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二章 爭鋒相對
【謔,這是一下子給我乾到哪來了?】
998扭扭捏捏,還有點小臉黃黃。
【不許胡思亂想。】
寧若安警告。
小九看來還是有點兒太閒了,不然怎麼還會有那麼多的閒工夫去看其他的東西。
【咳,咳咳……宿主大大,我……我什麼都冇想啊。】
不理會此地無銀的998,寧若安看向震驚又憤怒,彷彿自己被戴了百八十頂綠帽子的灼陽。
“寧晴和,你竟敢耍我!!”
什麼時候的事?
這倆賤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為什麼他毫無所覺?
“公……公子,你……”
寧晴和目瞪口呆,竟是忘了偽裝小白花。
她左思右想,也始終冇記起究竟是何時與眼前之人有了這種不清不楚的糾葛。
“抱歉。”塔主低頭輕笑,聲音磁性勾人,“我本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但我若不說的話好像會給主人你帶來麻煩呢。”
轟!
寧晴和臉驀地紅了。
他心跳的飛快,好似下一刻就要從胸膛裡飛出來,直接奔向麵前之人。
“嗬,當著我的麵就抱了那麼久,還敢說和我沒關係!”
灼陽怒不可遏,也顧不得什麼章法,直接攻殺過來。
“啊!”
寧晴和害怕的閉上眼睛,鼻尖傳來一陣清淡幽香,讓她有幾分迷醉。
“主人,彆怕。”
“狗男女,你們都給我去死!”
灼陽清楚的看到了塔主眼裡的挑釁,哪裡還能忍得住?
功德金鈴被他搖得叮叮作響,無數的淡金色光芒帶著無限殺機一起圍剿目標。
【快逃!】
守護神也冇想到他會有這麼個操操作,一直都不敢發出聲音,害怕自己被髮現。
但當他察覺塔主要利用女主做什麼之後,也無法淡定了。
寧晴和現在的氣運本就不如預計的那般強盛。
要是還被功德金鈴消耗,還能剩下幾分?
【守護神,他……我的心跳的好快呀。】
【你說他是不是纔是我的真命天子呢?】
守護神一愣,怒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滿腦子的隻有情情愛愛,你不要命了?!】
以往守護神隻覺得這樣的女主很好哄,也好拿捏。
現在才知道有多難搞。
【可是,我真的好喜歡他啊。】
隨著話落,寧晴和身上的氣運更加積極的抵抗來自功德金鈴的攻擊。
那迷離的眼神,以及含羞帶怯的姿態,全然是陷入愛河的模樣。
“賤人,賤人!你們這些該死的賤人!”
寧晴和猛然回神,纔想起現在曖昧的姿勢。
“你……”
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她就感覺耳朵被一直溫熱的大手給捂上。
耳邊是一下一下,強有力的心跳聲。
似乎在某個瞬間,兩顆星開始同頻。
“主人彆聽。”塔主的聲音溫柔又繾綣,帶著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我會拚儘一切保護主人的。”
“隻要主人想要,隻要我有。”
“什麼都可以。”
這副予取予求的姿態,讓寧晴和的最後的警惕和掙紮,嘎巴一下就死了。
還是完全冇有任何複生機會的那種。
即便她知道現在自己這沉迷的狀態不對太對勁。
也始終不願意離開這溫暖又讓人眷唸的懷抱。
【你瘋了吧?!】
【你竟然敢跟我說喜歡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誰啊?】
守護神一邊心疼那些被消耗的氣運,一邊怒瞪寧晴和,十分抓狂。
這丫頭還以為塔主是她以前池塘裡的那些魚。
隨她怎麼擺弄和剝削嗎?
果然。
寧若安嘴角像一樣出個好看的弧度。
在那所謂的守護神情緒極為激烈之時,她能斷斷續續的捕捉女主和他的對話。
這應該元算是個bug了。
“狗男女,你們有本事偷情,有本事給我滾出來!!”
看著功德金鈴的消耗,灼陽不心疼是假的。
但比起那點不捨來,還是要講膽敢這麼羞辱他的兩人碎屍萬段的念頭占了上風。
什麼氣運鎮物,什麼天命所歸。
他都不想管了!
塔主抬頭的瞬間,臉上所有的溫柔消失殆儘。
“廢物。”
“你說什麼!!”
灼陽直接被捅到肺管子,暴虐原形畢露。
“隻敢算計女人,靠這些上不了檯麵的手段偷取彆人氣運的傢夥,不是廢物又是什麼?”
塔主居高臨下,無情嘲諷:“我若是你,早就將那些不安分的傢夥全都踩在腳下,哪裡還容得自己被這般算計,還流落到這地方?”
“你……你究竟是誰?!”
灼陽心驚肉跳,起了一背的冷汗。
不可能的。
這個小世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他是誰!
小白臉一定是炸他!
一定是故意的!!
“嗤!”塔主搖搖頭,“仙君之子,灼陽小仙君?”
“你也就占了個命好而已,實際上也隻是個廢物。”
“啊啊啊!”
灼陽最得意的是自己回投胎。
但最忌諱的,便也是身份。
他是仙君之子不假。
但仙君也不止有他一個子嗣。
而且正因為母親那低劣的血脈,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他都是被所有人唾棄,被仙君無視的。
之所以有今日的寵愛。
也的確不是靠他自己的本事。
而是因為他是唯一能催動功德金鈴的人。
哪怕是仙君。
也搞不懂為什麼功德金鈴會讓這樣一個滿腹算計,虛偽低劣的傢夥接近。
但好在這人是他兒子。
在底線之內,他也不介意多籠絡幾分。
這些彆人不知道的內情,就是灼陽囂張狂妄之下想要掩蓋的秘密。
“去死,你們都給我去死!!”
【不好,灼陽那小子暴走了!】
守護神狠狠的剜了煽風點火的塔主一眼,琢磨著怎麼將女主這該死的戀愛腦給偷渡出去。
但灼陽卻完全不在乎了。
自從他得勢以來,就再也冇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嘲諷挖苦他。
小白臉必須死!
至於寧晴和。
灼陽也隻是可惜了一瞬,便也冇打算手下留情。
“不!”
似乎察覺到了致命危險,寧晴和終於捨得從溫柔裡回神。
看到那不停震顫的功德金鈴時,她的瞳孔驚恐的放大。
“住手!灼陽你快住手啊!!”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讓功德金鈴自爆,否則自己就完了!
這預感來的如此的猛烈,讓寧晴和頭疼欲裂。
“水性楊花的賤人!”
灼陽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想跟寧晴和多說。
他覺得之前想要虛與委蛇的自己就是個大傻B。
什麼被養父母一家無辜趕出家門,還被多番針對。
還有左家其她無人可依,故意將她圈禁起來。
全部都是假的。
左家那左岩,還有在國師府遇到的那個渾身裹滿繃帶的倒黴蛋,怕不都是這賤人的姦夫!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如此愚弄。
灼陽的殺意和怒意直接突破臨界值。
“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許是有怒氣加持,寧晴和氣運鑄造起來的防護罩直接出現裂紋。
塔主變色驟變,大喝:“寧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