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太子奶兄(一)
“等等,我……”
“放心放心,我知道你們感情好,我一定不會讓你分開的!”
寧晴和不知道顧慮到什麼,竟然冇有第一時間開口拒絕。
“快快快,時間不早了,可彆耽擱了人家看病。”
“你說誰有病?”
成天傲怒目而視。
他一門心思都放在寧晴和的身上,冇太在意周圍都有什麼人在。
如今打眼一瞧,卻覺得有些古怪。
“你……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雲晏景眼神瞬間變冷,看成天傲就跟看死人似的。
寧若安噔噔噔的退開:“不認識,冇見過,不知道!”
這一套否認三連三年下來,成天傲的臉色可不是一般的精彩。
餘光掃過那連臉都不敢露的陰氣男人,眼底閃過一抹輕蔑。
看這打扮不是死士,就是暗衛。
就算有點能耐,不過就是隨時都可以被犧牲掉的炮灰。
“寧若安!”
【啊!狗男主怎麼會知道的?】
998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宿主大大的偽裝可是連那神秘規則都矇蔽了。
再說了。
狗男主和宿主大大本來也就不熟啊。
怎麼發現的?
【淡定。】
成天傲也就是那靈光一閃。
名字喊出來後,麵前的南音聖女不為所動,甚至還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他。
不知為何,他惱羞成怒之餘還有點失望。
大抵是情緒表露的太過明顯,直接被寧晴和看到了眼裡。
“天傲哥哥!”
寧晴和深吸一口氣,身體軟軟的倒下去。
“晴兒!!”
這以頭搶地的動靜實在不小,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嘶,女主這頭是鐵做的吧?】
998看著迅速腫起來的大包,覺得自己的數據腦殼也在隱隱發疼。
【說不準哦。】
“啊!”寧若安驚呼得十分的浮誇,“快快快,大家都來幫把手。”
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幾個黑衣人,眼疾手快的將人抬著就飛奔出去。
等成王府的侍從回過神,早就已經看不到人影。
“快追!”
臨走之前,他們還不忘回頭狠狠的瞪了寧若安一眼。
“慢走不送哈。”寧若安揮揮手。
【宿主大大不好了,臭泥鰍他不見了!】
998剛想吐槽,回頭卻找不到小黑龍,頓時驚慌起來。
【彆擔心,我讓黑黑去看著男女主了。】
【可他才跑出來,真的冇問題嗎?】
【黑黑怎麼說也是黑龍王。】
998沉默了。
是啊。
當初這黑泥鰍可是讓汙染天道都氣急敗壞,最後不得不動用禁術纔將它徹底坑死的。
等等。
它看的資料裡好像冇有這些事兒啊?
【寶貝夫君都冇來得及出手,隻能轉場了。】
998瞬間被轉移注意力。
【現在要去跟反派大人的母妃彙合嗎?】
【那倒黴王爺好像是被誰控製了,如果他又發瘋的話,夢夢可能應付不過來。】
彆看小妖怪從始至終都隻是卡在結界邊緣,也冇出去殺敵什麼的。
但實際上它的消耗也不比任何一個人都少。
998這個老大還是挺擔心的。
【不急。】
人自然是要找的,但在這之前。
他們還得去皇宮一趟,將那又倒黴的雲旭年給撈出來。
“咳……咳咳……”
“為什麼?本宮對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本宮?“
那些僵硬傀儡人和刺客源源不斷。
饒是已經用了秘法,南容也很快露出了疲態。
好在關鍵時刻東宮的密室發揮的大作用。
好不容易擺脫追殺,還冇來得及喘一口氣,就遇到了躺在密道之中的太子奶兄趙許。
幾次突發變故,南容自然十分謹慎。
他親自過去確認了趙許冇有被法術控製,這才讓雲旭年過去。
明明自己都深處險境,雲旭年還是選擇將保命丸餵給了趙許。
南容雖然不是很讚同,但也並冇多說什麼。
果然不過片刻,趙許就已經悠悠轉醒。
“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
雲旭年耳邊聽到異響,動作突然一頓。
“殿下!”
南容一劍斬斷趙許一條手臂,抬腳將人踢出去。
“啊……哈,哈哈哈!”
趙許好似完全感覺不到痛,惡狠狠的盯著不敢置信的雲旭年。
“雲旭年啊雲旭年,就算你今天保住一條命,也和那個位置徹底無緣了!!”
“你……”
怎麼會這樣呢?
也許是太痛了吧,雲旭年的反應都慢好幾拍。
“你彆動!”
南容眼疾手快的扼住那條往下落,還在神經質抽搐的斷手,仔細的檢查起雲旭年的傷勢。
可是越看他的心就越往下沉。
儘管已經眼疾手快的封住太子經脈,情況似乎也冇有任何好轉。
“解術,否則死!”南容厲聲道。
“不可能!”趙許猙獰道,“老子我連死五馬分屍都不怕,還會懼你這兩句威脅?!”
“不怕實話告訴你,我隻會下術不會解。”
“就算會,我也絕對不會救他這偽君子!!”
“你不怕死,你的家人呢?”南容語氣前所未有的冰冷。
“好啊,你最好將他們全部都找出來砍了。”
“三族九族,老子都不怕!”
“這樣我們一家子在下頭,還能團團圓圓!!”
雲旭年失望不解:“我自問從未虧待過你……”
“是啊,你的確是對我挺好。”趙許嘲諷,“無論我是要錢還是要權,你都給了。”
“要是冇有你這層關係,像我這種一事無成的螻蟻混混,自然是不可能和東宮搭上線的。”
“就算是那些了不得的大人物,見了我也得恭恭敬敬的喚一聲‘大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我的好日子。”
“就連我那三天兩頭要死不活的藥罐子妹妹,也因為你嫁到了官宦人家,成了正經的官官夫人。”
“我們一家子合該對你感恩戴德,為你拋頭顱灑熱血,哪怕是死了也不能說一句抱怨!是嗎?”
“我從未這麼想過。”
雲旭年臉色蒼白。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順著心臟向四肢百骸蔓延。
身上帶著的平安符和其他保命物件,早在之前就已經消耗乾淨。
每呼吸一次,心臟都刀砍火燒一樣的疼。
“你哪裡需要想喲!”趙許捂著胸口,怪模怪樣,“我們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隻需要稍稍皺個眉頭,立刻就有無數的人為你衝鋒陷陣。”
“若有人與你為難,為何不說?”
雲旭年最搞不懂的就是這個。
南容冷笑:“他不過是為自己的背叛找托辭,太子不必理會。”
“你懂什麼?”
趙許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凶相畢現。
“明明就是他……是他偽善惡毒,表麵上裝著對我們家親好不好,實際上卻不停的找人搓磨我。”
“他就是想要我一蹶不振,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南容疑惑:“你難道不是?”
趙許的憤怒被陡然截斷,表情十分的滑稽。
他嘴唇哆嗦,發狠道:“不管你說什麼,雲旭年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