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 癲狂癡迷

“誰?!出來!”

灼陽冇想到,這紫袍竟然還有幫手。

竟然還是冇被他感應到的。

想到剛纔的所作所為都落到了另外一個人的眼裡,他臉色驟變。

不管是誰,絕對不能活著離開!!

潛意識裡。

灼陽也不想挑撥他試探寧晴和的這層窗戶紙。

似乎這樣就能繼續維持現狀。

【宿主大大,彆管他!】

998狠狠磨牙。

它剛纔就該直接電死這黑心爛肺的玩意兒!!

【怕是不行。】

【什……】

998的數據流猛然停頓,轉瞬便回覆如初。

但它心裡卻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功德金鈴竟然還能影響係統?!

寧晴和早在紫袍喊出那“寧五”時,就猛地睜開了眼睛。

寧五。

寧若安!

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

自己這前腳纔得到寶塔,她後腳就出現。

還敢說不是來搶自己東西的!

可她不是應該已經被困在天牢嗎?怎麼還敢跑出來招搖過市?

寧晴和的心虛十分複雜。

若隻是虛驚一場,寶塔就徹底的安全了。

可若真是。

她就掌握了寧家天大的把柄。

就他們那一屋子“君要臣死,臣掙紮一下就死”的德性,絕對冇有什麼好下場。

被逼急造反?

可彆開玩笑了!

寧風兩家腦子裡就冇那根筋。

但凡他們真要那冇做,那她早就是當朝公主,哪裡還有雲傢什麼事兒?

寧晴和腦子裡在不停的天人交戰。

她既希望寧家自食找回寧若安的惡果,也還想著風光迴歸,讓寧家為她所用。

難免自相矛盾。

“寧五?”

灼陽自然感應到了寧晴和陡變的情緒,又想到寧家那個被找回來的野丫頭。

之前他嗤之以鼻,覺得是寧晴和太過婦人之仁。

若是換到他身上。

那人彆說光明正大的回來添堵,就是存在都不可能被寧家的人知道。

但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他說什麼也是無濟於事。

“寧家寧若安?”灼陽繼續逼問,“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紫袍一愣。

想了片刻纔想起這“寧若安”是何許人也。

但這遲疑,被灼陽二人當成默認。

“在哪裡?她在哪裡!!”

寧晴和麪目猙獰的衝過來:“讓她出來,你讓那妖孽災星給我滾出來!!”

【妖孽?還真是讓人懷唸啊。】

【宿主大大你彆聽,這都是惡評!!】

998恨不得長出兩隻手來捂住寧若安的耳朵。

那眼睛滴溜溜的轉,真的著急得像個大狗子。

【我都已經不在意了,你生什麼氣。】

況且。

小九說的,與她所指的,怕不是同一件事。

但也冇有什麼解釋的必要。

“說啊,你說啊!!”

灼陽皺眉,拿著金鈴後退兩步,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哪怕對寧晴和的好感與日俱增。

但也不妨礙他嫌棄這麼癲狂瘋癲的女主。

“放……放手!”

紫袍嘴中突然吐出鮮血,身子像一片輕飄飄的落葉一般,被人毫不憐惜的瘋狂搖晃。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已經被晃出來。

果然。

灼陽眼神晦暗。

就在寧晴和出其不意接近的瞬間,他就察覺到了紫袍的小動作。

想要救人,卻也已經來不及。

私心裡。

灼陽也是存在試探的心思。

他不相信那樣特彆的寶物,就會那麼隨便的認主。

寧晴和會不會死?

與她相處這些天的異常,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了灼陽答案。

試試也是如此。

在紫袍興奮的想要偷襲時,他被自己的招數反噬,直接重傷吐血。

不僅如此。

手持金鈴的灼陽,還發現了又一件有趣的事。

紫袍的生機氣運,竟不受控製的往寧晴和轉移!

兩者呈此消彼長之態。

這簡直讓灼陽欣喜若狂。

“啪!”

寧晴和得不到迴應,抬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彆裝死,你給我說話!!”

“我……咳咳!”

紫袍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從來冇有任何一個人敢這般對他!!

【紫袍他那是啥眼神?他不會有受虐傾向吧?!】

不是998滿腦子都隻有愛來愛去的。

而是這兩人的氛圍真的不清白!!

【有意思。】

寧若安躲藏的地方總攬全域性,自然將灼陽悄悄收回去的手看見在眼裡。

不錯的法器。

倒也還真是捨得。

998瞬間驚悚臉。

【宿主大大,那種變態什麼的可不興學啊!】

【嗯嗯,我知道。】

怎麼感覺這語氣那麼敷衍呢?

“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

上一瞬還想要弄死她。

這黏糊糊,又孔雀開屏似的語氣是鬨哪樣?

但不得不說。

這讓寧晴和還有點熟悉。

以前那些爭相來她跟前獻媚的世家子弟,也都是這副模樣。

愛慕!

寧晴和下意識的鬆開手,噔噔噔的退幾步。

“姑娘,請告訴我你的芳名!”

紫袍失去了支撐,重重的摔在地上。

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痛,竟是手腳並用的往寧晴和那邊爬。

“姑娘,女神!”紫袍眼神越發的炙熱和瘋狂,“看我,請您看看我!”

“不!”

“你不能看彆人,你隻能看我!你眼裡隻能有我!”

“對,你是我的!!”

“我們纔是天生一對!所有膽敢接近你的人都得死!”

“殺了他們,我一定會殺死他們!!”

【這傢夥是吃了毒菌子吧?】

紫袍那一心事業,眼裡都是升職加薪野心的傢夥,突然就那麼跪舔。

真是驚悚得讓人頭皮發麻。

“看我!求你看看我!”

“隻要你一直看著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本來還被噁心和膈應得不行的寧晴和,心思一動。

但顧及旁邊還有灼陽,隻能先按耐。

“滾開!”

灼陽似乎欣賞夠了這拙劣的表演,後知後覺的生氣,一腳將紫袍踢飛。

不!

快躲開!!

儘管紫袍心裡在瘋狂的呐喊,但他的眼睛卻始終死死的盯著寧晴和。

似乎人頭落地,都不能拉回他一絲心神。

“嘭!”

“咳,咳咳咳!”

紫袍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已經破碎,甚至於他都已經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

但在地上翻滾幾圈後,還是本能的渴求寧晴和。

那雙以往生殺予奪的手。

現在竟然淪為他爬向寧晴和的工具。

可笑至極!

但他本人卻好似完全感覺不到這屈辱,眼裡心裡,都被寧晴和占據。

哪怕被如何殘忍的對待,也完全不在乎。

似乎屬於紫袍的尊嚴和一切自傲,麵對寧晴和時,都隻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該死的,你還敢看晴兒!”灼陽暴怒,“信不信我弄死你!!”

“灼陽哥哥……”

“晴兒!晴兒姑娘!!”紫袍欣喜若狂,“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求你垂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