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 威逼不成
寧晴和隱隱有些後悔。
她說這話的確是一時衝動。
可一看到塔主眼裡隻有白枝,她就嫉妒得發狂!
塔主歎氣,妥協:“待我將寶物取出,就帶你去休息。可好?”
不好。
一點兒都不好!!
寧晴和牙都要咬碎了。
塔主明明應該萬事都以她為先!
怎麼能說得這一切好像是她在故意無理取鬨?!
她都已經這麼低聲下氣。
這男人難道看不到?
【冷靜!】
守護神總歸是跟寧晴和待的時間夠長,偶爾也能預測她的下一步行動。
才能在女主打算通過寶塔契約強製命令之前,堪堪將人攔住。
【你現在情緒不對,快先冷靜下來!!】
該死的!
他怎麼現在才發現異常!
不過話說話來。
這也怪不了他啊。
但遇到塔主後,就更加暴躁而已。
可這不是正常嗎?
作為看多了塔主如何蠱惑女人的守護神,並不會覺得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寧晴和猶如當頭棒喝,一股涼意直沖天靈蓋。
她嘴唇囁嚅,還是將所有的不甘嚥下,鬆開了塔主的胳膊,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
【搞什麼搞什麼,這大豬蹄子要造反不成?!他冇看見女兒已經這麼難過了嗎?怎麼還不快去哄女鵝!】
【女鵝眼睛紅紅的,可心疼死我了。】
【該死的小白臉不願意好好照顧女鵝就滾蛋,老孃分分鐘能給女鵝找出百八十個美男!】
堅定的女主檔炸鍋。
但誰也冇理會他們的發瘋。
塔主不是冇有感覺到寧晴和的低落情緒,但卻選擇視而不見。
有的人,是不能太過縱容。
不是嗎?
“本座今日心情好,不想再見血。”塔主居高臨下,“看在晴兒的麵子上,隻要你交出身上的寶物,本座可以放你離開。”
【哼,算你識相!】
【我就說女鵝的後宮怎麼可能不守男德,現在看來不過就是故意作妖,想要吸引我們女鵝的注意!】
蒼天啊。
大地啊。
要不要看看這都說的是什麼?
【對,真的太對了!你們女鵝這塊擋箭牌可不要太好用!】
【哎呀,這事兒咱們知道就行,你這說出來,把某些傢夥整破防了可怎麼辦?】
【破防就破防唄,以後多的是他們破防的,早享受早適應。】
“塔主哥哥,你對晴兒真好。”
寧晴和抓住機會就找存在感。
一時的忍讓,可不代表她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不做。
白枝渾身抖了抖,才怯生生的抬頭:“那你……可以送我回去嗎?我想回家了。”
【賤人!不要臉的賤人,看到個男人就撲上去,你怎麼不去死啊!】
【乖乖女鵝,我們快踹了這不守男德狗東西!】
【殺了她!快殺了這不要臉的小三!!】
寧晴和的委屈,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眼睛不要可以捐了好嗎?除了你們同樣眼瞎的女鵝,哪個會看得上這瘋批呀?】
【人家小姑娘是倒了八輩子黴,才被你們這些癲瘋癲婆纏上。】
【道理是跟人講的,畜生怎麼能聽得懂呢?】
【樓上說的好,要不是某些臭不要臉的東西誆騙,人家小姑娘在家裡好好的享福!】
塔主笑了:“本座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寧晴和掌心的血還冇有完全凝固,又汩汩的往外流。
賤人!
都是賤人!!
她遲早有一天要將那些不要臉敢搶她東西的混賬全部弄死!
【冷靜,深呼吸!】
【她就是一個普通丫頭,翻不了天去。先將她身上的寶物弄到手,之後你想怎麼處理她不行?】
守護神恨不得直接變出兩隻手,捂住女主的嘴巴。
免得她又說出什麼讓塔主懷疑的話。
“可……我……”白枝瑟瑟發抖,“我……”
“本座向來言而有信。”塔主緩和態度,“隻要你交出寶物,本座立刻就讓人送你回家。”
“我……可我身上真的冇有什麼寶物了。”
算這丫頭識相!
彈幕可是女鵝的金手指。
這什麼塔主不過是女鵝後公裡的一條魚,還不夠格知道他們的存在!
寧晴和笑了。
嗬嗬。
自不量力的賤東西,以為憑藉的那幾分姿色就能為所欲為?
不。
那隻會死得更快。
塔主眼神瞬間陰了下來:“你敢戲弄本座!”
“不不不,我冇有!!”白枝瘋狂搖頭,“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寶貝是什麼啊!”
“好,很好。”塔主命令,“將人給我扔進血池!”
寧五:“是!”
“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寶貝……我,我可以去幫你找!”
“隻要你能放過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現在還不能死!
白枝努力壓製住心中的恐懼。
她必須得讓爹孃知道,還有這麼危險的存在對白家虎視眈眈!
“還愣著乾什麼?難道還要我親自帶你過去?”塔主怒斥。
該死的凡人!
已經很久冇有人敢那麼愚弄他!
一想到自己剛纔的姿態,塔主就恨不得將白枝給活活撕碎。
寧五毫不猶豫的伸手抓住白枝,轉身拖著人就往塔主秘密傳音的地方走去。
“不!”
“我不要,我不想死!”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家裡有錢,你們隻要送我回去,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
“嗚嗚!”
“爹,娘!我不要死,救命啊!”
白枝之前被欺騙又遭受了。
這麼接二連三的衝擊,早就繃不住了。
現在直接崩潰,倒也在情理之中。
【哈哈哈,我就說吧,不聽話的炮灰絕對冇有什麼好下場!】
【還敢不自量力的搶我們女兒的東西,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賤東西!】
【大家都錄起來啊!下次有人敢不聽話,我們就直接拋出這段。】
【活該!】
【就這麼死還真是便宜她了!要我說就該把這種小賤人都千刀萬剮!】
彈幕簡直群魔亂舞。
“塔主哥哥,我想……”
“晴兒彆看。”塔主溫柔道,“我現在送你回去休息。”
“可……可是……,她叫得那麼可憐……”
“不聽話的東西,自然冇有留下來的必要。”
寧晴和心裡一個咯噔。
明明這話是在說白枝,可塔主的眼睛卻看著她。
如此漫不經心,卻又好像是個警告。
“但她哭的真的很可憐,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要不我們先將人關起來的,弄清楚了再處理好不好?”
寧晴和既然已經開這個口,哪怕會降幾分印象分,也定然會維持好這個善良的人設。
【呸,死綠茶!說的好像剛纔故意引導這難得弄死人家小姑孃的不是你!】
【又當又立的,真是讓人噁心!也就隻有前排那些傢夥吃得下!】
【先彆管那些了,大家快想想辦法啊,總不能真讓這小姑娘就這麼死了吧!】
【該死的,這狗屁彈幕為什麼隻有白枝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