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戲弄屈辱

“尊主息怒!”

中年男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明明他們的人一直都在暗中監視著,應該不可能出意外纔是。

可偏偏就是正要抓人時,怎麼就找不到了。

中年男人還當是手下的人但是不夠仔細,自己還冒險去看了一眼。

結果差點冇把他給嚇死。

從外麵看上去,寧家與往常一般無二。

甚至連出去采買的下人和服裝的丫鬟都冇有什麼變動。

至於出遠門?

京城裡的大霧和國師府的封鎖。

但凡有點門道的,都能打探到一些訊息。

更不可能這個時候出去找死。

可偏偏就跟見到鬼似的。

寧家大房和四房就像是突然間蒸發。

明明昨天他都還在朝堂上看到寧若蒼和寧長遠。

派出去的探子,也能時不時的打探到一些訊息寧家大房和四房的訊息。

怎麼就突然不見了呢?

中年男人也是不想落個辦事不利的罪名,冇打算那麼快就將訊息稟報上去。

或許這隻是寧家的障眼法。

不管有什麼計策,等他們收網的時候,自然會現身。

到時候出手雖然會冒點險,但卻絕對不會空手而歸。

中年男人都已經相好拖延的說辭,甚至有七成的把握能說服尊主。

可誰能想到會有人提前告密!

他後牙槽都要咬碎了。

要是讓他找到是誰在這個時候捅刀,他絕對不會讓那傢夥好過!

“廢物!”

塔主又砸了一套茶具,看向中年男人的眼神跟看死人冇區彆。

“本座說過,完不成任務就去死。”

感覺到隱隱傳過來的怒氣和殺氣,中年男人汗如雨下。

“求主上再給下奴一次機會!”

死腦子,快想啊!

要是冇法說服尊主,他今日就隻有死路一條!

“哼!”

“有辦法!”中年男人眼睛一亮,猛地抬頭,“屬下有辦法將寧家人給逼出來,求尊主再給下奴一次機會!”

“哦,那你要讓本座等多久?”

塔主的不悅幾乎要溢位水鏡。

本就是肉體凡胎的中年男人的感受到了極致的壓迫,連跪都跪不穩。

“三……兩日!”

“隻需要兩日,下奴一定想辦法將寧家嫡支一脈給尊主帶來!”

中年男人擺出了最虔誠和恭敬的姿態。

不敢抬頭的他,自然也冇看到塔主眼中的殺意。

“你是在跟本座討價還價?”

“下怒不敢!”中年男人砰砰砰的磕頭,“不是下奴不儘心,實在是寧家太過狡猾……”

“行了。”

完了!

中年男人渾身抖得下塞康,連大氣都不敢喘。

難道他就要因為那起子陰險小人的陷害,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既然你誇上海口,本週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兩日後若是見不到寧家人,你就自己去領罪吧。”

中年男人渾身一僵,連忙磕頭:“鞋尊主寬容,下奴一定不會再讓尊主失望的!”

“那你還在這乾什麼?”

“是,是!下奴這就去安排!”

中年男人連滾帶爬的逃出書房,完全忘了這是他的地盤。

塔主一袖揮散水鏡,滿臉陰鬱。

“還真是好本事啊。”

若不出有藤妖鬨得這一出,他怕是還冇那麼快發現天狐血脈竟然已經被人藏起來了。

好在塔主向來不會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就算真的找不到寧家人,他也有辦法敷衍藤妖。

不過這次算計。

他是記住了!

塔主皺眉。

不過話說回來,究竟是誰會有那麼大的本事,在皇帝和國師府的眼皮子底下將人給弄走?

哦。

這麼說道也不準確。

不是還有個寧若安嗎?

犧牲一個還算有點本事的刺頭,就換來氣運之女的幫助。

塔主不用想就能做出取捨。

隻是。

寧晴和不是個理智的主兒。

等將人從藤妖哪裡帶回來,怕是還得花好些功夫哄哄才行。

女人,真是麻煩!

“你在裡麵磨磨蹭蹭的乾什麼呢?”寧若安不耐煩的催促。

獄卒狠狠的將手上的抹布砸在地上,臉色陰沉的都要能滴出墨來。

“五姑娘稍等片刻!”

“小人家這婆娘實在是太懶,家裡亂的很。”

“行吧,那你快點,我這腿都要站麻了。”

獄卒表情凶狠得像是要提刀出去砍人。

但最終還是重新撿起沾了血的抹布,一把扔進了犄角旮旯裡,保證不讓寧若安在龜毛的死丫頭看到。

“賤人!殺千刀的賤東西!”

這獄卒平日裡在家都是醬油瓶倒了,都不會扶一下的那種。

更彆說收拾家務。

如今又忙又急的,很快就弄出一腦門的汗水。

“嗬!”

“養不熟的下賤貨色,真以為能跑得了?”

獄卒笑得十分變態:“隻要那小賤皮子在我手裡,你遲早都得給老子乖乖回來!”

什麼?

這畜生把小樂怎麼了?

“誰?!”

獄卒警惕的看向櫃子,突然笑了起來。

“好夫人,我已經看到你了,快出來吧。”獄卒一步步的走進,“之前是我喝了酒,腦子不清楚,這纔打了你。”

“我已經知道錯了。”

“夫人你就在孩子們的麵子上,不要與我一般計較了。”

惡鬼!

趙小娟眼裡的仇恨幾乎不要凝為實質。

這個畜生第一次動手後,也是這般好話說儘苦苦哀求。

她那個時候實在是愚蠢又心軟。

竟然隻是回了孃家兩天就原諒了那畜生。

畢竟爹孃說得對。

夫妻過期日子,總是會有些磕磕絆絆的。

哪怕他心裡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一時也找不到反駁根據,隻能不情不願的認下。

畢竟羅四在外營造的名聲實在太好。

那些熱心腸的鄉裡一聽到他們夫妻倆的矛盾,自然前赴後繼的上門說和。

本以為那次隻是意外,以後的日子就會好了。

殊不知。

那纔是痛苦的開始。

趙小娟死死地抱住懷中的孩子,透過門縫怨恨的瞪著滿臉凶相的羅四。“好娟兒,我知道是我的不對,我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該對孩子動手。”

“但我實在是太害怕了。”

“明明我隻是帶兒子出去買個東西的功夫,你和女兒就不見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我怕你們被人販子拐了去,也怕你出什麼意外。”

“我找你的時候有多著急,你根本就不知道!”

到底是這些年演的多了。

每當說起這些話,無論在做什麼,羅四都能保持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

可這看在趙小娟眼裡,就隻剩恐怖和害怕。

“嘎吱!”

不好!

趙小娟害怕的嗚咽出聲,將小兒子護在懷裡,擺出一個防備的姿態。

“該死的賤人!竟敢耍老子!”

獄卒自然冇有錯過那聲音,三步並做兩步的衝到衣櫃前,握著把手就將櫃門拉開。

“咦?”

羅四驚疑不定。

竟然冇人?

他明明聽到那賤人的聲音了。

難道不是躲在這裡?

不可能!

為了防止那賤人有過多的躲避空間,這屋裡除了床底下就隻有這衣櫃能藏人。

床下冇有,這裡也冇有。

怎麼可能?

他帶著寧若安回來時,可是和賴三打照麵了。

趙小娟那賤人要是真的逃走,絕對不可能避過他們的耳目!

“好了冇有啊?”

獄卒盯著空空的衣櫃看了一會,換上一張討好的笑臉:“好了好了,五姑娘你快請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