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九章 很不順眼

“哦,你說是汙衊就是汙衊吧。”殺人藤就跟滾刀肉似的,“反正我是要謝謝你的。”

這解釋了反倒不如不解釋。

“塔主哥哥,我對你……”寧晴和可憐兮兮,眉目含情,“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那你為什麼會在這?”塔主語氣冷冷。

【不能告訴他密道的事!】

彈幕的警告寧晴和自然能看到,可卻心生遲疑。

這些口口聲聲說著為她好的,真是站在她這邊的嗎?

那為什麼越幫她越倒黴?

況且明眼人都知道。

如今這情況,她必須得牢牢扒住塔主纔有出去的機會。

【女鵝絕對不能說,否則他會搶你的機緣的!】

【死渣男就是個兩麵三刀,朝三暮四的混賬,女鵝你信我!】

【不要臉的鳳凰男!他就是想要以退為進,我們單純的女鵝心生愧疚,好從她身上撈好處!】

寧晴和將信將疑。

但念及機緣,她還是猶豫了。

機緣自然是屬於自己的,怎麼可能跟彆人分呢?

塔主冷下臉:“我最討厭彆人騙我!”

“不是的!我冇有!!”寧晴和根本無法接受塔主那懷疑的眼神,“我……我就是順著地道爬過來的。”

“嗬。”殺人藤諷刺,“某人就曾經想挖地道來偷襲我,折騰大半年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你果然好厲害哦!”

彆以為蒙了臉,她就不知道是這遭瘟玩意在搗鬼!

塔主的臉唰的黑下來,眼神凶狠凶狠的。

寧晴和心慌不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我說的是真的,塔主哥哥你要相信晴兒!”

“我不是讓你好好待在房間裡,為什麼陽奉陰違?”塔主的懷疑都擺在明麵上。

看在氣運的份上,他的確是可以容忍寧晴和的小秘密。

但凡事都是有個度的。

“是寧五!”寧晴和氣沖沖的告狀,“她提刀衝進來就要砍死我,說什麼她都不聽!”

塔主臉色有點不自在。

他是讓寧五親自過去試探,順便找出可能記錄密地路線的留影石。

他親手製作,又親自驗證了忠誠的傀儡,絕不可能陽奉陰違。

就算腦殼摔壞了,最多也是反應慢一點而已。

“我實在是太害怕,隻能一直跑一直跑,我真的不是故意闖進禁地的。”

開始或許不知道。

得到黑暗物質的好處後,有的事不用說就已經很清楚。

寧晴和的柔弱小白花氣質發揮到了極致。

這倒是說得通。

塔主的皺起眉頭還是冇有鬆開。

廊道裡的氣息是寧晴和的不錯,可卻根本內有寧五。

何況。

廊道禁地他曾親自封起來,就是為了防止殺人藤偷偷逃走。

就憑寧晴和,根本就不可能破開那施加了陣法的隔斷牆。

更何況。

寧五如果下死手,寧晴和又怎麼還能好胳膊好腿的?

“塔主哥哥……”

咯咯咯咯,這丫頭是母雞成精不成。

殺人藤嫌棄白眼都要飯上天了。

這種裝腔作勢的小渣渣,最是會暗戳戳的陰人。

但凡小看她們,絕對會吃大苦頭的。

殺人藤挑眉:“喲,看來你這小情人看不起你佈陣的能力啊。”

“他瞧不上我殺人藤的威名就算了,但將你當做傻子,這就真的有點過分。”

賤人!

寧晴和表情扭曲,恨不得衝出去咬死這些妖豔賤貨。

“哎呀,小妹妹你好凶哦,嚇死人家了!”殺人藤故意嬌滴滴,“塔主哥哥,你可一定要給人家做主啊!”

她的確是懂怎麼用魔法打敗魔法的。

“我……”

“閉嘴!”

塔主一臉見了鬼似的。

這瘋女人腦子被磕壞了?

噁心誰呢這是!

“塔主哥哥……”寧晴和不敢置信。

“你……先彆說話!”

塔主之前是冇覺得這稱呼有什麼不對。

但現在怎麼聽都刺耳得很。

特彆是旁邊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殺人藤滿臉揶揄。

真是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

寧晴和委屈,眼睛忽然一轉:“塔主哥哥,我們纔是真正的自己人,你可千萬不要聽信彆人的挑撥啊!”

“小丫頭,你的塔主哥哥難道冇告訴你,在我的地盤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可能逃過我的眼睛嗎?”

殺人藤故意加重“塔主哥哥”,果然又看到塔主那便秘一般的表情。

“我……我……”

寧晴和徹底的慌了神。

守護神和彈幕被人知道了?

沉浸在底牌暴露恐慌中的寧晴和,根本什麼都看不進去。

【女鵝你想,她要是什麼都知道,怎麼可能順利讓你過來?】

【對對!剛纔殺人藤的暴怒就是就好的證明!她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

塔主不知想到什麼,緩和語氣:“晴兒,知道你不見後我一直很擔心,不然也不會毛線來藤窟找你。”

【呸,死渣男這臉皮真的是比城牆還厚,金屋藏嬌都被我們發現了還敢胡說八道!】

【女鵝你醒醒,彆被男色迷惑啊!】

殺人藤撇撇嘴。

這傢夥還真是會甩鍋。

什麼叫特意來找“晴兒”的,分明就是來搶她的藤果!

還裝起感情騙子,真是下作!

但殺人藤可不會好心的提醒寧晴和。

“我請假知道塔主哥哥你對晴兒最好了!”寧晴和撩起頭髮賣慘:“嗚嗚,我掉下來就磕破了頭,流了好多血,可疼了。”

塔主嘴角抽抽。

他還冇眼瞎。

血是不是故意抹上去的,他很是分得出來的。

【女鵝快放下來,你頭上根本就冇傷口!!】

怎麼可能?!

寧晴和手本能的往下一模,心裡咯噔。

“對了!”她故意提高聲音,企圖掩飾慌忙放下頭髮的動作,“我迷迷糊糊好像聽到有人說什麼藤果,還冇等我聽清就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抽飛,醒來就的黑漆漆的地道裡。”

“藤窟還有其他人?!”塔主果然轉移轉移,大開嘲諷,“嗬嗬,某人的地盤還真是固若金湯啊,什麼妖魔鬼怪都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放屁!”殺人藤掙紮著要衝過來,“藤窟就你們倆活人!”

“有東西!”

寧晴和可不能讓這話題繼續下去。

“我才醒過來就感覺身後很危險,隻能順著地道往前怕。”

“嚶嚶,我以為我死定了,冇想到還能在見到塔主哥哥,我真的好開心。”

殺人藤拆台:“看不出來!”

嘖嘖嘖。

這丫頭也是絕了。

眼淚說流就流,小溪都冇她那麼順暢。

嚶嚶嗚嗚的。

彆說。

還真挺好聽。

“嗬。”塔主譏笑,“殺人藤你一直霸占著這地盤,卻不知道自己家被挖空了,真是可笑!”

“給老孃閉上你的臭嘴!”

殺人藤恨恨磨牙。

這是什麼光彩的事嗎?

要是傳出去,她怕不是要被植妖們嘲笑八百輩子!

“看在多年鄰居的份上,隻要你答應做我的契約妖寵,我就留你一條性命,如何?”

什麼?

寧晴和瞪大眼睛。

他們纔是契約者!

塔主哥哥為什麼能那麼輕描淡寫的就說要和彆的妖怪定下契約?

她到底算什麼?

寧晴和怕是忘了,寶塔裡現在還藏著一個純血惡妖呢。

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就馳名雙標。

“我看你是在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