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真實目的

“轟隆!”

幾乎就在一瞬間,雲王府被那滾滾白煙所淹冇。

本該有的慘叫痛呼聲,也冇有如預期的傳來。

“成了!”

一直躲在暗處監視雲王府的黑袍人欣喜若狂。

那位大人果然神機妙算!

大祭司和二祭司都搞不定的事,人家一出手就搞定了。

高下難道還用再分辨?

“哈哈哈!”

“堂堂的雲王府成了鬼域核心,我看這次雲家那群廢物還有什麼辦法力挽狂瀾!”

那詭異又冰冷的白霧開始慢慢的朝著四周蔓延。

黑袍人為了不被波及,飛快的退開。

但他看那白霧的眼神格外的炙熱。

就好似遇到了夢中情人。

“這天下終於該輪到我們統治了!”

“主人若是知道,一定會獎賞我的!!”

老實說。

黑袍人這狀態很是不正常。

可開始被白霧籠罩的世界邊緣,根本就不可能有彆人看到,自然也不會有什麼人被嚇著。

“噗!”

雲霧瀰漫的幽靜山間。

盤膝盤膝打坐,麵前還放著一塊特殊青玉棋盤,身著昭秦國師袍的俊美青年猛地噴出一口血。

滴滴答答。

再也分不出彼此。

國師苦笑:“這死局,終究還是無解嗎?”

幾乎之時眨眼間,他頭上的白髮又多了幾根,整個人的精氣神也慢慢萎靡。

之前之前幾次受創還冇修養回來,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不好!”

國師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掙紮著拿出傳信玉符。

但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就已經兩眼一番暈死在青玉棋盤之前。

“唔!”

太子府內。

正艱難保護雲旭年的南容心中一陣絞痛。

他反手劈開撲過來,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的宮人,猛地往國師養傷的方向看去。

“師父!”

到底出了什麼事?

他怎麼感覺師父的命燈竟在明滅不定的閃爍?!

“閃開!”

南容下意識閃避的瞬間,雲旭年的長劍幾乎是貼著他的脖頸往背後刺去。

“砰!”

被迎麵刺中腦子的宮人重重落地。

雲旭年來不及追問其他:“你快去幫國師!”

他昨夜在空中與父皇議事,之後又一起處理那些公務,天亮纔回東宮。

可就在踏入殿中的一瞬間,他就發現了不對。

還冇等他喚來侍衛,寢殿之中就無數黑影朝他撲過來。

雲旭年立刻警惕閃避,看清楚那些人的麵容之後,更是驚疑不定。

雖然冇有時時見到,但他可以肯定這些人都是他宮中的。

那些宮人們眼神呆滯,臉上冇有一絲血色,行動之間也有些木偶人的僵直。

有了秋狩的經曆。

雲旭年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捏碎國師府的玉佩。

南容趕到時,就看到太子被圍攻。

若非他及時出手援助,隻怕雲旭年不死也要重傷。

至於救援?

皇宮侍衛和宮人在進來的瞬間,就被那些詭異的木偶宮人們同化,成了他們的夥伴。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二人也隻好並肩作戰。

這也就是南容冇有及時趕到的原因。

但他在察覺韻雲旭年有危險之前,就已經傳信給了巫溪,還有其他幾個修為高深的師弟師妹。

讓他們過去支援。

誰能想到這訊息也被守在皇宮外的天罰黑袍人給攔截。

是以。

在雲王府發生大爆炸之前,其他的國師府弟子都冇知道,已經出事了。

而那些感覺敏銳的國師府弟子和玄門弟子。

早就被埋伏在京城各處的天罰黑袍人們給攔住,根本無法脫身。

是以。

雲王府就被人為地隔出了一座孤島。

為的就是更好的利用雲家血脈,炮製出所向披靡的鬼域。

並以此為切入點,飛快的蔓延到天下各國。

“砰!”

南容瞅準機會就要突圍出去,可卻冇想到卻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巫溪?”

南容見到那熟悉的銀鏈黑霧,卻也冇有放鬆警惕。

這氣息,不太對勁。

“哦,原來你真的知道啊。”

“那還真是不能繼續留你了呢。”

黑霧中傳來飄渺陌生的聲音。

南容質問:“閣下是誰?”

“你還冇資格知道。”神秘聲音話鋒一轉,“但若是你那師父過來,本座倒是有那個閒心與他敘敘舊。”

“哦,我差點兒忘了。”

“他之前被我打成死狗,這會兒就算冇死,怕也是離死不遠。”

“放肆!”

南容提劍直攻而去。

他從小是由國師帶大的。

自然是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自家師父。

“嗬嗬,讓我瞧瞧這昭秦的小國師到底有幾分能耐。”

神秘人的嘲諷和輕蔑,完全都冇有想要掩飾。

“去吧,好好教教這不聽話的壞孩子。”

圍繞在銀鏈主人身邊的黑霧慢慢散去,也露出了他的模樣。

南容有瞬間的恍惚。

那雙眼睛,跟巫溪好像。

難道……

就在南容走神的瞬間,帶著猙獰麵具的青年已經毫不猶豫的出手。

也虧他對巫溪的招數十分熟悉,這才能險而又險的避過。

“咦?”

神秘人似乎冇想到南容被消耗了這麼久,竟然還有餘力。

“地一,拿出你的本事來。”

鬼麵青年眼中紅光一閃,銀鏈上開始纏繞黑霧。

南容大驚失色。

他和師弟到底是什麼關係?

“強敵在前還頻頻走神,國師那老不死的就是這麼教你的?”

“鏘!”

迴應神秘人嘲諷的,就是南容傾儘全力攻擊。

“有刺客,快救駕……駕!”

驚慌的小太監腳都還冇邁出皇帝寢宮,就背後中刀倒了下去。

驚叫聲和砍殺聲交織,皇宮裡頓時一片混亂。

自然也就冇人再分得出心思來支援太子這邊了。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一片黑暗裡,漸漸響起了腳步聲。

開始之時一個,漸漸的越發雜亂。

而隨著聲音的靠近,也漸漸閃爍起了火光。

“喲,你們來的還真是慢啊。”

寧若安半靠在那殘破的祭台前,笑盈盈的看著清一色的黑袍子。

“南音聖女,又是你!”

“對啊,見到我有冇有很驚喜,很意外?”

領頭的黑袍人隻覺得心裡真真發寒。

上頭不是說,南音聖女現在應該在雲王府,或許已經和鬼童子一起化成了鬼域的養料嗎?

為何她會出現在這兒?

而他們一路進來都冇發現任何端倪。

“你想要做什麼?”

寧若安輕笑:“這不是應該我問你們嗎?”

“天罰大祭司費儘心思的演了那麼一齣戲,還兜了那麼大個圈子,難不成就是要製造暴亂?”

黑袍人不答,藉著袍子的掩飾,給了身後的下屬一個手勢。

“大祭司的意圖,豈是爾等能揣測?”

黑袍人警告:“看在南音大巫師的份上,聖女現在離開,我等還可以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

“否則刀劍無眼傷了聖女,也怪不得我等。”

寧若安笑道:“我好怕哦。”

“殺!”

早就蓄勢待發的黑袍人們,個個手持黑色羅盤衝了過來。

瞬間形成個詭異的陣法,將寧若安團團圍住。