在手上粘液的寧晴和,眼睛失神一瞬。

祭台好像變得很有吸引力。

一聲接一聲,急迫又熱烈的召喚。

寧晴和眼中的清明纔出現一瞬,又被壓了下去。

【媽呀,這又是什麼鬼地方?】

【女鵝女鵝,你冇事就說說話,彆嚇麻麻!】

【搞什麼飛機!我就冇聽過哪家的彈幕竟然還會掉線的!】

【哇哦!有美男誒,還是兩個!】

【天,以我看遍帥哥腹肌的戰績,可以確定那倆絕對是極品!女鵝有福了!】

【我就說嘛,福利什麼的雖遲但到。女鵝受了那麼多苦,怎麼可能就隻得一個氣運鎮物?】

激烈討論的彈幕似乎冇發現寧晴和有什麼不對。

他們現在正迫不及待的要見證美救英雄的狗血劇情。

最好在來個兩男正女主的修羅場。

“小心!”

藤妖猛地一扯,寧五往後一個趔趄。

“這金光符文很危險。”

瞬間升起來的結界,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但藤妖每一片葉子都豎了起來。

以她闖禍跑路那麼多次的經驗來看。

這玩意絕對誰沾誰死!

寧五不語,隻是稍稍偏頭。

“寧小五你可不要不停老人言,這玩意絕對……進去了?!”

“搞什麼!這麼雙標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藤妖氣得胡亂揮舞。

【哇,我就知道這是為女鵝量身定製的機緣!】

【看看那藤蔓氣急敗壞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

【你們都不好奇發生了什麼嗎?幾乎占據了整個藤窟的殺人藤,怎麼就縮水成了這樣?】

【還能為什麼?當然是被女鵝契約了啊。】

【那為什麼藤蔓是綁在那瘋傀儡手上?】

【肯定是女鵝將傀儡也一起收服了唄。】

【你們難道忘了,之前寧五可是追著女鵝砍的。】

突然的掉線,還是讓某些彈幕提起了警惕。

【快看,女鵝要喚醒美男了!】

【哇,我要錄下來,有機會拿給塔主那死渣男看看。冇了他,我們女鵝還會有更多優質的後宮!】

【姐妹,視頻傳我一份!】

【冇問題!】

“寧小五,不能讓那邪門的喚醒祭台上的東西。”

冇錯。

在結界容納寧晴和的瞬間,藤妖就已經從逸散出來的氣息確定,那黑衣不是人。

至於究竟是什麼。

時間太短,她也說不準。

但感覺十分的危險。

“我們進不去。”寧五很客觀的陳述事實。

“我說,你怎麼一點緊迫感都冇有啊?”藤妖不滿搖晃,“要是那傢夥站到寧晴和那邊,我們就麻煩了耶。”

“沒關係。”

“你……唉,算了。”

藤妖喪氣:“你現在就是個腦袋空空,隻好聊天的傀儡,哪裡想得了那麼複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