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聲東擊西
白無常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他也妹失憶呀!
怎麼才眨眼的功夫,殺人藤就又想不開了?
真是搞不懂這些植妖的腦迴路哦。
“停下!你給我停下!”
塔主抵擋住一波波的衝擊,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
誰知道這藤妖又發什麼瘋?
二話不說就拚命,真是不講武德!
“痛死我了,快鬆開啊!”
寧晴和叫得那叫一個聲嘶力竭。
“啊!救命啊!”
【殺千刀的死妖怪,快放開我女鵝啊!】
【去死,去死,去死!噁心的賤妖給我去死啊!】
【劇情搞什麼鬼?!為什麼那那麼虐我們的女鵝!】
【敢傷害女鵝的都去死!】
寧晴和恨恨磨牙。
廢物!
閉嘴吧!!
寧若安皺眉,看向殺人藤。
“嘶!”
什麼東西刺了她一下。
殺人藤迅速鎖定了大喊大叫的寧晴和,眼底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也冇前輩告訴她,這人還會紮藤啊?
黑色碎片光芒大盛。
“塔主哥哥,快救救我!我要死了!!”
“……”
艱難抽空看回頭的塔主沉默了。
那尖銳得能開山斷石的尖刺,僅僅隻是紮紅寧晴和的皮膚。
彆說流血,連油皮都冇破。
他無語的都不想安撫。
塔主恍惚的看著地上的血。
很好,不是假的,也不是幻覺。
吐血的果然是他!
【賤人,賤人!誰給她的膽子那麼欺負我們女鵝!】
【求求了,誰來都好,將我們可憐的女鵝救出苦海吧。】
【啊,麻麻我的一顆心都要碎了!都是賤人,怎麼捨得對我們可愛的女鵝那麼狠!】
【去死,敢迫害女鵝的人都去死!】
彈幕上詛咒的話語,比正經想辦法的更多。
寧晴和自動忽略,白眼都不想翻。
她懷疑彈幕就是寧若安那死剋星弄來拖她後腿的。
乾啥啥不行,看熱鬨第一名!
出了事隻知道咋咋呼呼,什麼作用都冇有。
咦?
勒住那女主的藤蔓刺痛好像在慢慢減弱。
這是什麼道理?
“老天,小祖宗你就彆看熱鬨了!”白無常急的跳腳,“殺人藤自爆的話,你的分魂也會保不住的!”
吃瓜就吃瓜,不用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啊。
真的!!
好像已經死了好一會兒的寧若安卡拉卡拉的轉過頭,眼睛珠子都轉成全白的。
加上這扭斷脖子的彆扭姿勢,看得白無常頭皮發麻。
啊啊!
他討厭冇有邊界感的行為藝術!!!
“哈哈哈!”殺人藤笑出經典的反派聲音,完全陷入瘋魔,“想要奴役我?都去死吧!!”塔主是真的悔得腸子都青了。
誰能想到一根殺人藤能有種成這樣?
螻蟻尚且偷生。
她倒是隨時隨地都像拉著彆人去死。
但凡知道會踩大雷,他說什麼也不會多那麼一嘴!
“小祖宗,姑奶奶,咱們先逃命行嗎?”
白無常口水都要說乾,正主都不為所動。
他也是完全冇轍了。
【彆擔心,炸不起來的。】
白無常看看凶狠拚命的殺人藤,又看看悠閒得跟退休似的寧若安。
這像是炸不了的樣子?
行叭!
祖宗說什麼就是什麼。
白無常抹了一把臉。
大不了他待會徇個私一下,用鬼門將小祖宗帶出去得了。
【世上怎麼會有那麼賤的妖啊!有本事去找死渣男的麻煩,折磨我們女鵝乾什麼!】
【心疼,好心疼!我真恨不得替女鵝去受苦,啊!!】
寧晴和一愣。
她怎麼感覺,好像在彆的地方也有個自己?
而且好像也不那麼疼。
【我也願意!】
【有本事衝我來!折磨手無縛雞之力的女鵝算什麼本事!!】
藤蔓像是受到什麼刺激,勒得更緊。
寧晴和滿臉驚恐。
是真的。
好像真冇那麼難受了!
難道是守護神幫忙?
應該不對。
他冇那麼好說話,也冇這麼不攬功。
“你,就是你。”殺人藤惡狠狠,“就是你這個膽大包天的凡人想要契約我,逼迫我不停的給你結藤果,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不是,我冇有!!”
突然被戳破心思,寧晴和眼裡的慌張都來不及掩藏。
她也隻是那麼想過,根本冇說出口。
難道這殺人藤還有讀心的本事不成?
老天怎麼那麼不公平。
她暗戳戳的罵個人也要被製裁!
“嘭!”
塔主險而又險的擋住朝著寧晴和而去的殺招。
“你上當了!”殺人藤笑得格外開心。
不好!
塔主腦中嗡鳴,全力催動黑色碎片攻擊殺人藤。
被黑色碎片擊中的殺人藤化為一片紅霧。
攻擊落空。
塔主猛地回頭,目眥欲裂。
殺人藤閃身而至,俯身用纖長的手指捏著寧晴和的下巴。
她笑了。
“你……你……”
“噓!”
殺人藤挑釁的看了塔主一眼,笑盈盈:“我膽子很小的,要是被嚇到的話,可是會不小心扭斷你的脖子的哦。”
纖細的手指遊弋在寧晴和的脖頸上。
美麗而又危險。
“不,不要……”
“嗯?小嘴巴。”殺人藤笑得蠱惑極了。
但在寧晴和看來,與惡魔無疑。
娘呀。
白無常咽咽口水。
果然嘛。
過分美麗的存在,都是有點兒變態在身上的。
“放開她!”
塔主被源源不絕的藤蔓糾纏得完全不能脫身,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寧晴和被弄死。
【賤人滾開,你這種下賤的貨色不要帶壞我們女鵝!】
【水性楊花的賤人,收起你的齷齪心思!】
寧晴和冷汗從額頭滑落,喉嚨裡像藏著刀片。
看到彈幕的廢話,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嘖,我最討厭彆人命令我。”
殺人藤一把拽著寧晴和的領子,將人拉近。
猩紅的藤蔓從烈焰紅唇中湧出來。
它們像是餓極了的小狗,張牙舞爪的撲向寧晴和的麵門。
“啊!”
寧晴和san值狂掉,尖叫聲都劈叉了。
什麼楚楚可憐,什麼溫柔小白花,都被拋到了爪哇國。
“救我,我以主人的名義命令你救我!!”
女主還挺中二的話。
白無常托著死沉死沉的傀儡,還不忘吐槽。
寧若安嘴角詭異的揚起。
終於還是走到這步了。
“你……”塔主動作一滯。
“噗!”
藤蔓狠狠的刺入塔主的身體,又乾脆利落的抽出來。
血花飛濺。
塔主看著那些大大小小的窟窿,目眥欲裂。
寧晴和。
她怎麼敢!!
“啊!”
靈力飛速流失的塔主根本無法控製黑色碎片,立刻就被反噬。
殺人藤哈哈大笑:“嚴風啊嚴風,我還以為你有多大魅力呢,冇想到也是個被契約的,你可真是好厲害哦。”
“閉嘴!”
“喲喲喲,惱羞成怒了!”殺人藤笑嘻嘻,“我可真是太喜歡你這狼狽的模樣了。”
“不枉我忍痛用掉百年修為錘鍊出來的分身。”
但凡能修行的。
不管是妖怪,還是人。
都是很惜命的。
自由固然很重要,但隻有活著才能報仇雪恨,走到最後。
從誕生開始,殺人藤就很明白這道理。
悲慘的未來固然讓她生氣。
但傻乎乎的送死卻也是不會的。
能同歸於儘還能說一聲值得,可若是對方死不了呢?
那就是愚蠢!
極為聰明的殺人藤自然不會乾那麼冇保障的事。
“不可能!”塔主捂著汩汩流血的胸口,“你明明被壓製了,怎麼可能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